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珩仔的未免太過自戀。
他爹的,連翹一過好日子老天爺就嫉妒她。
一個神經病宋意還不夠,還要給她來一個自戀狂魔珩仔。
她的計劃為什麼總有臭蟲來搗亂。
“那什麼,你叫‘珩仔’對吧?見麵可以,但是不能在公共場合,你房間號碼多少,我去找你。對了,你是自己一個人住吧?”
連翹不想去公共場合,就怕遇見趙霖堃。
他爹的,網友就好好做網友啊!乾嘛要見麵啊!
保持點神秘感不好嗎?給各自留點**不好嗎?
狗屎趙霖堃,她恨死他了!
她就是這次聚會冇好事,她的第六感就冇錯過。
連翹咬了咬手指甲,內心將趙霖堃罵的狗血淋頭。
“連翹!”宋意不讚同的喊了連翹一聲。
“少管我!你以為你是誰呀?我倒要看看這個叫‘珩仔’的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這麼自戀是不是女生在他麵前呼吸也算勾引他呀?”
“還小伎倆,老孃就是手段了得怎樣啊?”
被宋意這麼一喊,連翹的反骨頓時起來,壓都壓不住。
林君珩眯了眯眼睛,不善的盯著宋意手機上那個灰白荷蘭垂耳兔頭像——
驀的,他笑了。
——不自量力。
“白天鵝小姐好像分不清現在誰占上風?我可以立馬把阿堃叫回來告訴他,你現在在哪。”
“來賭場,我隻等你5分鐘。5分鐘一到我立馬就跟阿堃打小報告。”
“嗬嗬,”林君珩心情極好,“冇辦法,癩蛤蟆就是這樣一個無恥的人。”
連翹氣極,她咬著牙拍拍自己的胸脯,讓自己平靜下來。
“扣扣——乖寶我進來了。”
是崔紹文。
“10分鐘,我這邊有事。”
連翹說完就掛了電話。
扭頭委委屈屈的跑向崔紹文要熊抱。
崔紹文將她整個抱起,溫柔的哄了一會。
連翹好不容易把崔紹文穩住,已經過去8分鐘了。
她給宋意發訊息問那個癩蛤蟆怎麼樣?
宋意說他們還在等她。
連翹囑咐保鏢去拿點吃食,自己則溜出去找了個侍應生問賭場怎麼走。
等連翹到賭場的時候,已經遲到了。
宋意牽著連翹的手走到一個賭桌旁,賭桌中心坐著身穿低胸超短裙的美女荷官,周圍稀稀落落的站著比基尼美女。
她能明顯注意到這些美女的目光在穿著流金襯衫的宋意和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身上亂飄。
那……這位花襯衫就是……珩仔咯?
連翹甩開宋意的手,眼神上下挑剔的看著花襯衫。
喲,還是個男生女相的美男呢。
眼角上挑,比宋意的桃花眼還要多情,這不得情人一籮筐嘛。嘴角右下方一顆性感的小痣,將整個人襯得極為淫蕩好色。
花襯衫紅紅綠綠,隻鬆鬆垮垮的解著上麵的兩顆釦子,可以窺見幾絲胸肌的春光。表情散漫,目中無人。
像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整日沉迷酒色溫柔鄉。
“嗨~”
林君珩笑眯眯的跟連翹打招呼。
“小嫂子,好久不見呀~”
小嫂子……?好像之前聽過?
“找我乾嘛?”
連翹現在一點也不帶怕這個叫“珩仔”的,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她冇想到趙霖堃能找到自己,早知道就早做了斷了。
曾經的確有養魚的想法,現在不敢了。
大不了就跟上次“綿綿”一樣跟崔紹文解釋,頂多自己被崔紹文懲罰,冇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男女床上那點事兒,自己多撒撒嬌、多哭一會,她就不相信崔紹文真的這麼狠心。
多數情況下,崔紹文還是縱容連翹的。
連翹此時的心態已經轉變,由最開始的忐忑不安變成隨機應變,愛咋咋地。
冇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曾經她以為天大的事情現在再看也不過如此。
“嗡嗡~嗡~”
宋意的手機震動的厲害,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即摁電源鍵結束通話。
“嗡嗡~嗡~”震動再次傳來,宋意煩躁的摁斷。
“嗡嗡~嗡~”第三次。
“你去接吧。”連翹隨意看了一眼收回。
“冇事,無關緊要的事,我待在你身邊穩妥一點。”
“怎麼?怕我做什麼事?怎麼說也是文哥護著的人,我還是會收斂的。”
林君珩擺弄籌碼的速度加快,連翹看他炫技的手指動作極為不爽。
“把你保鏢留給我,你自己去哪都行。”連翹說完指使宋意身後站著的墨鏡大哥,“去,打這個花襯衫一拳。”
“連翹!”宋意迅速捂住連翹的嘴,低聲勸說:“這是港城林家的人,你不要任性。”
“哼。”連翹費力扯開宋意的手,鼻間輕哼。
第四遍電話。
“嗡嗡~嗡~”
宋意隻能去賭場的一個角落接電話,這個角落正好可以看到連翹和林君珩的全景。
宋意還是不放心林君珩。
跟林君珩是狐朋狗友的他清楚的知道林君珩不是什麼好人。
靠黑道起家,踩著一個又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站在港城頂部的林家,其後代子孫也絕非善人。
他的心腸遠比正常人冷。也比正常人狠。
宋意知道連翹也不讓人省心。連翹的嘴也是淬了毒的。
曾經連翹和段銘在一起的時候,連翹就冇少罵過自己。
甚至敢公開跟他叫囂,就仗著段銘把她捧在手心裡當寶貝疙瘩寵著。
段銘給連翹都養廢了。像她這樣不知天高地厚,遲早要被人收拾一頓。
宋意操碎了老媽子心,眼神一直注意著連翹。
“宋總,溫家……”
他皺眉聽著下屬的報告,一心二用。
林君珩的保鏢站在他身邊,林君珩推遠保鏢,朝連翹招手,“你過來陪我玩幾局,我就幫你保守秘密。”
“玩什麼?”
林君珩身邊的保鏢恭敬的給連翹搬了一個椅子,連翹仍舊站著聽林君珩說話。
“哎呀,坐嘛,怕我在椅子上動手腳?”
“誰知道呢?像你這種無恥的人,說不準做什麼。”
“比無恥的話,你我之間,我纔是輸家呢。”林君珩笑眯眯的看著連翹,“你打算怎麼勾引我?有阿銘文哥還不夠,宋意和陸青都是你的裙下臣呢,真了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