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快了。我接受不了。”連翹迅速轉移話題。
“可是翹翹,你要知道我藏不了你多久。難道你能永遠待在聽瀾居嗎?隻要你出去聽瀾居一步,崔紹文就會找到你。”
連翹挑眉一笑,黑髮紅唇露白齒,嘴裡的話毫不客氣:“關我什麼事?那是你要解決的事,要不然我憑什麼跟你結婚?”
“你要是連這點本事都冇有,你也是個廢物。”
崔紀昀點點頭,絲毫看不出生氣,“我的確是個廢物,但是我這個廢物能保你在京都、在全國任何地方過的風生水起。”
連翹氣的推了崔紀昀的肩膀一下,崔紀昀倒是也軟著脾氣任由連翹出氣。
兩雙眼睛一直對視著,一明媚生氣,一柔情縱容,最後連翹敗下陣來,移開視線。
但是她是不會吃虧的。
“元旦可以,但是不是結婚。是訂婚。”
崔紀昀輕笑一聲:“然後跟哄紹文一樣哄騙我?距離元旦還有十幾天,你這次又想要跑到什麼地方去呢?”
“崔紀昀,”連翹仰起臉回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輕笑,“我跟你不一樣。我還年輕,我還冇玩夠,我還冇好好享受大好的青春,所以我想晚點步入婚姻有問題嗎?”
“我才24歲,你32歲,比我大了8歲。你想將我拴在婚姻裡,這隻是你的齷齪。”
崔紀昀被嫌棄年紀大一點也臉紅,甚至還自己承認了,“對,我就是這麼齷齪。但這個齷齪的辦法是保住你最簡單的方法。”
“翹翹,”崔紀昀突然將雙手搭在連翹的腰上,好像要丈量連翹的腰圍一般,卻一個用力將連翹抱上書桌,讓連翹坐在書桌上跟他對視。
連翹被突如其來的騰空嚇了一跳,歪著頭看著崔紀昀作什麼妖。
“隻有你的身上蓋了我的章,旁人纔不會繼續覬覦你。”
連翹提起膝蓋抵住崔紀昀的身xia,她突然發現這個崔紀昀比她還會pUA。
“錯!你休想哄騙我。”連翹一把拉近崔紀昀的藍色領帶,迫使他跟連翹湊近平視。
連翹一字一頓的說:“不是蓋了你的章,就冇人覬覦我。”
“除非你弄死所有覬覦我的人,否則鮮花該香的還是會香。”
“花香招蜂引蝶是花香的錯嗎?”
“你為了保護鮮花,應該宰掉一切覬覦鮮花的歹徒,而不是向這些冇有道德下限的人宣佈你擁有鮮花的歸屬權!”
連翹另一隻腳狠狠踢了一下崔紀昀的大腿,卻被崔紀昀截住了想要收回的腳。
“翹翹,你真的很有魅力。你的靈魂真的令我無限著迷。”
崔紀昀扯掉礙事的領帶,將連翹整個一小隻圈在自己身前,茶色的眼珠一直盯著連翹嫣紅的唇,明明自己的臉已經囂張的湊近,卻還紳士的問:“我可以wen你嗎?”
“不可以。”連翹推不開崔紀昀,隻能用雙手呈交叉狀捂住自己的嘴。
“乖孩子,你真是可愛到爆了。”崔紀昀低聲說了一句,輕輕將唇印在連翹捂在唇間的手背上。
而後緩緩起身,獎勵似的摸摸連翹的頭頂,“你學習能力很快。”
“我剛教你怎麼談條件,你就學會了。還會舉一反三。腦子轉得倒是挺快。”
崔紀昀用一種極為讚賞的眼神看著連翹,“老師見到你會很開心的。你這麼聰明,那個小老頭啊,就喜歡聰明的孩子。”
“啊,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陸青好像冇跟你說過我的老師。
“我的老師,是。”(許錦安的外公,這個後麵有提。這裡不能寫。)
“哦,”連翹拿開自己捂住嘴巴的手,又試著推了崔紀昀一把,還是推不動,“你老顯擺什麼?顯擺你有個好。。。。鋪路?20年後的事誰說得準?”
“指不定就有一匹黑馬橫空出世,壓你一頭。你那個時候就哭去吧。”
崔紀昀愛慘了連翹這副小模樣——天真又可愛。
她冇經曆過這些血雨腥風,自然不知道玩政治的這群瘋子,為了利益和地位,什麼無恥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比如他——
他會在那匹黑馬大發異彩之前,解決掉。
至於解決辦法是什麼?就得取決於這匹黑馬的覺悟了。
如果不知悔改,那麼等待這匹黑馬的隻有去閻王爺那裡走一遭。
可笑,星辰之姿,也敢與日月爭輝?
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