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你們了,你們根本占據不了我寶貴的時間好嗎?”
“聽懂冇?聽懂扣1.”
連翊在人來人往的機場站定,聽著電話那頭連翹的傷人話語,絕望的閉了閉眼。
“怎樣、才能原諒我?我不知道我……”
連翊啞著嗓子磕磕絆絆的說著話,聲音打著顫兒,好像在……哭?
他再也忍不住了,蹲下抱著電話哭,在人群中極為突兀的縮成一個小團。哭的極為可憐,眼淚“啪嗒啪嗒”的響亮砸在地磚上。
“連翹!你要是非分明!那根本不是我的錯!姐姐……求求你,不要這樣……”
連翊前麵還在不甘的喊,到了後麵隻覺得好無力,隻能卑微的乞求。
“切,你哭什麼?哭的我好煩。”連翹將手機拿遠,懶得聽連翊哭哭啼啼的無病呻吟。
搞得好像連翹欺負他一樣?
咋了?現在這世道誰哭誰有理嗎?
“嚶嚶嚶~”連翹化作學人精,學著連翊的哭腔,朝著連翊那邊做作的“哼唧”了幾聲。
“連翊,我也哭了,我纔是最有理的那個人。”
連翊依舊抱著腿狼狽的蹲在機場候機廳哭泣,像一個怪蜀黍。路過的大人們都緊緊牽著自己家的孩子,生怕孩子去連翊麵前湊熱鬨。
電影票房撲街他冇哭,電影被人造謠抄襲他冇哭,被幾千萬網友網暴他冇哭,電影上架幾天就被影院下架他冇哭。
他一直以來都是個堅強的孩子,不曾抱怨家境微寒,不曾埋怨父母不能給他優渥的生活條件,不曾憤憤老天不公……
可是現在他哭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命運總是對他開這種玩笑——他唯一不能承受的玩笑就是和連翹有關的事。
“我今年不能陪你過年了。連翹,我要去m國了。近期我不會回國了。”
他如今被學校要求強製道歉並且承認抄襲,他不能待在國內了。
繼續在國內,他那個還在內測的遊戲,一定也會撲街。或者再被造謠抄襲。
“嗯?為什麼?”連翹疑惑的“嗯”了一聲,卻聽見連翊那邊傳來的登機提示音。
“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由京都飛往紐市的cAxxx3次航班正在登機,請持有登機牌的乘客前往登機口A2排隊登機。請準備好您的登機牌和身份證件,以便快速通過。感謝您的配合。祝您旅途愉快。”
“(Ladies
and
gentlemen,
attention
please.this
is
the
boarding
announcement
for
flight
cAxxx3
from
Jindu
to
New
York
.we
are
now
boarding
at
gate
A2
.
please
prepare
your
boarding
passes
and
identification
documents
ready
for
a
smooth
boarding
process.
thank
you
for
your
cooperation.
And
have
a
pleasant
journey.)”
他知道是誰在打壓他。
京都的舊貴族,舊世家,不會允許連翊和楊辰磊兩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人在網路科技這一領域嶄露頭角。
當然還有……他的姐姐連翹的一點私人原因。這裡麵跟崔家關係不大,但是崔家還是加入了打壓他們二人的世家行列。
楊辰磊已經帶著他的公司退回A市了,並且幾乎是投在了宋氏名下。
宋氏當然給連翊丟擲過橄欖枝,但是連翊不想接。
他不想屈於人下。
所以他如今隻能出國為遊戲的上市選一個不受打壓的國家。
“我要登機了,如果……我能風光的回國,我會去找你。如果不能,你就當我死了吧。”
“反正泥鰍身的我,冇資格……”
後麵的話連翊說的極小聲,加上背景音很嘈雜,連翹冇聽清楚。
“啊?那……祝你額好運吧。”連翹還是冇聽明白,但是書上說人不多管閒事,會減壽的。
“嗯,再見,姐姐。”
連翊偏頭輕吻了下手機,好像隔空吻了連翹一般。
淚珠好像顆顆飽滿的珍珠手串被暴力的撕裂,珍珠不斷地、不斷地滑落,直至“啪嗒”一聲落在地上,重重的砸在連翊空蕩蕩的心房。
——反正泥鰍身的我,冇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
連翹冇管連翊的神經,第二天高高興興的約著尤琳做美甲。
“誒呀,琳琳,你過來看看我的頭髮卷的好不好?”
連翹拿著捲髮棒,對鏡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不滿意。
“我會卷!我最會了!”尤琳放下手機,興沖沖的接過捲髮棒,邊卷邊誇,“連翹你髮質真好。”
“嗯哼,我養了好久了。”連翹揚起小臉,有些驕傲。
“你今天要順便做個頭髮嗎?”
“不要。”連翹撅起嘴搖搖頭,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賞自己的美貌,“那樣風格就固定了。”
“我要的是想直就直,想卷就卷。想要大卷就大卷,想要小卷就小卷。”連翹回過頭看著尤琳,“做了頭髮就不能每天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