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
崔紹文說完自己都笑了一下,“可能這樣說太空洞了。”
“我們可以簽婚前協議,如果我出軌,你可以對我做出任何處罰。”
崔紹文將連翹抱到自己腿上,手不老實的摸向光潔的。。。。。。。
“比如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歸你,任你處置。”
連翹非常可恥的心動了。
誰能不心動?
那可是崔紹文,手掌崔家和紹家大部分財富和決策權的崔紹文啊!崔三太子的名號可不是吹噓,同輩份的青年才俊裡榜上出了名的富有。
而且還不是個紈絝,還是個有上進心的,能在未來帶領崔氏紹氏踏上更高一層的台階。
他名下的資產隨時間的流動隻增不跌,這誰不心動啊?
不過……論起來出軌……
“你出軌我不能離婚?”
連翹明顯感受到崔紹文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緊了一瞬,隨後就聽見崔紹文冷沉的一句:“不能……”
他皺眉抬起連翹有些肉感的下巴,聲音悶悶的,像是很不情願說一樣,“可以。但前提是我永遠不會出軌。”
“哼哼,”連翹哼笑幾聲,“好啊,我相信你。”
相信你個鬼,‘永遠’這個詞根本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或許連神也無法做到永遠。
它隻有在情到深處的時候纔會顯露出些許甜蜜,可也就隻是裹在外麵的糖衣罷了。
人一旦有了錢,有了權,就會給自己的生活找樂子。
出軌找女人隻是最簡單的生理需求。
就算自己不找,當你站到某一個高度的時候,自然有人雙手奉上美女任你挑選。
連翹懶得計較男人心情好時嘴裡說的鬼話,察覺到男人寬大的手。。。。。。。。
纔開始慌亂起來。
“不行!”
“可以的乖寶,可以的……”
崔紹文的頭埋在連翹的肩膀上,輕喘著氣,聲音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想矇混過關。
“這是chE
上!”
“馬上就到家了……”
“啪嗒——”nei衣排扣被崔紹文一手解開,連翹守住xia
shen,上身卻失守。
她伸手抓住崔紹文打理精緻的頭髮,卻不管用。
崔紹文摸到連翹滑嫩的麵板,嗅到連翹身上的清香,就冇了理智,此時依舊埋首在她的
x前沉浸式tian舐嘬wen。
這絕對不行!連翹一個很愛惜臉麵的人,怎麼能在、在、不行!
可是崔紹文失了理智。
連翹眼眸打量了幾下崔紹文的頭頂,轉而鬆開抓住他頭髮的手。
哈,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清水戀愛,正能量)
“這樣!這樣!你聽我說!我們回家好不好!我答應你一個小條件,隻要不過分我都答應!不在這裡好不好?”
連翹連哄帶騙的,暫時穩住了崔紹文心中的欲獸。
“那回家……我抱著你……”
連翹無語閉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執著非傳統大和諧的姿勢。
這個姿勢連翹連個依賴的東西都冇有,隻能依賴他,而且無處可躲。
“嗯,不過你不能太過分。”
“好乖——”崔紹文手指靈活的給連翹扣上nei衣排扣,為她整理著裝,依戀的張嘴咬住紅唇廝磨。
連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無用,真到了那個時候,崔紹文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甚至裝作聾子,連翹說什麼都不好使。越說他越來勁。
隻有連翹實在撐不住哭的稀裡嘩啦的時候,崔紹文纔會裝作心疼的模樣輕哄。
用那種哄孩子擁抱輕拍後背的方法,幼稚,但對連翹管用。
記憶裡,她的父母並冇有這樣安慰過她。好像一直都是等連翹自己嗓子哭啞了、哭疼了,自然而然的自己就不哭了。
——
首都大學,男生宿舍302。
“安子?乾啥呢?魂不守舍的。”
室友勾住許錦安的脖子,笑嘻嘻的打趣許錦安。
“誒喲!安子戀愛了?”
他趁許錦安愣神之際,一把奪過許錦安的手機,大聲念著上麵的內容:
“姐姐,你在乾嘛呀?”
“姐姐,我今天買了一個特彆好看的粉色杯子,買了兩個哦,我送你一個。——配圖杯子。”
“姐姐,這是m家的新款包包,我家裡人買的,我覺得它好適合你哦,我送給你吧,我覺得你會喜歡。——配圖包包”
“哈哈哈哈哈哈!舔狗許錦安!”
“滾!把我手機還給我!快點!”
此時另一個打端遊的室友也被吸引了注意力,連正在做三維設計模型的連翊都停下來了。
許錦安慌張的要奪過手機,室友趕緊把手機遞給打遊戲的室友。
打遊戲的室友又把手機傳給連翊。
“彆鬨了!還給我!單身狗滾開啊!不許窺屏我和姐姐的對話!”
“喲,還對話呢?滿屏發綠的簡訊,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