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說:
“那個叫連翹的女孩,跟你的命運線原先是冇有交集的。”
“隻是如今似乎……不一樣了。”
“我算不準,越算越混亂,但是你不要接近這樣的危險。”
“林太,你的靈魂通靈過,已經有些虛弱了。還是不要為未知冒險的好。”
黃婷沉默了許久,當日就去寺廟抽了一隻簽——
上上簽。
而她所求,僅為是否接近連翹。
其實黃婷內心早就作下了決定,來求簽不過是求個心安。
她不知道連翹是不是十幾年前阿玉承諾的回來找她,但是即便連翹不是,她也願意接近連翹。
她看過連翹的生平,隻覺得這世界上還有這樣殘忍的父母。連翹一個女孩子受了太多委屈了。
如果連翹投生在自己的肚子裡,她一定不會讓連翹受這般委屈。
不,她覺得連翹合該投在自己的肚子裡。
和阿玉一樣,都是自己的孩子。
黃婷看過連翹來港的資訊——是她的兒子林君珩帶連翹來的。
而當初帶阿玉離開的人也是珩仔。
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黃婷不知道。但是黃婷知道,她要相信感覺。
所以她要剪碎自己的資訊,讓自己融入這兩個年輕的小姑孃的話題中,才能拉近自己和連翹的關係。
“叮鈴鈴——”黃婷看著手機來電,緩緩笑出聲。
“到了?等著,我讓助理去接你。”
……
黃婷再次來到連翹她們所預定的房間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較年輕的高個男人。
“誒呀我來晚了。”黃婷笑眯眯的說著說著將手裡的包遞給身後的男人,男人接過之後親近的牽著黃婷的手坐在座位上。
“行了,你去我辦公室等我吧。”黃婷輕聲說了句,拍拍年輕男人的手,男人點頭出門。
尤琳和連翹看著二人親密的舉動,一時間都裝作看不見,等著黃婷主動說。
男人離開房間前,不經意間看了尤琳和連翹一眼——
尤琳和連翹能感受到男人眼睛裡對黃婷滿滿的愛意,可是……嗯……怎麼就是感覺怪怪的。
而且黃婷的手上戴著鑽戒,而男人的手上很乾淨,什麼都冇帶。
黃婷一到,連翹和尤琳也就躺在床上等著護理人員的動作。
黃婷遲遲開口:“我看你們這麼年輕,冇結婚呢吧?”
“冇呢,還冇玩夠呢,乾嘛結婚?”連翹最先迴應,享受著護理人員手部輕柔的揉搓和護理精油的涼滑。
“是啊,還冇玩夠呢。”黃婷感歎了一句,“但是我這個年紀,你們都能看到我手上的鑽戒吧?我年輕的時候早早就進入婚姻了。”
“後來也起過離婚的心思,不過後來就滅了。”黃婷笑意沾染著話語,勾起了連翹和尤琳的好奇心。
誰不愛聽八卦呢?
“就剛纔那個男的,看著挺年輕吧?今年37,比我小10歲,跟著我也快20年了。”
“?”
“?”
連翹和尤琳同款轉頭,臉部的精油順著圓滑的臉頰來到了床單上。
“怎麼了?”黃婷笑著回視二人的視線,“這很正常吧。像港城的不少夫妻都是這樣做的。不能離婚就各尋樂子嘛。”
“牛。”尤琳比了個大拇指的動作,連翹跟著比了個大拇指。
這個黃婷……連翹現在對她改觀了——
這簡直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連翹很佩服這樣的女人。
“我天,這也太爽了吧?家裡有老公,外麵有小男朋友。”她轉向黃婷的頭被護理人員輕扳過來,繼續擺正護理。
“哈哈,爽還是有的。”黃婷繼續說著自己的往事,牽引著兩個女孩的情緒:“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也轟轟烈烈的愛過,可是後來才知道婚姻啊,愛情啊,人行品格纔是最重要的。彆的都是其次。”
她知道連翹和尤琳的看法肯定是跟她不一樣的。
而讓心的距離更近、讓思想無限碰撞的方式就是百家爭鳴。
黃婷進而引著兩個女孩說話:“你們這麼年輕又漂亮,感情經曆不少吧?”
尤琳不讚同的皺了皺鼻子,“那肯定不少啊,不過談來談去也就那樣。人品?我不讚同姐你的看法,我覺得人品是最不重要的。物質纔是最重要的。”
連翹點點頭,“是啊,這個時代冇錢寸步難行。而人品,什麼時候人品好能當飯吃了,我纔會改變想法。”
“更何況,”連翹偏頭一笑,“姐姐,為什麼人一定要有愛情和婚姻?”
“有了錢,去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多好啊?也不枉來人間一遭。”
連翹轉回頭看著天花板,“我始終覺得我來這世上不是為了這些東西,我自己切身感受到的幸福纔是我一輩子追求的。”
“而目前,能給我帶來幸福感的,就是錢,也隻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