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她?”
段銘抓住宋意伸過來的手,看著有些焦急的宋意,聲音冇什麼平淡的問了一句。
“當然……”
“我不認識他!他想請我喝酒!他不懷好意!誰知道他在酒裡下了什麼!!!”連翹看得出這個冰塊男有維護她的意思,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
“哥哥,你可以送我回家嘛?我第一次來這裡,好害怕。”連翹眨巴著眼睛,抬起小臉向冰塊男展示著可憐。
“我用得著用那麼下作的手段?你心也太臟……”
“哇!”連翹突然將臉埋進冰塊男的懷裡,打斷了狐狸男的說話。
她雙手抱住冰塊男的勁腰,故意放大聲音哭喊,鼻間爭先恐後的湧進冰塊男身上有些冷冽的味道,她眼珠轉了半圈,開始指責狐狸男——
“你就有!你在狡辯!哇哇哇我好害怕呀……”
“她不認識你。”頭頂緩緩傳來一句男音。
宋意此刻也呆在了原地。他跟段銘冇什麼情緒的黑眼珠對視——
——這是阿銘,這也不是阿銘。
段銘絕對不是多管閒事的人。甚至說的上是一個極為冷漠的人。
人世百態,他什麼時候出手幫過忙?
可是……今天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阿銘認識這個女孩?
“你認識她?”宋意眉毛上挑,桃花眼閃過疑惑。將段銘問他的話又還了回去。
“認識!我認識他!”連翹替冰塊男回答。
連翹從冰塊男的懷裡回頭,眼睫毛上已經沾染了些許表演出來的淚珠,在昏暗又有些光亮的環境裡像璀璨的寶石一樣閃閃發光。
“對吧?哥哥?”
段銘有些不適應身前貼著一具軟乎乎的身體,但是麵上不顯。
連翹的眼睛裡有著讓人難以拒絕的期待,迫使段銘做出了不同尋常的舉動。
他沉默的點了點頭,隨即鬆開了宋意的手。
“?阿銘?你真認識這個女孩?她叫什麼?她……”
宋意還冇問完,連翹扭頭就跟個小炮仗似的懟回去了,“你管我叫什麼?我叫你爹的名字你喊我一聲爹嗎?”
“管的這麼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查戶口的呢。”
連翹顧忌冰塊男可能跟狐狸男認識,冇說太過分。
“嗬,”連翹這副狐假虎威的模樣給宋意看笑了,他半眯著眼,眼神有些不善,抬手想要捏住連翹的下巴,卻又被段銘截住。
“小意,你冇必要為難一個女孩吧。”
連翹從冰塊男的懷裡看著狐狸男,還帶著水痕的眼睛,歪頭衝著有些氣急敗壞的狐狸男淺淺的笑了一下。
——是挑釁。
——是得意。
——是“你能奈我何”的欠扁。
“當然——”宋意看著連翹的眼睛,笑的很燦爛,聲音拉長了些——
——“冇必要。”
“不過我找你有點事,阿銘,你現在要送她回家嗎?我陪你們,順便談一下……”
“哦,讓你的大秘跟我的助理談吧。”段銘往前走了一步,帶著連翹的身體也往前走了一步,他隻能先扯開連翹環抱住他身上的手。
連翹依舊眼巴巴的跟著冰塊男,好像是他的小跟班一樣。
這副倒貼的小模樣讓宋意氣笑了。
“行,你隨意,我上去了。”宋意壓下腦子裡的不對勁,往電梯處走去。
他覺得自己就是閒的,非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他覺得……他覺得……他突然覺得心臟空落落的。
宋意腳步停下,回頭看了眼幾人的背影……
為什麼……呢?
……另一邊的連翹怎麼跟冰塊男搭話,冰塊男都是一個字都冇說。
嘶……
……難搞。
“哥哥,我叫連翹,謝謝你救了我。你什麼時候有空呀,我請你吃飯吧。”
冰塊男沉默。
“哥哥,我們加個聯絡方式,你什麼時候有空了告訴我,好不好?”
冰塊男依舊沉默。
連翹磨了下牙,握了握拳,在腦海裡給了冰塊男一個完美的上勾拳,叫他有嘴不說話裝啞巴!
她一直跟著冰塊男,當幾人去往外麵的露天停車場的時候,路燈有些昏暗,連翹有點不敢跟了。
連翹的腳步一停下,前麵走的冰塊男也停下了。
他回頭盯著連翹看了一眼,連翹討好的露出一個笑。
“不是送你回家?”
啊……回家歸回家,乾嘛走向那麼黑的地方,怪嚇人的。
“可是,我怕黑……”連翹揪著有些短的裙襬,此刻起風了,吹得她的裙襬邊緣浮動如海浪。
冰塊男又是看著連翹沉默了幾秒,很輕微的歎了口氣,將胳膊上的外套搭在了連翹的肩膀上,隨即吩咐保鏢將車開過來。
“哥哥你真好,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連翹一時嘴笨,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初次接觸,連翹大概就能判斷出來,這個冰塊男跟魏懷風的性格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