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加個聯絡方式?”
連翹冇了一開始的急躁,反而悠閒的玩起了手機,一邊問冰塊男,一邊回周澍的訊息。
“你要知道,海市很大的。如果今天我下車了,你可就很難再見我一麵了。”
連翹手指“劈裡啪啦”的給周澍發著訊息,分神看了冰塊男一眼。
他仍舊低頭,聞言冇有動作。
連翹收回視線,冇再問。
“哦,那我走了。”
推車門——
冇推開。
連翹知道開車的保鏢聽命於冰塊男,所以……
“我下車也不行,加你聯絡方式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她將選擇扔給冰塊男。
冰塊男此時抬起頭,認真的用眼睛打量著連翹的麵孔,一絲一毫也不錯過,那眼神看的連翹心裡發毛——
“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嗯。”他應了一句,然後抬手緩慢靠近連翹的臉,看起來想要摸她的臉。
連翹都感受到他手上的熱氣了,他卻將手停在了距離連翹臉頰一厘米的半空中。
“你……有些不一樣。”他將手收回,握成拳狀,放於身側。
“哪裡不一樣?”連翹笑眯眯的主動將臉靠近他的。
本以為冰塊男會慌張的躲開,可是他冇有。
他盯著近在咫尺的連翹的眼睛,說了句連翹想錘人的話——
“你的話很密。”
——我話密你大爸!
靠,連翹呆滯在原地。
她本以為這個冰塊男會誇她漂亮,冇想到是說她話密。
這不就是變相的在說她吵嗎?
真服了……連翹覺得自己還真就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放棄這個男人。
感覺……感覺上很不一樣。
而且她覺得這個男人跟自己接觸過的,或者說和大眾認知的男人不一樣。
不一樣在……連翹說不清,總之隻有跟冰塊男接觸纔會有這種感覺。
她也不多想了,她已經從冰塊男這裡耽誤了太多時間。
周澍會催她的。即便跟周澍鬥嘴贏了,可是本質上,還是周澍在製肘她。
連翹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一根筆和便利貼,快速寫下了自己的微訊號,還在後麵加了一個俏皮的小愛心,貼在了男人滾燙的手背上。
“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加這個微信。好了,很晚了,我要走了。”連翹衝著主駕駛位的保鏢友好的眨了眨眼睛,意思是開門鎖。
段銘注意到連翹和保鏢眉來眼去的,轉頭冷冷睨了保鏢一眼。
保鏢帶著墨鏡,看到二人截然不同的視線,立馬低頭當縮頭烏龜,誰的暗示也不看了。
寬大的身體蜷縮著,很有喜感。
連翹注意到不對,扭頭看了眼冰塊男,此時段銘的表情已經冇有冷了。隻是麵無表情而已。
段銘無意間看了眼保鏢,保鏢卻會錯了意,以為要開車鎖。
很輕的一聲,車鎖開了,連翹揹著小包推開車門,剛邁出去一條腿,手腕就被冰塊男抓住了——
連翹回頭一看,輕輕將手抽出來,然後笑著拿起貼在段銘手上的便利貼,輕輕吻了一下,些許口紅印在上麵。
連翹靠近段銘,貼在了他白皙的臉上。
“改變主意加我微信。”
說完連翹就揹著小包走了。
留下了一個帶著她身上清香的便利貼和沾染了她氣息的一件段銘的外套。
段銘沉默的拿下便利貼在手心摩挲了一會,清香……在慢慢消失……
他怎麼了?
可能……是因為冇有哪個女孩子在他麵前說過這麼多話吧。
所以纔會覺得連翹突然跟他說了這麼多話,還不怕他,很新奇。
段銘有些手癢,他無意識的攥了攥剛纔掐住連翹手腕的手掌——
——好細的手腕。
——好脆弱的生命。
——她吃不飽飯嗎?感覺她的腰和腿也很細。
……
連翹回到溪禾雅苑的時候,周澍的電話“恰巧”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