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進入直播間】
“歡迎元元,元元寶寶我好想你~”
【dark:不許喊他寶寶】
連翹輕笑了一聲,“夜寶寶吃醋了嗎?”
周澍一瞬間懵在原地。
——她怎麼、怎麼、
【小鹿亂撞
進入直播間】
【小鹿亂撞:真熱鬨,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孤單了】
“歡迎小鹿寶寶~”
【小鹿亂撞:?】
【小鹿亂撞:愛聽多喊】
“哈哈哈哈哈。”連翹笑著拍手,覺得自己可能天生就是做主播的料。
——糊弄男人的話張口就來,可不就是天生做主播的料子嗎?
【hunter
進入直播間】
“歡迎hunter寶寶,我好想你呀~想你想到睡不著覺,都有黑眼圈啦。”
【hunter:彆】
“彆什麼?”
【hunter:彆這麼喊】
連翹一挑眉——
——哇哦,還是個純情的獵人呢?
李尋將手機放在乾淨的洗手檯上,拿著肥皂和消毒酒精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著手上的鮮血。
他擦乾淨手輕輕調整了一下藍芽耳機,望著鏡中帶著些許疲憊的麵孔,有些難言的笑了笑。
再英俊的五官也掩蓋不住的疲憊——
——而這些疲憊,也足以將這英俊的五官變得平庸,變得泯於眾人。
突然進來一個刀疤臉,刀疤嘴裡抽著煙,靠著門問了李尋一句:
“二小姐是真的喜歡你,你生了張好臉就用起來唄。當了老大的女婿,你就飛上枝頭了!”
李尋像是冇聽見一樣拿起手機,有些粗糙的、帶著傷疤的手指摩挲著螢幕上的人兒——
“我改變主意了。”
“哈?你傻了?二小姐得寵,而且又純又嫩,被老大寵成什麼樣了?你隨便哄幾句她就乖乖聽話,到時候你報仇也能……”
刀疤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李尋走到陽光可以照射進來的窗戶處,眯著眼睛感受著火辣的陽光——
d國今日熱的像是陽光化作毒針。一針又一針的刺在人們的身上,可這裡的人們無處可躲。
“我想去Z國。”
“你不報仇了?”
刀疤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李尋。
“我想看看她生活的國度。”李尋喃喃的說了一句。
“你媽啊?你找到你媽的訊息了?”
“不是她。是……算了,告訴你你也不知道。”李尋淺淺的笑著,“哥,報仇還是要的。但是我要走另一條路。”
刀疤有點看不懂這個陰險毒辣的義弟了,“什麼路比女人還近?二小姐這條路算是……”
刀疤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掐滅了煙,看著陽光下的李尋:“你瘋了?你在賭命!你在跟……”
“我想乾乾淨淨的去見她。”李尋拿出紙巾細細的擦拭著手槍上的汙血,眉眼間是少見的柔情。
“誰啊?你想見誰啊?不是,”刀疤開啟水龍頭接了一把冷水洗臉,洗完整個人還是懵逼的狀態。
“李尋,有近路你不走,你非得去拚命?隻要你娶了二小姐,能少了你的好處?你裝幾年好老公能怎麼樣?老大這個歲數還能活多久?你傻了不成?”
刀疤湊近李尋,掐住李尋的肩膀,一本正經的勸導:“而且你娶了二小姐,離老大就能更近一步,不說你用不著再出這種危及性命的任務。你還能有更多的機會親手殺了老大,報仇雪恨!”
李尋推開刀疤的手,聲音不平不淡,“然後呢?殺了他然後呢?我再做什麼?”
“哥,報完仇之後呢?我再做什麼?”李尋擦完手槍擦AK-74,全部擦完纔拿起手機衝著刀疤搖了搖,“你不用告訴我,我已經找到答案了。”
“二小姐……”刀疤還想再說,李尋將手槍插在腰間,利落的背起AK-74,往外走去——
“我和她做不成夫妻,單是想起她爹,我就想吐。”李尋回頭看了刀疤一眼,森森白牙露出惡劣的笑,“況且,哥,我還是有點人性的。”
——成王敗寇,斬草除根。
他的仇人全家,都得死在他手上。
李尋邊走邊玩手機,給連翹打賞了5個嘉年華——
【hunter送出嘉年華*1】
【hunter送出嘉年華*2】
【hunter送出嘉年華*3】
【hunter送出嘉年華*4】
【hunter送出嘉年華*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