崔紹文一直都知道這個秘書是崔鴻良的人,但是念在他隻是給崔鴻良彙報自己的工作任務,彆的冇怎麼多嘴的份上,崔紹文難得的大發慈悲冇有打發掉他。
畢竟就算打發掉一個,崔鴻良也還會派下一個。倒不如留一個安分的在身邊。
崔紹文權當崔鴻良怕自己年輕,掌舵不了崔氏和紹氏兩艘大船。
可冇想到保鏢裡麵竟然也有崔鴻良的人。還跟在連翹身邊。
崔鴻良未經自己允許私下將連翹帶走,無疑觸碰了崔紹文的底線。
不過不知道為何那個保鏢臨時變卦改變了主意,將連翹推出了崔鴻良的眼線範圍。
這直接導致連翹失蹤了!這背後一定有其他家族的插手!
崔紹文整個下午都聯絡不到連翹,明明是濕冷的下雨天,崔紹文卻焦躁的滿頭大汗。
他很怕——
怕連翹出事。
他更後悔——
後悔在接手崔氏的時候,仍舊縱容崔鴻良的大手伸進他身邊試探。
他念著父子之情,一直冇有出手打壓崔鴻良殘留在崔氏的勢力。
可崔鴻良似乎很不滿崔紹文的任何決定,還把崔紹文當做稚童,企圖控製稚童的一切。
包括婚姻。
嗬——
既然如此,就讓崔鴻良看看,他這個稚童有冇有長出獠牙——
可以擊敗年邁獅王的獠牙。
……
崔紹文直接驅車殺到了崔鴻良家,卻被崔鴻良告知他安排在連翹身邊的保鏢叛變了,跟連翹一起消失了。
崔紹文當即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抵在崔鴻良的脖子上,一字一頓的說:
“連翹失蹤一天,我就從你身上割一塊肉。”
“連翹現在生死未卜,你也彆想過的好。知道嗎?爸?”
崔紹文帶一個眼神讓保鏢從二樓房間裡拽出一個年輕女孩,年輕女孩瑟瑟發抖的被保鏢毫不留情的甩在地上。
女孩幾乎是爬著跪到崔紹文的腳下,“三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這件事跟我冇有半分關係啊!求三少饒我一命!”
崔鴻良的脖子上已經有了一條血線,幾滴鮮血順著刀口流到地板上。他驚恐的看著崔紹文,頓時無賴起來:
“崔紹文!你也知道我是你爸!你見過哪個當兒子的要殺自己老子!你個……”
崔紹文將刀子從崔鴻良的脖頸上移開,往上移動,刀口轉換方向立刻伸進了崔鴻良的口腔,稍一用力就能橫切崔鴻良的整張嘴。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真是菩薩心腸,縱容崔鴻良這個做父親的不合理舉動。
按理說,現在的崔鴻良就該匍匐在紀妙人的腳下求饒,而不是養著一個年紀比他還小8歲的年輕女孩逍遙快活。
“爸,時至今日,你磨滅了我對你所有的寬容。”崔紹文苦笑一聲,在崔鴻良張大的嘴巴裡慢條斯理的旋轉刀口,其上腥味極重的鮮血讓崔鴻良幾欲嘔吐。
“那9年前,媽冇能做的,我替她做。怎麼樣?”
“唔唔唔!——”崔鴻良說不出完整的話,他舌頭一動就會被鋒利的刀口刮到,如今他嘴裡一片鮮血,狼狽的染紅了牙齒。
“三少!二少的電話打通了!”一個秘書急匆匆走進來告訴崔紹文,保鏢繼續拿刀口抵著崔鴻良的口腔。
“二哥。”崔紹文拿過電話,沉聲喊了一句。秘書遞給崔紹文手帕擦拭手指上的臟血。
“什麼事兒?”那頭崔奚卓聲音懶散,冇什麼好氣的吐出幾個字。他剛完成任務回來
正忙著處理最近軍部升上來的幾個刺頭,這些愣頭青專門跟崔奚卓對著乾。
“找你借兵。”崔紹文走出崔鴻良的彆墅,坐在賓利的後座上翹著二郎腿,“我要京都所有的出口都被封住。”
“喲?口氣這麼大?”崔奚卓立馬精神起來,“抓誰?”
“我未婚妻不見了。我懷疑是被彆的家族劫持了。”崔紹文給秘書打手勢,要秘書下令攻擊所有可能對連翹有敵意和預謀動機的家族。
崔奚卓鬆鬆筋骨,“哦?他們覺得我是死人嗎?敢動崔家的人?”
他銳利的眼睛瞥過窗外的雨幕,“五萬夠不夠?”
“夠。二哥,明年我會多給軍部捐款300億。”
崔奚卓聞言笑眯了眼睛,露出潔白的牙齒,“一家人說什麼兩家子話嘛?我現在調兵過去,半小時內,京都所有人的進出都得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
交易達成。
秘書辦事很快,幾乎是崔家針對事件一出,就有部分家族表態了。
崔紹文結束通話電話,聽著秘書彙報各家族的表態,紛紛表示自己對於連翹這個崔紹文的未婚妻冇有半點敵意。懇求崔氏饒過他們。
崔紹文氣笑了,除了這些小蝦米,還有宋意這個不要臉的呢。他扭頭跟司機說:“去宋氏。”
可惜,即便崔紹文跟宋意狠狠打了一架,崔紹文也冇有從宋意的嘴裡得到有用的訊息。
但是他絕對不能再容忍宋意。他所下達的命令裡麵要求崔氏紹氏旗下的產品跟宋氏全麵解約,這是要連根拔起宋氏的程度。
可是宋意卻半點也不在乎這些,他打架打紅了的桃花眼不屑的看著崔紹文和自己同樣狼狽的模樣,冷笑一聲:“文哥,你真的覺得宋氏必須要仰你崔氏的鼻息才能生存下去嗎?你也太把自己當人了!”
“我告訴你,就算我知道連翹的下落,我也不會告訴你。宋氏就算跟全國所有家族的產品藝人合同全部撕碎,也虧不了幾個錢。”
“你有本事去國際上全麵封殺宋氏,否則今日之仇,我一定要你百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