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紹文見連翹眼睛中流露出幾分厭惡,他攬過連翹的肩膀,輕颳了一下連翹小巧的鼻子,“怎麼?有人給你算過命?”
“切,那人胡說八道,說我一輩子居無定所、四處漂泊?可笑。”
崔紹文攬著連翹肩膀的手一緊,皺眉思考幾秒,“乖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我給乖寶多買幾處房產好不好?”
連翹眼睛亮了一瞬,“真的嗎老公?”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崔紹文笑著吻了一下連翹亮晶晶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她就說多待幾個月還是有好處的!
過幾天她的三輛新車——粉色保時捷911,淺藍色邁凱倫還有一輛紫色的蘭博基尼就要到了。
這就是有錢的感覺?
“老公最好啦!”
連翹想起剛纔談論的段銘,問起崔紹文,“那算命的給你算過冇有?”
“有啊。”崔紹文好笑的摸著連翹身上柔軟光滑的肌膚,“那算命的說我此生無子、孤獨一生。”
“哈?”連翹一臉疑問。
“有冇有孩子無所謂,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就不會孤獨。”崔紹文的下巴親昵的貼著連翹的頭頂,並不在乎這些。
“哈哈……哈哈……”連翹乾笑幾聲,趕緊轉移話題,“那段銘現在怎麼樣?有什麼大劫難嗎?”
連翹覺得自己應該就是讓段銘開竅的那個人吧。
不是連翹自戀,連翹初遇段銘的時候,段銘可不是現在這樣。可以說,段銘的感情經曆乾淨的連小黃片都冇看過,全部都是連翹一手調教的。
“啊,這個嘛,段銘一年之前在海市被一個妖精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打算永不回京,直接將段家大本營轉移到海市。”
“當時段家那群老不死的老頭們急了,偷偷去找那個妖精了。買通段銘的下手將那個女人綁到了段家本家。有一個段銘太爺爺很寵愛的表侄,是段銘的表爺爺,高齡也60多歲吧,聽說對這個女的態度不敬。”
不敬?連翹的確記得段家本宅有很多老人都用很惡意的眼神看著她,其中一個很囂張的老人對她惡意最大。看起來想把她弄死。
“然後呢?”
“段銘把那個表爺爺弄死了,這個表爺爺全家一脈男女老少全部被打發到海外犄角旮旯去了,永遠遠離了段家的權力中心。要不是段銘親爺爺攔著,他這個表爺爺一脈的所有人都得去見閻王。”
連翹心神一顫……要不說段銘是個暴君呢。
“法製社會想殺人就……?”
“對於這種隻手遮天的大家族來說很簡單。你聽過一句話叫‘錢鋪路,手通天’嗎?崔家也行,隻不過容易翻車,崔家走穩妥路線,大哥二哥的前途可都在這個路子上。”
“段家對外宣稱段銘的表爺爺是年齡到了老死的。這可把段家那群用鼻孔看人的老頭們嚇到了,再也不敢左右段銘的決定。就怕段銘盯上自己的老命。”
崔紹文講八卦的邏輯很清晰,連翹聽得津津有味。
說同情?連翹冇什麼感覺。
說落井下石,連翹也不至於這麼惡劣。
隻能說這是段銘這個表爺爺自己作的。
等等……連翹好像想起來什麼……
“這個段銘的表爺爺是做什麼的?”
“哦,說起這個,段家最近在洗白灰產呢。這個段銘表爺爺是在國際上做槍支彈藥走私的。死後段銘讓彆人接管了這項事務。”
“哼,我看啊段家做了上百年的戰爭販子,那群封建老頭子怎麼肯洗白呢?國外任何一個地方起戰爭幾乎都能看到段家的影子。隻要有戰爭,段家就能源源不斷的吸金。”
槍火生意……
連翹想起來當時她被“請”到段家老宅的時候,她印象最深的是一個老人拿潔白的手帕擦拭黑黝黝的長獵槍,擦著擦著槍口就指著連翹。
即便那個時候段銘已經趕到老宅,站在連翹身前,替她擋住了所有惡意的眼神,但是那個老人還眯起眼睛用獵槍瞄準連翹,嚇得連翹像隻烏龜一樣抓著段銘的衣袖,縮在其身後。
所以這個老人就是被段銘弄死的表爺爺了?
真是可怕。
“段銘被收買的那個下手纔是最慘的,聽說死的時候都不成人樣了。而且那次之後段銘身邊的人大換水,任何有不忠心思的人都被打發了。”
至於怎麼打發……崔紹文感受到連翹已經有些害怕的情緒,略去了這部分內容。
段家在海外都有審訊監獄,那裡麵的折磨人手段可是比古代酷刑還要殘忍。
“不過勾引段銘的那個妖精可真是紅顏禍水,不是什麼善茬。”
……連翹沉默了。
——大哥,你口中的紅顏禍水正窩在你懷裡呢。
不過崔紹文說對了,連翹的確不是善茬。
她精於算計,工於心計,走一步算百步。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互相理解一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