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崔紀昀,踮腳將自己的臉湊近崔紀昀的臉。
顯然崔紀昀彎腰了,要不然連翹踮腳是不可能離崔紀昀的臉這樣近的。
近到二人呼吸交纏,體香互換。
一方柔媚誘人,如同熟透了的香甜水蜜桃;一方淩厲清淺,好似夏日的淺綠薄荷。
“凡、夫、俗、子——”
連翹勾唇盯著崔紀昀茶色的眼珠,突然故意將自己的嘴角湊近崔紀昀受傷淤青的嘴角,幾乎是貼著崔紀昀的唇問了一句:“你這裡疼不疼?”
“你……現在要不要qin
我?”
連翹的唇離崔紀昀的嘴角特彆近,近到隻要崔紀昀肯往前移動一毫米就能wen上連翹。
“嗬,”崔紀昀輕笑了一聲,他當然看得清連翹的故意為難。
可是那怎麼辦呢?
疼又怎樣?
這點疼算什麼?
更何況,這是連翹第一次主動wen
他。
誰能抵擋得住心上人主動索wen
的誘惑?
崔紀昀用力將連翹抱在懷中,力氣大到好像要將連翹揉進自己的骨血,永遠糾纏在一起。
“唔——!唔!”連翹費勁的抽出自己的手,拍打崔紀昀的肩膀。
她本以為疼的會是崔紀昀,可是冇想到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崔紀昀嘴裡也有傷口,可能傷口不大,已經被人體的唾液治癒。可是現在崔紀昀大幅度的親wen
連翹讓他嘴裡的傷口又裂開了。
淡淡的血腥讓這個wen
變得極為澀情。崔紀昀直到連翹氣喘籲籲才止住,緩緩從連翹的唇上退開。
一條銀絲曖昧的橫拉在二人之間,崔紀昀看向連翹的眼神裡藏著無限縱容。
“你、你不疼嗎?”連翹緩過來才問他。
“你主動qin我,我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疼?”
連翹想要再說什麼,卻感受到崔紀昀的身體反應,立馬閉嘴,想要退開一步。
可是腰被崔紀昀的手臂圈著,退無可退。
“鬆手。你自己去照你老法子解決。”
崔紀昀不愧是年紀大的,被抓包也隻是雲淡風輕的笑笑,“讓翹翹見笑了。我是你的裙下之臣,很難不對這樣春情盪漾的你有反應。”
他退開的身體讓連翹有一瞬間的懵。
她以為崔紀昀會狡猾的黏糊一會,最後半強迫的讓連翹配合他……
冇想到這人倒是比他那個精蟲上腦的小弟好說話。
看來她還是以偏概全了。並不是所有的崔家人都像崔紹文那樣重欲、強勢。
不得不說,崔紀昀這一招以退為進、欲擒故縱耍的極妙。
雖然說崔紀昀本來就冇有想法想要這麼快的跟連翹發生身體關係,要不然也不用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的去連翹房間偷拿內衣。
可是……連翹也是個叛逆的。崔紀昀不按常理出牌,她也得變換一下打法。
連翹笑著拽著崔紀昀的領帶,“迫使”他彎下腰,連翹極為滿意的給了崔紀昀一個獎賞的香wen。
“誒呀,你怎麼這麼乖呀?”
連翹好笑的雙手勾住崔紀昀的脖頸,整個身體的力量支撐都依靠著崔紀昀,她俏皮的眨眨眼睛——
“那我要好好獎勵乖孩子才行。”
連翹歪了一下頭,問了一句:“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崔紀昀一開始冇反應過來,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大腦的鮮血瞬間就沸騰了——
僅僅猶豫了一秒就打橫抱起連翹去自己房間。
笑死——這個時候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不存在的。
再說了,心上人都這麼主動了,他再端著,就有點strong了。
“洗澡!你還冇洗澡!”
“嗯。”
崔紀昀低頭wen著連翹,堵住了她的話——
今夜,雖然捱了頓打——
但是隨之而來的補償卻讓他很滿意。
連翹好像很滿意自己?滿意自己……尊重她?
崔紀昀眼底波濤洶湧的**之下閃過幾絲幸災樂禍——
看來不知道是翹翹哪一個前男友成了他的錯題集。讓他白撿這麼一個大便宜。
希望不是紹文……如果是的話也沒關係。
崔紀昀內心暗喜——
他們是親兄弟,不用計較這麼多。
當他嫂子拿他練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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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冇出小黑屋,改的又被打回來了。
哈哈哈哈,全部刪除才能過審。我已經被逼成一個瘋子 精神病作者了。
“不能利用特權增加蘇點,修改男主家族職權在市級以下。”聽聽這話,靠,人設都得改?
哇塞,崔紀昀和崔奚卓的實力都要被削成筷子了。
搬家無望啊。我根本找不到其他家了。選錯平台嫁錯郎,這書已經簽約了,冇辦法了。婆家給我再多折磨我也得受著。
說真的,冇有權力的醫美,崔紀昀崔奚卓就是爛人一個。包括這本書的所有男主都一樣。冇點錢冇點權的,屁都不是。
這種人還敢在我翹寶麵前拽成二五八萬的樣子?我早給翹寶安排打戲了。
說這些都晚了。大家靠自己想象吧,我是被審的一點也不敢寫權力了。後麵王家入局攪水也隻能一筆帶過。
對不起寶寶們,今天再改一天,先更這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