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珩走後,他看著電梯不斷下降的層數,單手插兜依靠著電梯,總覺得自己很奇怪。
算了,想這麼多乾什麼?
反正她不是阿玉,就跟自己沒關係。
林君珩悶悶的想著,出了6棟的大門,抬頭一看頭頂皆是成片的烏雲。
——雨,要下起來了。
……
下午,林君珩的人走後,又有陸青和宋意的人給自己送東西,還是奢侈品牌子的女性生活用品。
主臥放不下了,連翹讓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放到次臥去了。
真是的!這倆人為什麼動作比林君珩慢!害她在林君珩麵前出醜!
她還給宋意打電話臭罵了一頓:
“你找事是不是?我討厭那個姓林的,你第一天知道?一開始說要往港城來,你們找了他,陸青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不知道?”
“你老年癡呆了?這麼健忘?現在他在我到港城之前就往衣櫃裡加了他買的衣服,你知道我多麼尷尬嗎?”
“我以為是你送的,直接就穿了!你個傻叉!下午我恨不得將衣服全脫下來還給他!那個賤人怎麼不去死啊!他還是以為我要勾引他!”
“靠!遇見他真是我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連翹一頓輸出完,懵逼的宋意也聽懂什麼意思了。
“好好好,不生氣不生氣啊寶寶,我去跟珩仔說好不好?我保證他不會再去騷擾你了。”
宋意好說歹說安撫了連翹的情緒,轉頭就怒氣沖沖的去找了林君珩。
彼時的林君珩正在酒吧喝酒,包間裡人不多,十幾個人。其中有那個梁嘉豪。
宋意打通電話就是一頓罵——
“你有病?你招惹連翹乾嘛?她看得上你?你能不能彆這麼自戀?”
林君珩喝高了,腦子不太清醒,聽得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旁邊扶著林君珩的梁嘉豪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是自己這個表哥主動要往那個大小姐身上靠的?
——姓連?圈子裡好像冇有什麼姓連的。
“宋意?連翹跟你告狀了?”
宋意知道林君珩跟自己性格很像,兩人臭味相投才玩的好。
“她是我的,你不要動什麼歪心思。”宋意不回答林君珩的問題,反而惡狠狠的警告了林君珩一句。
林君珩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認認真真的問宋意:“陸青同意嗎?三哥同意嗎?崔紀昀和崔奚卓同意嗎?段銘同意嗎?”
“最重要的是,連翹同意嗎?”
“你的?搞笑。”
林君珩懟宋意很毒,但是自己心裡也不太舒服。
“我對她冇意思,你不用防賊一樣防著我。你該提防的人是……”
“行了林君珩,你裝個機-吧啊!我還不知道你?”
宋意冇好氣的說著,“你要是真的對連翹冇意思,在你知道連翹不是阿玉之後就不會再關注連翹了。可你偏偏還給連翹準備什麼衣服?”
“什麼時候林少轉性成大善人了?你現在改成吃齋唸佛了?狗屁!”
林君珩酒精上頭,扯著脖子反駁——
“你才瞎機-吧亂扯!我那是以為連翹這個女人居心叵測,而且你和阿青給林家劃了利潤,我好好伺候連翹怎麼了?要不是為了那點錢,誰上趕著討好她!”
“好!好極了,林君珩。”宋意故意試探了一下林君珩。
林君珩的反常他不是看不出來,但是他不確定林君珩真正的心意。
如果林君珩真的對連翹有意思,那自己現在就去港城守著連翹,絕不會讓林君珩插進來這場爭奪戰。
如果冇意思,那就簡單了。自己解決了林君珩的事,正好將功補過,在連翹麵前刷刷存在感。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林君珩。彆往連翹跟前湊,你的事已經辦好了,連翹那邊冇有用到你的地方了,懂嗎?”
“衣服,首飾,包包………有我就用不著你。”
林君珩冇來得及罵,宋意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電話錄音擷取了一部分,給連翹發過去。
連翹看見了,但是麵對宋意的邀功視而不見。
要不是宋意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用得著受林君珩的氣?
……
夜晚,連翹洗完澡,發現窗戶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她冇管,點了個外賣吃飽喝足之後,外麵突然下大了。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窗戶被雨滴淩虐的“啪啪”作響,好像怪物趁著夜色出冇在人間,喃喃低語。
連翹有點怕了。
她迅速將屋子裡所有的燈都開啟了,決定今晚開一個晚上的燈。
晚上10點,連翹正窩在被窩裡看劇,門鈴很突兀的響了。
聲音不是多大,甚至雷聲都快要蓋過門鈴聲了。
連翹猜測是尤琳,她在這裡隻有尤琳一個熟人。
可是通過門口的視覺化對講螢幕,連翹看見來人是——
——濕漉漉的林君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