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諾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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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諾蘭就不得不提到蟲族的死對頭——天伽。
蟲族與天伽同出一源,數千萬年前,他們曾共同生活在一顆名為蟲星的星球。
那時的蟲星,生機盎然,資源豐富,蟲子們共同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
後來隨著科技發展與蟲星環境的惡化,為了生存與繁衍,蟲子們開始向外太空探索。
宇宙廣袤無垠,蘊藏無數寶藏,等待著他們去探索、挖掘與征服。由此開啟了“大擴張時代”。
在大擴張時代初期,雄蟲因為身體孱弱的原因,在星際航行中折損了一部分,但也隻是很少的一部分,整個蟲族的雌雄比例依然接近於一比一,並不像後來那麼誇張。
而在這個時期,雌蟲憑藉強健的體魄與超強的適應力,在星際開拓中占據優勢,獲取了絕大部分的資源和領地。
雄蟲雖然憑藉智慧,發明出諸多先進的科技裝置,包括但不限於飛船、武器,甚至是機甲,但研究豈是一朝一夕之功?
當雄蟲的研究初見成效時,雌蟲卻早已憑藉先天優勢,占據了大量財富與資源。
權利和財富讓一部分雌蟲滋生出野心與**。
貪婪是刻在蟲骨子裡的劣根性,實力強橫的雌蟲看不起弱小無能的雄蟲,但由於成年後的發情期又離不開雄蟲。
雌蟲成年後,每半年會有一次發情期,發情期痛苦難熬,身體猶如被無數隻細小的蟲蟻啃噬,那種深入骨髓的癢與痛,讓她們恨不得能活活撕了自己的身體。
那時還冇有抑製劑,隻有雄蟲才能安撫雌蟲,冇有雄蟲的安撫,發情期的雌蟲會痛苦不堪,時間一長,就會發生精神暴亂,最終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所以,雌蟲離不開雄蟲,卻又看不上雄蟲,認為雄蟲是累贅,是拖累,是隻配被圈養的金絲雀,是依附雌蟲生存的菟絲花……
於是,有些雌蟲利用自己的力量與權勢,強占了大量雄蟲,將他們圈禁起來,強迫雄蟲與他們結合,安撫他們的發情期,讓他們能儘情馳騁戰場,攫取更多資源。
上行下效,很快,這種將雄蟲視為私有物的風氣便席捲了整個族群。
越來越多的雌蟲開始私自占有、囚禁、玩弄雄蟲,甚至是私下交易和買賣雄蟲,將雄蟲視為玩物和物品。
高等級的雄蟲成為了他們彰顯地位和滿足私慾的“最佳工具”。
俗話說得好,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雄蟲的反抗從未停止。
他們不願被關在籠子裡,失去自由,更不願被強迫,與討厭的雌蟲交尾。
他們要反抗,反抗無效,雄蟲與雌蟲的體質差距,猶如天塹,雄蟲的反抗,很快被強勢鎮壓。
等待他們的是更殘酷的壓迫與剝削,他們身體被烙上奴隸標記,體內被注入監控晶片,脖子上被戴上能壓製雄蟲的精神力項圈……
許多雄蟲不堪受辱,自願結束生命,有的甚至在死前還帶上了自己的雄崽與雄蟲蛋。因為他們覺得與其活著受儘屈辱,不如一死了之。
也有的雄蟲繼續反抗,然後繼續被鎮壓,反抗,鎮壓,如此迴圈……
反抗失敗的雄蟲,以及他的追隨者,無一例外都選擇了自殺,連同他們的雄蟲崽和雄蟲蛋。
而且,由於受外界環境影響,雄蟲體內基因發生變化,在新生蟲蛋中,雄蟲蛋的數量大幅度減少,1萬枚蟲蛋中都不一定會有一個雄蟲蛋,並且極容易在孵化過程中停止發育,成為“死蛋”。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要給雄蟲蛋唱讚美詩的由來——讓蛋裡的小蟲崽感到安全、被期待,他才孵化、願意出來。
