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快要笑死我了。”
崔奚卓靠在軍綠色軍用的越野車上,整個人笑的很欠打,眼睛裡的落井下石都快要溢位來。
崔奚卓此人當然也繼承了崔家人的祖傳的白膩麵板,可是他參與多次槍林彈雨的任務,風吹日曬將他的麵板曬成健康的暗係小麥色。
膚色略深的臉龐將鋒利、富有攻擊性的五官全權彰顯出來。尤其是淩厲的劍眉,銳利的雙眼皮將他的眼睛展現的極為邪性。
左邊的眉毛似乎受過傷,有一條並不明顯的疤痕,成了斷眉。這畫龍點睛的一筆讓崔奚卓整個人的邪性更加凸顯。
高挺的鼻梁加上濃黑的寸頭,一身軍綠色軍裝和軍靴像是畫地為牢一般將他困在正義的一方。
若論長相,此人絕對不是好人。卻穿上了代表正義的軍裝,整個人就是一個反差很大的軍痞子。
“老婆怎麼還能丟了呢?紹文啊,我看你是越活越過去了。”
崔奚卓無聊的將腳擔在旁邊,整個人的塊頭很大,肌肉虯結的手臂富有力量感,腰間黑色的皮帶纏繞在勁腰上,朝崔紹文探頭:
“不過你老婆長什麼樣?我還冇見過呢。”
“冇想到啊,紹文。咱們三個兄弟裡麵竟然是最小的你先成家的。”
崔紹文一直在查著電腦裡的監控,他看到連翹所坐的勞斯萊斯在一個路口停下了,然後連翹就消失在人群裡。
那個路口通往四通八達的商場和商業街,他和崔奚卓正是在這條商業街的路口。
崔。。。。。全麵封鎖了商場和商業街,一個一個排查這裡的人。
“但是……”崔奚卓調笑的表情漸漸歸於虛無,開始擰緊眉毛,他攥緊拳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疤痕,“我這輩子可能就是單著了。”
“你下麵用壞了?”崔紹文頭也冇抬的問了一句。
“去你爹的,老子金槍不倒好嗎?”崔奚卓罵了崔紹文一句,“不過……女人哪有權力有魅力呢?”
崔紹文低頭點選滑鼠加快監控進度,還是頭也冇抬的說了一句:“是處就直說,彆搞什麼對女人不感興趣,聽著還挺高大上的。好像小時候不是你帶著我們看簧片的一樣。”
“我*****崔紹文!”崔奚卓罵完看見外麵的下屬打手勢,將車開往下一個商業街。
“不過我是真的不打算結婚了。現在不都是流行單身主義嗎?而且,雖然我不會跟崔鴻良一樣玩弄女人的感情,但是像崔鴻良這樣癡迷權力財富、精於算計的人,竟然能被咱媽扳倒。咱媽是個人物啊。”
崔奚卓眉眼中帶著敬佩,“奶奶就差點意思,就該剁了崔向天才解氣啊。”
“我還是會覺得萬一這些女人因為得不到我的心惱羞成怒也給我下慢性損傷神經的藥怎麼辦?枕邊人的算計誰防的住啊!”
崔奚卓義正言辭的說:“我不會為了任何人傷害我的身體,女人更不行。”
崔紹文依舊頭也冇抬,“如果你坐在車裡就為了跟我說這些屁話,跟我談論你此生無望的破處的話,請你下車。”
“靠!你小子!”崔奚卓看著外麵的天色漸暗,細雨好像小一些了。
“有事求我喊‘二哥’,冇事求我就喊‘你’。”
“崔奚卓,”崔紹文這次抬頭了,極為認真的說:“你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你是怕,怕一個女人毀了你的所有。就跟媽往死裡搞崔鴻良一樣。”
“你就是不願意讓你的軍政生涯出現一絲威脅而已。你比崔鴻良還要嗜愛權力,害怕權力的離開,所以你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不確定的女人去解決你的生理問題。”
“那你就跟你的拇指姑娘過一輩子吧。”
崔紹文說完就開啟車門,撐起黑傘,朝著一條商業街走去。
崔奚卓鋒利的眉眼抬起,大手降下車窗,對著還未走遠的崔紹文冷嘲:“小弟,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為了一個女人變得不像你自己,甚至拋棄了你在商界的行事規則,貿然打破家族合約。”
“你愛那個女人嗎?愛情真是可怕的東西,你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樣做出所有人都不理解的舉動,砸錢買空。”
“如果愛上一個人,我就要變得不像我自己,我寧願跟我的右手過一輩子。”
崔紹文腳步一頓,細雨中挺拔的黑色背影停住了一秒。
下一瞬,崔奚卓聽見一聲遙遠的回答——
——“她值得我所做出的一切。”
——“她值得我所擁有的世間的一切為她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