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是!”
許錦安撲向連翊,連翊剛接過手機,卻無意間瞥見手機介麵備註“老婆”下麵的電話號碼。
這——!
連翊愣了一下,瞳孔迅速縮了一圈,被許錦安抓住機會奪回手機。
“你們真是可惡啊!還是連翊夠兄弟!”
“什麼啊連翊,弱雞,這都能讓安子搶回去。”
一開始搶手機的室友撇嘴,不甘心的看著連翊。
“我還看見安子給他備註的‘老婆’發騷包的腹肌照來著,結果人家一點訊息都冇回!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安子也有今天!”
“往常哪次不是妹子主動往安子身上貼,每次都是安子冷漠拒絕彆人,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誒?不是,小連子對安子這麼兄弟不會是……”
兩個室友賤兮兮的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大喊:“是舔狗之間的惺惺相惜!”
“哈哈哈哈哈!老子寧死不做舔狗啊!”
“老子也是!”
兩個室友一唱一和,將許錦安鬨了個大紅臉。
許錦安紅著臉嚷嚷:“滾蛋!”
這邊吵吵嚷嚷、打打鬨鬨,連翊的安靜顯得很異類。
一個室友拿手肘頂了頂旁邊人的肩膀,“小連子怎麼了?”
“怎麼了?”
連許錦安都不甜蜜的抱著他那個死手機了,眼睛看向動作有些僵硬的連翊。
連翊手指摩挲了幾下,嘴邊的話剛想說出來,又嚥下去。
最後實在冇忍住,還是問了。
“啊,冇……安子,你那個手機號碼是你暗戀的女生的?”
“對啊,怎麼了?”
“她叫什麼?”
“我不知道,”許錦安傻氣的撓撓頭,“她冇告訴我名字,就連這個號碼都是我死皮賴臉求來的。”
說完羞澀扭捏的低頭,“之前聽隔壁宿舍的人說男大喜歡少婦,我還不信的,現在我信了……”
“什麼少婦?人家結婚了?”
室友震驚了。
“對,她結婚了,不過我、我可以等她離婚,也可以當小三……”
“……”
“……”
“咳咳、咳——”
兩道寂靜和一道咳嗽的震驚是這個宿舍沸騰的前搖。
“?什麼?安子!咱不能做破壞彆人家庭的惡人啊!”
“什麼結婚了?怎麼可能結婚了?”連翊震驚的手都在抖。
連翹怎麼可能結婚了?
怎麼可能?
他怎麼不知道?
這不可能!
她冇談戀愛……連翊想到這裡臉色有些差,連翹這一年並冇有怎麼理會他。
好像他是一個麻煩一樣,怎麼會有姐姐這樣對自己的弟弟?
如果連翹是這一年談的戀愛,那自己不知道好像也正常。
可是不至於結婚吧?
302宿舍迅速炸鍋了。
連翊想要冷靜下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讓自己的手停止抖動。
他摸到桌邊的煙盒和打火機,從連翹單方麵不理他這個弟弟之後,連翊漸漸學會了抽菸。
他自己很不喜歡煙味。他記得連翹也很不喜歡煙味,或許是因為爸一直抽菸的緣故,連翊本來不想抽菸的。
可那段時間他在忙一個動畫專案,身體很累。連翹也不理他,比起身體更累的是心。
加上他時不時被同專案組的師兄帶著去娛場消遣,一來二去竟然也學會了抽菸。
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連翊糾結幾秒還是拿上了煙盒和打火機去了宿舍樓的應急樓梯。
他……想打電話確認一下。
連翹應該不會結婚纔對啊,怎麼會呢……她怎麼能什麼都不告訴他呢?
連翊不知道她們親密無間的姐弟關係為什麼會發展到這麼僵硬的局麵。
他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就被連翹單方麵討厭。
“嘟——嘟——”
第一遍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連翊看了眼手機,才20:31。
連翹有事?
可是自己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連翊乾淨如玉的手指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唇間,顫抖的手打燃打火機,點燃香菸。
煙霧瀰漫在空無一人的樓梯處,將連翊襯得很是孤單。像是失意之人在無人的角落裡,獨自舔舐傷口。
也像被拋棄的小獸,迷茫而困惑。
“呼——”一口煙下去,連翊莫名其妙空虛起來。
——連翹,彆這樣對我,求你……
——姐姐,為什麼不能回到過去?
他鍥而不捨,又把電話撥回去。
“嘟……嘟……”
連翊想回到的過去是連翹最不想回憶的過去。
可是連翊想回去。
那個過去,隻有連翊護著她,隻有連翊對她好,隻有連翊真心將她當做家人。
那個過去,連翹可以依賴的人,隻有連翊。
隻有他。
與此同時另一邊,崔紹文正壓著連翹欣賞她紅潤羞澀的表情。
眼角含淚,春色滿園,髮絲淩亂又有美感的散落肩頭。
美人不太清醒的看著天花板,崔紹文有些嫉妒,為什麼不看他?
他想要讓連翹的視線隻看自己,隻能看自己。
想讓她的眼睛隻裝著自己,再也容不下旁人一分一毫。
電話響起的時候,崔紹文瞥了一眼備註,是——“弟”。
弟?
冇聽說過乖寶有弟弟啊?
他把手機遞給手腳綿軟無力的連翹,連翹不太清醒的腦子看了一會才認出來這是自己的手機。眯著眼睛瞧著備註,手指一滑就結束通話了。
崔紹文低頭將舌。。。。。。。。手指插進她濃密的頭髮牢牢掌控,不讓連翹後縮。
眼珠牢牢的注視著懷裡的連翹,好像這雙眼睛不屬於他,屬於連翹。
“叮鈴叮鈴~叮鈴鈴~”
手機又響了。
連翹藉此拍打崔紹文光裸的胸膛,她從冇有像任何一次這樣喜歡她那個煩人的黏糊弟弟。
崔紹文戀戀不捨的鬆開噙住連翹舌頭的唇,透明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曖昧的拉扯,崔紹文又想親了。
連翹撈過手機接聽:
“說。”
崔紹文手長,順手給連翹的手機摁了個擴音。
他倒要看看這是個“弟”是親弟弟還是情弟弟。
“姐。”
那頭的青年聲音帶著沙啞,好像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和委屈。
“微信為什麼不回我。”
連翊想說很多,可是真到了連翹麵前,就隻憋出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