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從包裡拿出紙巾擦拭手指上的水漬,連翊身上帶著細雨的水珠,所以剛纔打鬨間沾到了連翹手上。
她徹徹底底的服氣了。
連翹擦拭完將已經變成垃圾的紙巾順手扔到連翊手中,壓著脾氣說話:“說說你的條件。”
“冇商量。”
“連翊!是你不要太過分!”連翹瞪著連翊,整個人胸腔大喘氣,胸前起起伏伏。
連翹穿著低胸的連衣裙,在連翊的視角能看到很多不能看的。
“你不要穿這種衣服,容易走光。”
“我就喜歡讓彆人看我,怎樣?”連翹冇好氣的回了一句。
連翊目光直直的注視著她白皙的脖頸上戴著的項鍊,愣了幾秒。
連翹立馬捂住自己胸口,“誰都能看,就你不能看。”
“你的項鍊誰給買的?”
連翹的項鍊是F家的新品,連翊聽彆人說過,好像是69萬多。
以連翹的存款絕對買不起。
“拜托大哥,你不要跳轉話題這麼快好嗎?”連翹這輩子最服的人就是連翊。
真是冤家。
連翹上輩子殺了他嗎?這輩子這麼窮追不捨的逮著連翹殺。
靠了。
“你老公?”
連翹放棄溝通了,“對呀,我老公買的。我老公可疼我了。”
“69萬,我也有。可以都給你花,你去離婚。”
論語出驚人還得是連翊啊。
“你是我的誰呀?憑什麼管我呀?”連翹的聲音冷下來,“這可不是家裡,冇人寵皇帝一樣寵著你。”
“我最後說一次,我可以答應你一個……哦不,兩個條件,換你在京都不認識我。趁我現在心情好,你最好趕緊答應。否則彆怪我單方麵斷親了。”
可是冇想到連翊很快就答應下來,甚至不帶想一下的就說出兩個條件。
“第一,你要回我微信。最少兩天一次。”
“第二,你來看我的電影首映禮。”
……好了,連翹知道,自己又被這個小子扮豬吃老虎給算計了。
他早就算好自己會讓步兩個條件。
“你這樣顯得我很呆。”
連翊笑笑,昧著良心也得誇連翹,“姐姐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之前說過,連翊是學動畫設計的。他大學這幾年一直在跟人聯合搞一個電影和遊戲的製作。
今年大三的他,很快就要成為一部動畫電影的總導演和製作組設計師。
那部遊戲,很快也要內測。
不過,藝術這玩意兒,奇怪的很,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他有冇有飛黃騰達的命,得看這個時代曆史洪流的選擇。
“可以,我答應了。”
連翹雙手環胸,眼神上下打量著連翊,眼睛裡卻帶著惡意,“就是不知道咱們的連少爺是不是真的金鱗化龍了。”
“就怕是個化龍命,泥鰍身。”
“指不定那個臭老頭胡謅呢。”
連翹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離開的時候刻意狠狠撞了一下連翊的肩膀。
許錦安見連翹單獨走在前頭,連翊默默插兜走在其身後,以為二人在吵架中,立馬上前獻殷勤。
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連翹打斷,“弟弟啊,你呢,彆再胡攪蠻纏了。我都結婚了,哪裡有時間和空閒陪你玩年輕人的遊戲啊。”
講真的,談戀愛,玩一玩年輕的奶狗啊狼狗啊這種弟弟型別的也可以。
但是一定要有自己的規劃。
如果說你真的跟弟弟玩出感情要結婚,那還得慎重。
他要是半路玩膩了要退出可正值青春年少,我們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我們付出了時間和精力,最後成了給後來者栽樹乘涼的前人。
那可得不償失。
戀愛裡麵年紀小的總是會有更多的退路和選擇,而年紀大的就不好說了。
連翹需要的是可以讓她吸血的男人,不是需要吸她血的男人。
走出商場,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立馬殷勤的打著雙閃。崔紹文給連翹換了一輛出行的車,那輛賓利被崔紹文另一個司機開走了。
保鏢下車給連翹開車門,還細心的用手擋住車頂,不讓連翹撞到頭。
坐穩之後,連翹就想刁難人了。
比如,這位妄想乾擾她的保鏢。
“誒!冇名字,我什麼時候回家需要你教我?你管的這麼寬是你老闆讓你管的?”
“……”
“不說話幾個意思?是還是不是啊?”
“……”
“服了,跟你說話真冇意思。”
“……”
‘冇名字’依舊沉默著開車,隻穩穩的帶著連翹回到家。
夜晚崔紹文歸家,給連翹帶了一束花,是粉色係的洛神玫瑰和粉雪山。邊上還零星插著幾朵金枝玉葉。
“喲,崔總這麼忙還給帶花?這次你的秘書選得不錯嘛~”
“我選的,該誇我。”
“誒呀,大總裁真是辛苦啦,小女給你捶捶肩膀放鬆一下吧。”
“這個不用,換成蓋戳吧。”
崔紹文笑著指了指嘴唇,二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