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緩緩泛起魚肚白,血紅的朝陽自海平麵升起……
連翹再醒來,是中午的11點半。
她躺在大床上腦袋緩慢開機了很久很久……直到下午1點,她才認命一樣坐起來。
她目前在軟體上有五六十萬的存款,但前提是賬號不違規、元元不申請未成年退款。
這個太冇有保障了。
可是……短時間內,她又有什麼辦法可以再撈一筆快錢呢?
撩起亂糟糟的頭髮,連翹刷著手機裡的訊息——
草莓一直再喊她上麥,連翹直接申請退出公會。
退出公會的一個條件是7日內冇有上麥獲得打賞,連翹正好符合條件。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的不錯了。草莓的確帶自己賺錢了,可是自己也給她們廳帶去了無限的熱度。
這足夠她們這種小廳賺一大把了。
主管已經把工資打到了她的銀行卡上,並且微信發了小作文道歉,希望連翹可以手下留情,不要將假賬舉報和傳播。
連翹……其實想舉報也很難成功,除非做成ppt發到網路上。
她懶得想這些糟心事,直接刪除拉黑一條龍。
周澍給她發了好噁心的話——
【ZS:寶寶醒了嗎?】
【ZS:照片.jpg】
【ZS:洛市的天空好看嗎?】
——傻缺。
——去死。
【俏:好看,我剛醒】
那邊秒回:
【ZS:那你報一下位置吧,我叫司機去接你】
連翹翻了個白眼,發出去的訊息卻甜甜的。
【俏:好~】
連翹躺在床上又磨蹭了一會,刷了一會短視訊。來回無聊的切換著軟體,就是不想收拾行李。
突然,她刷到了大學一個同學的朋友圈。
人叫淺淺,是個目標很明確的女人。
她考大學不是為了學曆,更不是為了工作,她隻是為了吊一個金龜婿。
她的成績擦邊進首都財經大學,選的金融也是為了能結識更多的富家子弟。基本課也不上,天天跟家裡有錢的學長風花雪月。
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名牌。
連翹點進她的朋友圈,一個一個的刷著她有點裝逼精緻的朋友圈。
連翹越刷越興奮……對呀,這不就是一個方法嗎?
年少不知傍大款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在搞廉價的體力兼職。
連翹立馬光腳跳下床,拿著鏡子左照照右照照——
滿臉的膠原蛋白,烏黑髮亮的眼睛,櫻紅色肉嘟嘟的小嘴……
她當然是漂亮的。
她無疑是漂亮的。
大學時候不少拉皮條的學姐,看連翹明明有一張好皮子,卻一股腦隻掙廉價的兼職,都想要帶著連翹賺錢。
當然那種方式連翹不是想要的,她拒絕過很多,一直墨守成規、規規矩矩的。
現在不一樣了。
唉,她還是覺醒的太晚了。
但是沒關係,冇有關係。
她走的路一定會有價值,哪怕隻是為她的人生試錯。
連翹想明白之後,隨意收拾了一個書包就出門了。
她剩餘的行李都暫時放在這個酒店——
她給周澍報了一個假位置,一會她還得打車去那個小區。
……
連翹到了溪禾雅苑的時候,內心其實是有點折服的。
太美了啊啊啊這彆墅!
這環境!這綠化!這公共花園!這公共噴泉!
不過……想起周澍那被脂肪擠壓聲帶的低音炮……連翹覺得自己其實也並不是那麼愛錢。
她並不能忍受一個大胖子壓在自己身上。
或者她也並不能忍受一個比自己還瘦的竹竿子,指不定床上都得她扶著他。
咦~惡寒。
想想就惡寒。
“小姐您好,我姓孫,您叫我孫姨就行了。”
“我是少爺安排給您日常居住的阿姨,您有什麼要求可以吩咐我。”
連翹帶著帽子和口罩,掃視了一圈彆墅,“這裡有監控嗎?”
“冇有的,小姐。”阿姨恭敬的站在連翹身邊,“少爺給您安排了品牌方上門測量三圍,會先給您安排一些日常衣服和用品。”
“過幾天您的定製衣服就會送到這裡。”
“哦,”連翹隨意看著這棟暖色調裝修的彆墅,不是很相信這裡冇裝監控。
這時候周澍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寶寶?你到彆墅了吧。”
“你監視我啊?”連翹接過阿姨討好遞過來的果汁,隨便問了一句。
“司機告訴我的,因為一直接不到你,他一直在給我發訊息。”
“哦,不許監視我。”
“好。”
周澍那邊正是淩晨,烏漆嘛黑的外界掩蓋不住周澍的好心情——
他手指靈活的轉著手中的方寸照片,那是連翹身份證上列印下來的照片。
雖然冇見過連翹生活中是什麼模樣,但是不允許化妝的身份證上能這麼漂亮,現實裡又能醜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