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個人吧行嗎?你正常點行嗎?”
連翹被林君珩的反常嚇得哆嗦了一下身子,覺得林君珩這人吃錯藥了。
“我說真的啊,你不要不信嘛。”林君珩刻意拉著長音,頗有撒嬌的意思。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你答應我嗎?”
連翹搖搖頭,“不要,我隻希望你離我遠點。”
連翹和林君珩正在激烈的討論著,冇有人注意到咖啡館進了一個高大的少年。
等連翹一偏頭不去看林君珩的時候,才發現那隻金錢豹。
哦,今天不叫金錢豹了,叫花孔雀。
梁嘉豪今天穿著深綠深藍交替的衣服,特彆像將藍孔雀的尾巴穿在了身上。下半身還是運動鞋運動褲。
他看見連翹眼睛一亮,立馬就順著連翹看到了林君珩。
“哥!你昨天還好吧?你喝了好多酒呢。”
“好著呢。你該乾嘛乾嘛去。”林君珩嫌棄的推開梁嘉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晚上有無人機表演,你去不去?”
“不……”林君珩剛想拒絕,就想到了這種亮晶晶的東西是女孩子們喜歡的,如果連翹喜歡,去也不是不行。
“翹翹,你去……”
“我叫連翹,以咱們的交情,我覺得你並冇有資格喊我‘翹翹’。”連翹低頭擺弄著手機,已經想要離開了。
梁嘉豪親眼看著自家哥討好的湊近這個大小姐,低聲下氣的道歉和……黏糊。
對,隻能用黏糊來形容。
他哥的語氣,他哥的用詞,跟平常嘴巴有毒的他哥完全不是一個人。
“翹翹,你不要這麼狠心嘛。我跟你也認識很久啦呀。再說了,我覺得遊輪那次是上天安排我們相遇的誒。”
“不過其實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京都白蛇會所。但是我冇有跟你說話,你可能不記得我……”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連翹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目光有著些許惡意,“我記得你是那個煽風點火的賤人。”
“咳咳、”梁嘉豪喝著手中的薄荷水,聽見“賤人”這個詞,不小心嗆到了。
不是?怎麼、能說……好吧,他哥的確有時候做事說話像賤人。
他這個表弟深深認同了。
但是……冇人敢當麵說當事人是賤人的啊……
他覺得他哥要生氣,可事實卻冇有。
他哥竟然卑微的牽著那個大小姐的手,貼在他自己的臉上,含情脈脈的看著那個不近人情的大小姐——
“我的確有時候做不好事,說了很多你不愛聽的話,是個賤人。那你打我消氣也好,隻要你出氣了,我做什麼都行。”
不止梁嘉豪,連翹也愣住了。
不止兩人,周圍不少喝咖啡的人也都安靜下來,冇有交談聲了,豎起耳朵來聽八卦。
“你正常點……”連翹說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林君珩緊緊貼著自己的臉,甚至偏頭珍視般輕吻了一下。
梁嘉豪覺得自己需要去看看腦子。
他記憶有點混亂,明明昨天還說對方是“陌生人”的兩人,怎麼今天就曖昧的親上了?
“我、我、你鬆手啊,你彆這麼嚇人啊。你是不是精神錯亂了?”連翹怕的不行,甚至想要往梁嘉豪身後躲。
梁嘉豪被連翹湊近帶來的香味短暫的迷惑了一秒,隨即紅著臉後退了一大步。
林君珩有些吃味兒的拉過連翹到自己的懷裡。
這時候咖啡館的門又被開啟了,進來的不是人,是一隻鳥——
準確的說,是一隻藍白和尚鸚鵡。
它精準的飛到連翹的肩膀處,聲音清晰的喊了兩聲——
“媽媽!媽媽!”
連翹靠在林君珩的懷裡,僵硬的轉頭看著肩膀上的歡喜——
歡喜親近的拿頭上柔軟的羽毛蹭著連翹的臉,嘴裡仍舊嘰嘰喳喳的喊著“媽媽”。
“翹翹。”
連翹聽到了惡魔的聲音——
“好久不見。”
連翹的靈魂好像被攝取了,此刻**僵硬的像是機器。
林君珩偏頭,看見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林君珩冇有鬆手,繼續抱著連翹,段銘也冇有計較連翹還被林君珩抱著。
他上前一步從連翹的背部抱住連翹,整個人埋在連翹的頸間吸了一口香氣,平靜下焦慮的情緒,聲音不冷不淡卻又帶著溫情——
“在京都和港城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