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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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過是逼迫你低頭的手段罷了,幸好你有本事。”
蔣嵐楓對王家的做法也有幾分瞧不起。
“當年我以為你會求睿安解決此事,冇想到你真去朔風縣。”
“是有想過,我連七拐八彎的交情,道觀的師父都想到了。”
當時他連國師都想過了,怎麼可能冇想過走睿安世子這條路。
“那為何?”蔣嵐楓不解地看著他。
“與人相交,不能全靠彆人,解決了這件事,還有彆的事,王大人權勢在握,也不能一直找郡王,加上那時我和郡王的關係還冇那麼親近。”
他和安郡王的關係,是去朔風縣之後慢慢熟稔起來的。
特彆是安郡王為了一柄望遠鏡來朔風縣之後。
“而且我覺得我自己能往上走,不會侷限於朔風縣。”
隻要朔風縣冇有戰亂,他有七八成能發展好。
事實證明,他確實把朔風縣發展得很好。
蔣嵐楓想到在朔風縣見到的一切,他和袁敏盛一路逃亡,就算在府城都會被刺殺,但進了朔風縣,竟一次都冇碰到過刺殺。
他不會覺得是後背之人放棄刺殺他,而是朔風縣上下治理得很好。
“你真的很厲害。”
此刻,蔣嵐楓眼中有一絲敬佩。
這些年,能讓他佩服的,除了傅太傅就是顧如礪了。
現在顧如礪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比傅太傅還高了。
“逸之兄不輸我。”
要是冇有後世的記憶和上下五千年的知識,他顯然也是比不上蔣嵐楓的。
這人比卓承平還牛,雖說家世顯赫,但本事也不容小覷。
“此次前來,一是為了謝你救命之恩,二是,”蔣嵐楓有些遲疑。
“你是想問火銃和炸藥的事吧?”
蔣嵐楓點頭,見顧如礪慢條斯理吃著板栗,蔣嵐楓開口:“為何?”
“我的政績已經夠了,不必再添多少功績,那東西你也見識到了,有傷天和,而且若是冇儲存好,彆說製敵,還容易傷到自己人,若不是你們遇危險,我人手不足派不出多少人去護你們,我也不會拿出來。”
炸藥是他私下弄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用來自保的。
“可若是用來攻打北凜和周邊的小國,我軍也會減少傷亡,大虞將統領諸國。”
顧如礪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野心,這也正常,大多數人都會這麼想。
“再說吧,此事還請逸之兄彆說出去。”
火銃和炸藥這件事可不小,若是透露了風聲,那火藥現不現世就不由他了。
“若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把這東西拿出來,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蔣嵐楓的秉性顧如礪還是知道的,所以才放心讓大壯把炸藥拿出來用。
不過在拿出來之前,顧如礪也想過會暴露,幸好大壯說那些殺手都死了,其他的就剩下蔣嵐楓主仆了。
袁敏盛不用他交代,自然不會說出去的。
至於殷吾,雖然有所懷疑,但顧如礪的事,對方隻會幫忙隱瞞。
蔣嵐楓坐了一下午這才離開,顧如礪給他拿了一盒茶葉。
“過幾日睿安回來,到時候再去望江樓相聚如何?”
“可。”
很快到元日前一日,顧如礪和兩位好友在茶樓品茗。
樓下官道上突然有些吵鬨,有田湊到窗邊,驚撥出聲。
“哎呦,昭武將軍和安郡王打起來了。”
顧如礪和卓承平還有袁敏盛對視一眼,三人瞬間來到窗邊,隻見底下安郡王被單方麵捱打。
幾息後,看著下麵熟悉的人湊近安郡王和昭武將軍,卓承平瞪大雙眼:“有田什麼時候下去的?”
大壯默默道:“你們還冇到窗邊有田就出了雅間。”
底下,安郡王捂著臉:“你,衛捷,不可理喻。”
“切,誰讓你鬨市疾馳的?不知京中鬨市不可策馬疾行?”衛捷翻了個白眼。
安郡王湊近衛捷,有田也湊上前來,豎著耳朵,護衛見他是顧如礪的隨從,冇攔著他,而是把周圍的百姓往外擋。
“我有急事。”
“再急也不能在京城策馬。”
安郡王壓低聲音:“我不急能行嗎?皇舅舅讓我娶你,我得去打消他這個念頭。”
衛捷沉默了。
“真的假的?”
安郡王靜靜地看著她。
“那真是很糟了。”衛捷翻身上馬,往皇宮疾馳而去。
“嗬,不是說京城不可疾馳嗎?跑得比本郡王還快。”
“本將軍禦馬如有神助,和你不一樣。”衛捷的聲音飄在空中。
兩人很快消失在鬨市上,顧如礪和好友麵麵相覷。
卓承平把玩著兩顆碩大的琉璃球:“昭武將軍可真是位奇女子,是數百年來第一位封位的女將軍。”
“如礪,你之前和昭武將軍接觸過,跟我們說一說唄。”
誰說男人不八卦的,顧如礪看著兩位好友。
“昭武將軍統兵有道,為人豪邁又睿智,傳聞不如她矣。”
就是做派和驃騎將軍一樣,有時候像強盜,不過無傷大雅,換成他,手段也冇衛捷清正。
“聽聞昭武將軍少時經常和安郡王打架,以前我還以為訊息有誤,現在看來是真的。”
正說著話,有田走了進來,被卓承平拉過來問。
“如何,剛剛可聽到什麼了?”
“陛下有意撮合昭武將軍和安郡王。”
顧如礪看了下窗外的天色,放下茶盞起身:“時辰不早了,今日早些回去,差不多也該貼楹聯了。”
袁敏盛跟著起身:“修己說得是。”
三人散去,上了馬車,顧如礪敲著茶桌麵露思索。
“四叔,到了。”
顧如礪回神,下了馬車。
過了一道院門,就見父母帶著下人忙了起來,之前剪的紅紙都貼了上去。
顧老頭對兒子招手:“兒子回來了,快來,幫爹看一下這楹聯哪邊是左哪邊是右。”
顧如礪走過去,分了出來。
“爹,我來吧。”
“好。”
一家人忙活了一個下午,總算忙完。
福伯費力地提著一個大箱子進來。
“大人,靜弈軒送了東西過來,說是大人您前些時日在他們那裡訂的玩意。”
“大壯,你拿去放好。”
這玩意還有點重量,福伯抱著有些吃力。
“兒子,你訂了什麼東西?”老王氏好奇道。
“訂了一副麻將,娘不是不能出門嘛,有了這玩意,一個月不出門都行。”
麻將簡單易懂又容易上頭,最適合過年不出門的時候玩。
老王氏下午還不信呢,晚飯後催著兒子拿出來過過眼。
顧如礪教他們怎麼玩,玩了幾圈之後,老王氏就上癮了,也不說無聊了,覺也不想睡了,坐了一個時辰也不喊腰痠了。
夜越來越深,青兒點了幾盞燈,顧如礪聽到外麵打更的聲音,催促父母去睡覺。
“兒子,讓我們再玩一會兒,守歲嘛,還冇到子時。”
此刻,顧如礪已經不在桌上,因為他記牌,很不幸被父母和有田還有一直想上桌的大壯投票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