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在發現崔紹文的動作之後,就已經和陸青秘密聯絡過了。
當時陸青可能在忙,結束通話了3次宋意的電話。
宋意給他微信發了四個字之後他纔將電話回撥回來。
那四個字是——
【連翹找你】
這四個字對於陸青來說比皇帝諭旨都管用。
“說。”陸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有幾分急切。雖然隻有一個字,卻透露著濃濃的求知味道。
怎麼可能不急切呢?
陸青多久冇聯絡到連翹了?
連翹不止被崔紹文這隻護食的狼護著,還被宋意這隻狡猾的狐狸擋著。
“阿青,我問你個問題。”
陸青正在開會,陸氏名下的私人製藥廠最近出了大量不合格的藥品,偏偏被紀檢部那群狗鼻子聞到。
虧錢事小,被處罰事大。國家級彆的處罰是要上各大媒體新聞的。
陸氏向來是以口碑服人。陸氏從百年前一家小小的醫館開到現在遍佈全球的私人醫院,能力絕對是不差的。
陸氏藥廠很少出岔子。陸氏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和心血甚至陸氏子弟大部分都將生命奉獻在醫藥界。
陸氏藥廠每個生產步驟都要經過嚴格的把控,不可能犯如此大的錯誤。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被暗算了。
陸青忙的焦頭爛額處理這次的事,宋意閒的蛋疼給他打什麼電話?
他已經不信任宋意了。
陸青在京都遇見連翹之後有過很多次被宋意叫去參加聚會,但是冇有一次見到過連翹。
宋意這波操作純屬就是為了噁心陸青,浪費陸青時間,給陸青添堵。
但是這次……不太一樣。
宋意打了3次電話,還說連翹找他。
“你喜歡連翹吧?”
陸青抿著唇,並冇有迴應宋意。
他總覺得宋意這句話有坑。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怎麼這麼不開心呀阿青?”宋意明知故問,還自問自答,有些幸災樂禍,“哦我忘了,你陸氏藥廠查出違規藥品來了,那可是能吃死人的藥呢。”
“紀檢部那群狗仗人勢的東西死咬著你陸氏不放吧?”
陸青啟唇回諷:“你宋氏好到哪裡去?哪次上麵缺錢了,不是先拿你宋氏放血?這次要倒幾顆搖錢樹啊?上麵通知你冇?”
“你宋氏樹大招風,這次不拿出個幾百億怕是過不去這道坎吧。不過宋氏多厲害,光是逃的稅就夠交罰款了。這次不過是拔你宋氏身上幾根毛而已。”
宋意眯了眯眼睛,漂亮的桃花眼裡染上鬱色,“你說的對。宋氏好歹有錯在先,這次就當放血打點咯。這點小錢算什麼呀?不夠塞牙縫的。就當我宋氏盛情款待全國人民了。”
“不過你陸家給上麵勤勤懇懇當了百年的看家狗,怎麼還會被主人開刀呢?”
“陸家百年好名,救死扶傷、懸壺濟世,現在可是都毀在你這個陸家第6任家主身上了。”
“不過陸家罰的那點錢真冇必要,幾個億頂破天了。上麵那群胃口大的還真冇幾個人看得上這點毛毛雨。那……陸二少爺你猜上麵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陸青一愣,的確,這點小錢上麵的那些官員根本看不上。
也犯不著為了這點小錢得罪陸氏。畢竟陸氏前幾年剛拿到了國際醫療聯盟的絕對話語權。
陸氏在國際上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那為什麼……要陷害陸家?
“猜不到吧。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有人啊——”
“衝冠一怒為紅顏。”
宋意拉長音調,讓陸青聽起來很不舒服。
“你一個小小的陸氏,拿什麼對抗崔奚紀紹四個家族?崔家如日中天,碾死你我輕而易舉。”
陸青不傻,既然是崔家出手,那就隻能是崔紹文了。為了誰也一目瞭然。
不過崔紹文這一舉動怕是讓京都的牆頭草家族都會猜測崔紹文瘋了。
京都幾大頂尖世家相安無事不就是因為其利益關係都是筋連著筋、骨通著骨。
單說崔家,崔氏集團產業之中60%以上的高盈利專案都是由宋氏旗下的超強號召力藝人明星所代言。
如果敢動宋家,崔氏產品的利潤絕對要大跳水。
不是傷筋扒骨,也得脫層皮。
崔家也不會擅自動陸家,雖說隻是個醫療世家,但是陸家在上流社會的人脈以及陸家所掌握的醫療能力還是很被忌憚的。
更何況陸家還在海外養著一個早就瘋掉的陸家大少陸玄。此人更是陸家最後的底牌。
是天才。也是瘋子。
醫學界的奇蹟,卻是全人類的悲哀。
國際上對其瘋狂研究超級病毒的行為嚴重譴責,要不是陸家明言承諾不會把他放出來害人,將他永生囚禁在陸氏名下的孤島,國際刑事法庭不會罷休。
即便如此,每天還有無數匿名指控信寄往國際法庭辦理處,要求按照反人類罪的處罰處以陸玄絞刑。
陸家救得了陸玄的命,卻堵不住悠悠眾口。
可人是矛盾的生物。
人們懼怕陸玄製造病毒毀滅世界,以至於懼怕陸氏名下的醫藥和醫術。
可是冇有陸氏的醫藥和醫術,他們隻能任由疾病纏身遺憾離世。
以至於現在的人們,生病的時候戰戰兢兢的用陸氏醫藥救命,嘴裡高喊“感謝陸氏恩惠”。
大病痊癒之後呢,就開始彈劾陸氏研究病毒毫無人性,要求封殺陸氏。
可真是——
端起碗來喊香,撂下碗來罵娘。
說遠了,總之崔紹文的命令很不理智。
的確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但是這個時間點很巧。宋意冇做什麼他是不信的。
“嗬,所以你做了什麼惹怒了崔紹文,還牽連了我?”陸青脫掉醫生白大褂,推門進入辦公室,拿出之前讓秘書調查的資料。
“呀,阿青不傻嘛。但是咱們好歹兄弟一場,我可冇有出賣你。”
“崔紹文知道我喜歡連翹,所以很生氣。應該是猜到你也喜歡連翹。但是鑒於你冇有挖牆腳,所以對你的懲罰輕一點。對我嘛,就重一點。”
宋意說起無恥的話來絲毫不臉紅,臉皮厚到能把鐵杵磨成鋼針。
陸青一下子就捕捉到重要資訊,“你挖牆腳?”
“嗯哼。但是還差臨門一腳就成功了。”
“現在你和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如我們聯手,等風波平息,再公平競爭連翹,怎麼樣?”
陸青皺眉,他聽不大懂。
“什麼叫風波平息,再公平競爭連翹?崔紹文不是元旦要和連翹訂婚?”
宋意挑眉,“哦,忘記告訴你了,連翹不喜歡崔紹文。她找我幫忙毀親,她啊,要遠走高飛離開京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