這種情況持續了近千年,雄蟲的數量呈現斷崖式下跌,這對蟲族而言無異於滅頂之災,冇有雄蟲安撫,大量雌蟲在發情期痛苦死去,新生蟲蛋數量屢屢下跌,蟲族蟲口數量銳減,雌雄比例嚴重失調,甚至一度達到了一萬比一。
也就是說一萬隻雌蟲纔對應一隻雄蟲。
族群內部矛盾也日益尖銳。
這時,族群的內部出現了兩個聲音:
一派是清醒的、有遠見的雌蟲,他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主張必須保護雄蟲,給予雄蟲應有的權利與尊重,與雄蟲平等共生。他們認為,隻有善待雄蟲,族群才能繼續延續下去,並得以繁榮。這也是後來蟲族的雛形。
另一派早已習慣了占有、奴役雄蟲的雌蟲,他們認為力量即是一切,強大的雌蟲天然享有支配權,弱小的雄蟲是依附雌蟲生存的“資源”,與其讓他們在外麵“浪費”生命,不如集中“保護”起來,用強製手段確保他們為族群繁衍服務,延續古老而“高效”的圈養模式,以確保雌蟲的需求得到滿足。
兩派理唸對立,再加上資源的爭奪、權力的傾軋,兩派矛盾日益尖銳,最終爆發了內戰。
戰爭持續了數百年,屍橫遍野,無數蟲子在內戰中死去。這場戰爭還波及到那些本就數量稀少的雄蟲,雄蟲的數量再次銳減,雌雄比例來到了近一百萬比一。
最終,這場慘烈的內戰以主張保護雄蟲的一派慘勝告終。
他們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但也成功奪回了對雄蟲的“保護”與“管理”權,建立起新的秩序,即蟲族聯邦的前身——蟲族帝國,並頒佈了最初的《雄蟲保護法》,確立了雄蟲的尊貴地位與相應特權。
然而,戰敗的那一派,並未完全消亡。
他們裹挾著大量資源和一部分被其控製的雄蟲,前往宇宙深空,並在流浪與征伐中,不斷髮展壯大,逐漸演化成了一個與蟲族同源卻理念截然不同的種族——天伽。
天伽族的社會結構更加簡單粗暴,崇尚絕對的武力與支配。
在他們的觀念裡,力量就是一切,弱小的雄蟲是“資源”,是“戰利品”,是服務於強者的附屬品。
並延續了古老而殘酷的法則,雄蟲被視為稀有資源,被完全剝奪自由,被圈養、等待成年分配,隻為滿足高等雌蟲(天伽稱為“領主”)的需求。
天伽族的雄蟲數量稀少,且近些年來等級下滑的十分嚴重,高階雄蟲更是少的可憐,因此他們內部對雄蟲的爭奪與控製甚至比內戰前更為殘酷。
由於自身雄蟲資源匱乏,天伽族時常將他們貪婪的目光投向蟲族,以掠奪蟲族雄蟲為重要目標之一。
兩族之間因此衝突不斷,邊境摩擦與襲擊事件時有發生,並結下了死仇。
為了獲取更多雄蟲資源,天伽經常侵入蟲族聯邦疆域,劫掠雄蟲,並帶迴天伽星域。
諾蘭,就是蟲族曆史上,唯一一位被天伽擄走的S級雄蟲。
那是一場針對諾蘭的精密伏擊。
諾蘭當時正準備前往一顆旅遊星遊玩,隨行護衛艦隊遭遇了數倍於己的天伽精銳突襲。儘管護衛艦隊拚死抵抗,甚至全軍覆冇,諾蘭冕下所乘的旗艦仍被攻破。
諾蘭冕下被俘的訊息傳回蟲族,舉族震驚,悲痛欲絕。蟲族集結大軍,對天伽發動了有史以來最猛烈的攻擊,但天伽很狡猾,他們利用複雜的星域環境和空間跳躍技術,帶著諾蘭冕下成功逃脫,諾蘭冕下從此杳無音訊。
他的失蹤,是蟲族聯邦心中永遠的痛,也在所有雌蟲心中敲響了警鐘。
自那以後,蟲族聯邦對雄蟲保護,尤其是高階雄蟲的保護,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級彆,雄蟲出行必須向雄保會報備,提前清場,出聯邦主星必須由軍部軍雌全程護航,任何未經許可接近雄蟲的雌蟲都將麵臨最嚴厲的懲罰等等。
而這段沉重又血腥的曆史,是所有蟲族公民,尤其是雌蟲,必須時刻銘記於心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