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崔紹文冇找到我?”
“崔紹文還在無差彆攻擊其他幾家,包括崔鴻良名下本就不多的小公司,他們的股價一直在跌,都是崔紹文暗中操盤的。”陸青開啟膝上型電腦,攝像頭翻轉,給連翹看著其餘幾家綠油油直下跌的股票。
“所以你在哪?現在安全嗎?為什麼換了微信?”
“啊……我在我、安全,換微信是因為下午大雨給手機淋壞了,手機卡也不能用了。”連翹結結巴巴說了幾個字,就是冇說到點上。
“那你在哪呢?”陸青觀察著連翹身後的房間裝飾,包括窗外的景色。這個窗外有點像……像京南。
“我、不說了吧,反正安全。”
陸青猛地意識到不對,“連翹,你要相信我,我會幫你,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你不要被彆人哄騙。”
“哦。”連翹不在意的答了一句。
“連翹,你乖一點,不要折騰,我一定會讓你實現你的願望,幫你離開京都,好不好?但是你一定彆再招蜂引蝶了。現在的局麵已經夠亂了,好不好?”
陸青話語裡帶了誘哄,哄著連翹聽話、不要調皮。
“你有什麼計劃?”連翹決定先聽一下陸青的計劃。
不過,她現在非常肯定一件事——就是崔紀昀對她的心思不清白。
絕對不清白。絕對有私心。
崔紹文這麼大的動靜,連翹不相信崔紀昀不知道。那麼他既然知道,還冇有告訴崔紹文她的行蹤,就一定是故意的包藏禍心!
連翹不相信他忘記。就算他忘記,他手下養了那麼多幫他做事的秘書也能失職忘記?
可是她並冇有蜜意的勾引他,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自己撞上了連翹甩在空中還未入水的魚鉤。
連小姐釣魚——願者上鉤。
陸青看著連翹燈光下濃豔的眉眼,知道連翹並不想說,但是他必須知道是誰救了連翹,才能繼續接下來的安排。
他一抬眼,突然詐了連翹一下。
“段銘很快就會收到訊息,他一定會趕過來京都。”
“段銘來京,大概率會站在崔家的對立麵。”
“我會趁他們亂鬥將你送到Y國。”
連翹聽著這個計劃,覺得風險太大了。還把段銘算進來,這風險直接提高100倍啊。
“不行,段銘來京,如果找不到我,不見血他絕對不收手。你封住訊息,不要讓段銘來京。我太害怕他了,不能將段銘參和過來。”
陸青盯著連翹,直接問:“那還有誰可以利用呢?”
“宋意無暇顧你,段銘又不能用,還有誰呢?”
連翹咬著嘴唇,她糾結的看了一眼陸青,猶豫的說出一個名字——
“崔紀昀。”
“你說什麼連翹?你剛纔說誰?”陸青的臉一瞬間放大,他湊近手機螢幕不可置信的看著連翹。他很希望他聽錯了。
可是很可惜,他冇有。
“我說,崔紀昀。”
“你現在跟崔紀昀在一起?”陸青震驚到不小心摁到手中的打火機,火焰的高苗搖晃在他的身前,他第一次這麼無力,這樣挫敗。
他可以背靠陸家對抗經商的崔紹文,但是對抗崔紀昀,陸家還是根基太薄。
一個20年後坐上最高位置的人,即便20年後的事情說不準,也不會有一個家族願意對抗崔紀昀。
依附陸氏的家族冇有怯懦的孬種。但也絕對不是傻瓜。他們這些小家族可以當陸氏的走狗,但絕對是在自己家族利益未受損的情況下。
“你為什麼……連翹,崔紀昀不是大善人,他是崔家裡麵最深不可測的一個人。崔家兄弟裡麵冇有一個省油的燈。我、我……你趕緊聯絡崔紹文。”
“連翹,聽我說,就算你是在崔紹文身邊,也比在崔紀昀身邊好。連翹,你聽話,要不然你這輩子都再難出京!”
“崔紀昀給不了你名正言順的身份,紀家絕對不會允許崔紀昀的婚姻出現不完美。崔紀昀的妻子一定要有彆的政治背景!才能幫助崔紀昀坐上最高的位置!連翹!你隻能做崔紀昀一輩子的情婦!還要時不時應對崔紀昀政治對家的攻擊和偷襲!”
陸青幾乎是喊出來的。
連翹急忙將手機的聲音調小,嘴裡不讚同的說他:“你嚷什麼,大驚小怪。”
“我現在還冇想好,但是如果崔紀昀能利用的話,我可以獻身。如果不能,那我就不多此一舉了呀。”
陸青懵懵的歪頭,眼睛像是瞪大的企鵝眼睛,圓溜溜的,“所以你還冇有招惹崔紀昀?”
“嘖,”連翹不耐煩的咂吧了一下嘴,無語的看著陸青。
陸青卻有種劫餘後生的激動,“太好了,太好了,還有救,隻要……”
“我冇招惹崔紀昀,但是崔紀昀對我不清白。”
“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清白’?這三個字讓陸青不理解。
“這不很明顯嗎?我不是自戀,我隻是在認真的敘述事實。”
連翹吹了一口指甲,漫不經心的回答:“崔紀昀會摸我臉,摸我頭髮,喊我‘翹翹’,跟我說話特彆親昵,最重要的一點——”
“我已經在崔紀昀家裡四五個小時了。但是他並冇有告訴崔紹文我的位置。”
連翹湊近手機螢幕,那張月光下衝擊力極強的漂亮臉蛋驀地在陸青的手機裡放大。
陸青五感失靈,隻有聽覺在無限放大,他聽見一句奪人心魄的嬌笑——
“哈哈,這可不是一個大伯哥對待正常的弟妹該有的邊界感。”
“他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所以,我怎麼可能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