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崔紀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對溫家小姐冇想法,你不要給我亂扣帽子】
連翹緊張的抱著手機,總算等來了好訊息。
如果崔紀昀真的喜歡溫家小姐,那她的計劃就很難實現了。
畢竟,比起從商的崔紹文,溫家大概率會選擇從政的崔紀昀作為聯姻物件。
要知道,溫家也是經商的,但崔紀昀可是政府財政廳的。
溫家如果攀上崔紀昀,那體製內體製外基本無人敢動溫家。
甚至會為了討好溫家爭搶著喂溫家吃大專案。
其實要真論起了,溫家是配不上崔家三子裡麵任何一個少爺的。
不過這裡麵的淵源連翹是不知的。
既然溫家小姐有意崔紹文,那麼最後定下的人大概率也是崔紹文。冇跑的。
【俏:大哥不要生氣,是我不會說話。】
【大哥崔紀昀:你年紀小,這有什麼生氣不生氣的】
【大哥崔紀昀:不過溫家對紹文的態度的確有些模糊曖昧,你有什麼打算?】
崔紀昀要是再看不出連翹的想法,十年從政生涯就算白活了。
【俏:大哥,我是覺得你是我在京城唯一能說上話的人了,纔跟你說的】
【俏:其實,我是想跟紹文結婚的】
【俏:大哥你先不要笑我不自量力,我知道我家雖然也是經商,但是名不經傳,家世上配不上紹文的】
【俏:但是昨天我無意間問紹文結婚的事,紹文也是願意的,所以我想問問,我和紹文結婚的概率大嗎?】
來吧,快來打擊我吧。連翹隨手從冰箱拿出一瓶酸奶,喝了一口在嘴裡含著,一直重新整理訊息等崔紀昀。
另一邊崔紀昀皺眉看著一連串的訊息,臉色不明不暗,看不清什麼神色。
【大哥崔紀昀:你才24歲,青春才正開始呢,怎麼這麼早想結婚?紹文答應你了?】
連翹同款皺眉,她看不大出這位廳長的意思。
【俏:可是大哥,紹文已經27了,我的確真心喜歡紹文,我就想知道崔家對兒媳婦的家世門第有冇有什麼要求?我還有冇有機會……】
“嗬。”崔紀昀氣笑了。
【大哥崔紀昀:你們纔在一起一個月,要這麼急嗎?】
連翹停頓了一下,當即決定“借花獻佛”:
【俏:大哥,我和紹文都是一見鐘情,一眼萬年。這並不能用時間來衡量】
“嘖。”
崔紀昀揉揉眉心,直接一個微信電話打過去了——
連翹手忙腳亂的接聽,小聲說著:
“喂?大哥?”
“嗯。你和紹文這是打算定下了?”崔紀昀一副冷淡的語氣,“你和紹文不太合適吧。”
“算是吧。大哥,我哪裡不合適?是家世嗎?”連翹軟著聲音讓自己聽著很委屈。
那邊崔紀昀停頓了一下,“……哭了?”
崔紀昀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連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故作堅強’,“冇有。”
“唉。”崔紀昀柔柔的歎了一口氣,“彆哭了,你和紹文今晚來一趟聽瀾居,我們當麵談吧。”
“翹翹,並非我偏袒紹文,你們之間,的確不太合適。”
“我、我知道了,大哥,我還有事先掛了。”
連翹迅速結束通話電話,裝作很傷心的模樣。
那邊崔紀昀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深思,給連翹轉了10萬塊錢作安慰。
【大哥崔紀昀:彆傷心,還有轉機。】
連翹冇回,也冇接轉賬。畢竟連翹的計劃需要這位大哥,可不能在這位大哥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崔紀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盈盈的用手指敲著紅木桌麵,不由得想起小時候——
他們三兄弟的愛好總是很相似。
6歲的崔紀昀突然喜歡機車模型,之後崔奚卓,也是突然之間喜歡機車模型。後來崔紹文,還是這樣。
喜歡的盆栽、可愛的貓咪、大冒險家的簽名照……不僅是血緣和基因的相似,他們兄弟三個的喜好都如此相像。
但是等二弟和小弟喜歡的時候,崔紀昀已經長大了,就不太喜歡了。所以他的機車模型又繼承給崔奚卓,崔奚卓的再繼承給崔紹文。
因為共同愛好多,三兄弟的感情遠比一般兄弟的感情要好得多。
不過,因為家族的緣故,三人對愛情冇什麼嚮往。
要怎樣說,才能說儘四個家族的齷齪?
所有家族的結合,皆為情來,又皆為利散。
一開始的確和和美美,什麼海誓山盟都有,可婚後都離了心。
但是明麵上為了股份還是要裝作恩愛,裝作“大情種”。實則男男女女都在背地裡養著小情人,統統薄情寡義。
明麵上裝作恩愛的一家,實則他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包括往上數的祖輩,都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枕邊人。
隻是婚後完成家族傳遞繁衍的任務之後就各玩各的。
隻是相較於其他混亂的家族,他們偷吃完了之後都會擦嘴罷了。不會留下任何私生子隱患。
本來,崔紀昀也是要接受家族安排的聯姻以壯大家族的。他32歲了,早就該成家了。
不過相看的各家小姐們……崔紀昀冇找到一個合適的。他總能從這些嬌小姐的家世上找到瑕疵,所以一直拖著。
他有時候也不太明白自己挑剔的點在哪裡。但就是莫名的挑剔。
也好在他冇有將就,好在他萬分挑剔。
愛是什麼?
崔紀昀不知道。他身邊冇有相愛的人,都是相恨的人。
他自己也冇有談過戀愛,他是長子,他的責任太重了。他必須壓縮自己的時間用來提升自己,他冇有時間去談情說愛的。
崔紀昀第一次見到連翹,是在一個連綿的雨天。
他坐在車內,目光本應看向手中的檔案,卻不知為何也想看看這無邊細雨。看這細雨如何飄搖,如何迴盪。
司機經過崔氏集團大樓的時候,他無意間看見小弟站在公司樓旁邊的一家咖啡店屋簷下躲雨。
似乎是冇帶雨傘。
這很奇怪。
因為崔紹文不需要自己買咖啡。崔氏紹氏養的秘書助理又不是吃白飯的。
而且崔紹文的秘書正打著傘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他更不需要在屋簷下躲雨。
所以……這是在乾嘛?
然後崔紀昀很快就懂了。
咖啡店裡麵急匆匆跑出來一個粉色裙子的小姑娘,眉眼清澈靈動,頭髮紮著雙馬尾,裙邊很蓬鬆,隨著走動一翹一翹的,如同翩翩起舞的粉色小蝴蝶。
她手裡拿著一把粉色的花傘,笑的很乖巧,殷勤的遞給自己小弟。
小弟麵上依舊冷峻。
可崔紀昀看的清清楚楚——
小弟身穿白色襯衣,未著黑色西裝外套,胸前沾到點點雨水浸透了白色的衣衫。
襯衣頂部的釦子還鬆了兩顆。隱約可見內裡的肌肉輪廓。
這是平日裡嚴謹的、一絲不苟的小弟不可能允許的。
——小弟在引誘這隻小蝴蝶。
——小弟在勾引這隻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