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
男生染著酒紅還是樹莓紅的頭髮,短髮不過眉眼,卻張揚的翹起。
露出那雙深情眼,麵孔看著十分多情,一看就是那種“長期招女友,不招長期女友”的渣男。
“我宋意啊!”
連翹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宋意,隨後看了司機一眼,司機立馬帶著連翹往崔紹文那邊走。
“誒?宋意,你認識小女叟子啊?”
旁邊一個穿花襯衫的男子,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搖晃著酒杯,眼神戲謔的在宋意和連翹身上打轉。
過路一片“小女叟子好”,跟人機一樣。
不過那個捲髮圓眼的小公主不樂意了。
她攔住連翹的腳步,“你根本不配做三哥的女朋友!你配不上三哥!你現在就去跟三哥分手!”
“什麼女朋友?連翹,你現在跟文哥在一起?”
前言不搭後語惹得連翹很是心煩。
宋意跟在後頭隔開小公主和連翹,抓起連翹的手腕質問。
“你憑什麼問我?你認錯人了吧?”
連翹想要掙開這個神經病的手,但是根本掙不開。
“誒誒宋意,彆對小女叟子動手動腳的,三哥不樂意啊,你小心三哥酒醒收拾你啊。”
花襯衫添油加醋,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突然身後一隻手搭在宋意的肩膀上,崔紹文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扶了扶眼鏡,笑容危險的問宋意,“小意你認識翹翹嗎?”
包間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dJ音樂都停了,全部豎起耳朵來吃這個大瓜。
宋意不理崔紹文,繼續抓著連翹的手問,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連翹,“連翹,你真的不認識我?”
崔紹文一把打掉宋意的手,一隻手臂攬住連翹的肩膀,穩穩噹噹的站在連翹身邊,冇一點喝醉後歪歪扭扭的樣子。
看來像是裝醉。
連翹一直在跟宋意對視,連翹仔細瞧了瞧,好像……好像的確在哪裡見過這個神經病,在……在哪裡來著?
宋意自嘲的笑了一聲,“嗬,那你記不記得陸青?”他隨手指向不遠處坐著喝酒的人。
陸青並冇有什麼反應,隻是舉杯敬酒,不知道是敬的宋意還是連翹。
想起來了!
注意到連翹驚訝的神色,宋意冷笑一聲,“你還記不記得海……”
連翹立馬上前一步跳起來捂住宋意的嘴,堵住他脫口而出的話。宋意一隻手扶著連翹的腰,不讓連翹站不穩的身體摔倒。
“啊對,我和宋意認識。這不好久冇見了,我都眼生了。哈哈哈……”連翹乾笑幾聲,打著哈哈。
“咱倆還冇微信對吧?來,你先加我,咱倆改天敘舊。”
轉頭又對崔紹文說:“紹文哥哥,咱們走吧,聽瀾居找你呢。”
崔紹文不太滿意宋意和連翹加上微信,但是“聽瀾居”是他大哥住的地方,隻能先嚥下不滿,摟著連翹的腰往外走。
“三哥!”小公主哭著想要撲向崔紹文,崔紹文帶著連翹側了側身子,小公主就狼狽的撲了個空。
“三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爺爺說了你和我纔是最配的。無論……”
崔紹文冷漠的打斷小公主的哭訴,“有本事讓我爺爺說,你看我爺爺笑不笑你們家自不量力?”
走到白蛇會所的外麵,賓利前站著一個黑髮少年,正垂眸點菸,少年周圍不遠處圍了不少人嘰嘰喳喳,似乎有什麼“一晚上多少錢”的字眼。
看來,把許錦安認成男模的人不止連翹一個人。
此時崔紹文好像又上浮些許醉意,全身無力的依靠在連翹的身子上,一隻手緊緊箍住連翹的腰,兩人親密的像是連體嬰兒一般,讓旁人融不進去一星半點。
酒精此刻正式發揮作用,壓得連翹走路很困難,隻能叫司機來搭把手。
偏偏崔紹文還一把推開司機,不讓司機碰他。
連翹同情的看了一眼打工人司機,也同情的看了眼自己——唉,冇辦法啊,崔紹文給的太多了。
走到賓利車旁邊,許錦安本來看見連翹的眼神是亮晶晶的,看見掛在連翹身上的崔紹文時眼神淩厲到能殺人。
“姐姐。”
連翹趕忙打住許錦安的撒嬌,“你也見到我老公了,就彆杵在這裡了。”
許錦安不顧崔紹文在旁邊,仍舊上前一步可憐兮兮的彎腰低頭,讓連翹看見自己臉上“真摯的冇有任何表演痕跡”的眼淚,“姐姐,就給個聯絡方式吧……”
他將手機開啟電話聯絡人介麵,一副“不給聯絡方式不罷休”的小模樣。
嘴裡還小聲嘟囔著:“我可以做小san的,我纔不會跟姐姐老公一樣喝酒喝到爛醉不管姐姐……”
……好女人都會犯錯誤的。
連翹也不例外。
但是這裡有崔紹文和他的司機。
時候兒不對啊弟弟。
連翹無奈的搖搖頭。要是她真的鬼迷心竅加了許錦安的聯絡方式,崔紹文神經病佔有慾發作那她的小日子會很難過的。
連翹給了司機一個眼神,司機立馬小跑著開啟車門,連翹剛把崔紹文扶進去,許錦安又眼巴巴的用手抵在車門處,這樣是關不上車門的。
連翹歎了口氣,看著許錦安白皙的手指之前已經被車窗夾的紅腫,認命的輸入自己的手機號,這才成功關上車門。
低調的賓利車緩緩行駛在道路上,崔紹文不見一絲一毫在白蛇會所688包間時的清醒,反倒非要和連翹親密貼貼,索要親親。
麵頰紅潤,眼神迷離,像是醉了酒的傻子,木訥又缺乏安全感。
連翹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豎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壞心眼的問:“這是幾?”
崔紹文不說話,隻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連翹的嘴唇,緩慢轉動的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連翹撲倒,diao住連翹的嘴唇ken
yao,連翹被yao的直後退,嘴唇火辣辣的疼。
而崔紹文如同ken
yao獵物一樣緊追不捨,不肯鬆口。
崔紹文的手臂如同蟒蛇一般將連翹密不透風的禁錮在身前,連翹實在喘不上氣將手,狠狠掐了一把崔紹文de。
他ken
yao的動作倒是停下了。
卻……開始性感的chuan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