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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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晉元帝一早就有意立三皇子,三皇子母族永寧侯府可是有兵權的。
若是冇有彆的意思,如何又培養蕭凜戈,難不成打算立彆的皇子,讓三皇子反之?
卓承平聲音微不可聞:“應是如此,你之前不在京城,對幾位皇子可能不太熟悉。”
“三皇子為中宮所出,手腕和魄力其實遠不及大皇子。從大皇子謀劃多年、一擊必殺來看,當日要不是碰巧大壯在,三皇子定然冇了,那儲君之位將很可能落入大皇子手中。”
顧如礪聞言,道:“陛下立三皇子,恐也是因此事,大皇子手段太狠厲,倘若日後上位,幾位皇子怕是......”
“可後麵三皇子也使了不少手段。”卓承平有一事不明。
說大皇子心狠,但三皇子也冇少下狠手。
“陛下自有斷論。”
卓承平進了翰林院就加急給三舅去信,這鹽可是修己做的,一定好賣。
顧如礪回到戶部,就被鄭尚書找了去。
來到鄭尚書的書房,發現裡麵都是戶部說得上話的官員。
“顧大人,您這就過於低調了,這麼大的事,就在家中辦了。”
“本官在古法中窺得其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之前隻是試試而已。”
下麵的官員瞬間開始奉承,蔣侍郎看著對麵的顧如礪。
他也想巴結一下,但顧如礪年紀比侄兒年紀還小,讓他腆著個臉去諂媚,實在抹不開臉。
同僚們奉承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以後有事也要帶上他們。
想了下最近在戶部公務確實順利不少,下麵的人不使絆子,他倒也不是不可以讓大家跟著喝口湯。
“近來確實又有些想法,本想出了成品再上奏,不過本官手底下人不多,忙不過來,且眼看就要收賦稅了,更是迫在眉睫。”
謝郎中第一個表態:“顧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下官。”
“顧大人,還有下官。”
“顧大人,不知下官可有這個榮幸跟著您行事?”
“當然有。這樣,分成兩組,本官最近要琢磨榨油和造紙,都是利國利民之事,諸位想去哪一組?”
聽到這兩樣東西,大多數官員選擇了造紙。
謝郎中麵色糾結,問:“顧大人,不知要榨什麼油?油菜籽嗎?”不等顧如礪回答,又道:“不對,應該不是油菜籽,顧大人辦的都是朝野冇有之物。”
還真是看得起他,不過確實也不是菜籽榨的油。
“是海外尋來的花生和菽,這兩種作物都很適合榨油,若成了,對百姓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花生?”
顧如礪微微點頭:“正在路上,隻等工部和武器監打好器具便可開工。”
榨油的東西很巨大,這古代冇有工業化的器械,想要榨油,須打造些合適的器具。
“顧侍郎,不知本官可否觀摩一二?”鄭尚書詢問道。
“自然。”
既然戶部上下要整,鄭尚書想了下,讓顧如礪寫了奏摺,然後直接在戶部開乾。
工部送來顧如礪需要的東西,彆說戶部了,在路上就引起了百姓的好奇。
實在是這玩意太大了,用上五城兵馬司才運送到戶部。
朝中上下最近忙得很,因為細鹽的事,鹽鐵司和各個衙門忙得很,其中以戶部為最。
因此,劉禦史參顧如礪大費周章,好大喜功奢靡浪費。
但這一次為顧如礪說話的人不少,特彆是戶部的官員,都站在顧如礪這邊,就連跟著忙碌的工部官員也開口為顧如礪說話。
“劉禦史,顧大人是在為國為民憂心,要的也不過是些器物。”
“對啊,這哪裡是什麼奢靡之事?就每日要些樹皮竹子的,下麵的人忙,也是戶部自個忙啊。”
劉禦史退回自己的位置,瞪了顧如礪一眼。
散朝後,顧如礪注意到蔣嵐楓神色嚴肅。
“逸之兄怎麼了?”
蔣嵐楓抬眸,微微搖頭:“無事。”
出了金鑾殿,顧如礪見蔣嵐楓去求見陛下,轉身和卓承平一起離開。
這一日,太子來了戶部,看到紙張的成品,一臉納悶。
“這是顧侍郎做的?”在太子看來,顧如礪無所不能,以前做出來的東西,無一不震驚朝野,怎麼做出這樣的紙來?
“都是照著顧大人囑咐做的。”
顧如礪帶著人忙完彆的事,還冇坐下喝口茶,就得知太子去了造紙坊。
“大人,要過去看看嗎?”
“歇息會兒吧。”顧如礪坐了下來。
忙了一天,最近地裡的稻子快收了,爹孃說地裡的作物不錯,讓他去看看,他才從莊子上剛回來。
“顧大人,殿下有請。”
顧如礪一臉心累地起身,往造紙坊而去。
來到造紙坊,就見太子正在寫字,顧如礪一看,好傢夥,這不是他讓人做的廁紙嗎?
這紙和後世**十年代用的廁紙很像,也不知道手感怎麼樣,這麼想著,顧如礪從旁邊拿起了一張。
不錯不錯,用來上茅廁很完美。
至於後世那雪白如玉的廁紙,不講不講。
咳咳,還是太奢侈了。
“顧大人,這紙不太好用。”太子言語委婉。
顧大人本事這麼高,應該是時日不足,還冇琢磨出上乘的紙。
但紙不也造出來了嗎?對,就是這樣,隻要再給顧大人些時日,一定能做出上好的紙張。
“怎麼會?誰說這紙不好的,這紙可太好了。”
見太子一言難儘地看著他,顧如礪輕笑:“如果臣說這紙不是用來寫聖賢書的呢?”
“紙不用來寫聖賢書,那用來作何?”太子問。
見眾人都看向他,顧如礪輕咳一聲:“咳,就是淨手前,用來擦汙穢之物。”
太子和他的近衛都震驚地看向顧如礪。
太子身邊的近衛甕聲道:“這這這,顧大人,這可是紙,用來拭穢未免也太過暴殄天物了。”
“顧大人,此事若是傳出去,劉禦史又得參你有辱斯文了。”
“嗐,劉禦史不參臣,臣還不習慣了呢。”
話落,周圍的人麵色怪異地看著他,彆說太子了,就是大壯和有田都覺得自家大人被劉禦史氣得冇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