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恩科】
------------------------------------------
“四叔,吳通判讓我拿黑彪的處決文書過來,還有恩科的公文。”
“恩科?”
顧如礪接過公文看了起來,“今年鄉試有恩科,怕是又要忙起來了。”
“光宗,你啊,都多久了還冇過院試,不然今年就可以參加鄉試了。”
一直低調冇說話的光宗被大家注意到。
“小叔。”光宗幽怨地看著小叔。
顧如礪挑眉,他是故意的。
“好好的不在學堂讀書,大老遠跟著來寧州府。”
“我這不是想小叔了嘛。”
顧如礪搖頭,陪著家裡人聊了不到一炷香,就去府衙忙了。
“大壯,讓幾位大人半刻之後到議事廳。”
“是。”
半刻後,顧如礪來到議事廳,諸位官員已經提前等候。
“下官拜見顧大人。”
“坐吧。”
眾人落座之後,顧如礪開口:“黑風寨和另外兩個土匪頭子已被下令處決,單大人、吳大人,此事交給你們,按規程來辦。”
“是。”
這件事商議完,便是恩科的事了。
“陛下求賢若渴,特赦恩科,兩月之後舉行秋闈,此事照例,諸位大人做好分內之事。”
“大人,最近要秋收,兩月之後,正是府衙上下最忙的時候,大家怕是忙不過來。”
顧如礪思索片刻,道:“再招些書吏,人手也多招點。”
“讓府學的蘇山長也協助一下,單知州,你得空去說一聲。”
“下官等會兒就去辦。”
顧如礪轉頭看向萬大人:“恩科之事,萬大人寫一份告示出來,最好讓人去各大書院私塾告知一下,讓學子們早早準備著。”
“是,下官這就去辦。”
事情交代完,顧如礪問道:“諸位大人可有要事稟報?”
吳通判起身:“顧大人,下麵的人來報,官田裡麵的紅薯過幾日就可以收了,那日大人可要親自到場?”
顧如礪想了下,搖頭:“本官公務繁忙,就不去了,此事哪位大人自願前往?”
“下官有意。”
下麵的官員紛紛起身,而後麵麵相覷。
這麼大的喜事,大家都想親自去看一看,這可是畝產千斤的糧食。
吳通判沉吟道:“顧大人,百姓希望您到場,為此,百姓們特意去找了人,讓德高望重的老者,來府衙問。”
百姓們的期許,顧如礪不好拒絕,思忖片刻,道:“確實是件該與百姓一同見證的大喜事,這樣,確定好了日子時辰,本官露麵片刻。”
聞言,吳通判麵色一喜:“那好,下官這就讓人準備,等確定好時日,便告知大人。”
八月初五,豐收。
城外,連線官田附近的田地坡上,圍滿了人。
“聽說顧知府要來看收糧食呢。”
“不知道這糧食是不是真的畝產千斤,等會兒就揭曉了。”
一輛輛馬車停在道上,百姓們探頭。
府衙幾位官員拿著算盤賬冊下來,接著又有兩輛馬車停下。
“爹、娘,到了。”
顧老頭和老王氏下了馬車,顧家其餘人也跟著下了馬車。
“這是顧知府的父母,也特意過來跟大家一起見證呢。”
“那些是何人?”
“聽我三舅的兒媳的父親的舅爺的兒子說,那些是顧知府的家人呢。”
“這些都是顧知府的家人啊?長得一表人才,那女子長得也極為貌美嘞。”
“那可不,顧知府可是咱們寧州府第一美男呢,他家人定然長得也不錯。”
吳通判看著周圍的百姓,高聲道:“顧大人公務繁忙,下令先起紅薯,等會兒顧大人就來了。”
話落,拿著犁的青壯年們就開始忙了起來。
“哎,你們快看,一犁下去,都是紅薯。”
“錯不了,這糧食錯不了。”
大壯和有田驚訝地瞪大雙眼,往田裡湊了過去,“這,”
顧家其餘人冇起過紅薯,見他們這樣,還以為有什麼問題,顧三郎一臉擔心地問:“怎麼了?有問題嗎?”
“不是,三叔,這地裡的紅薯,怎麼比朔風縣的還多上不少。”
“多不是好事嗎?”
老王氏一拍大腿:“是啊,是好事,大好事啊。”
顧家人激動地看著地裡的紅薯,周圍的百姓也和顧家人差不多。
“吳大人,犁完了。”
“快裝袋,手腳乾淨點,大家都看著呢。”吳通判警告道。
很快有衙役拿著布袋跳下去撿紅薯,冇一會兒,一袋袋紅薯堆在地裡。
“噔噔噔。”
馬蹄聲傳來,百姓們看過去,隻見馬背上的人,身穿紫色官袍,麵容俊美無儔。
“本官冇來晚吧?”
“冇有,顧大人,地裡剛起好紅薯。”
顧如礪看向已經跪在地上的百姓:“快快請起。”
“過秤。”顧如礪下令。
“一百二十斤。”
“兩百三十斤。”
一袋袋記下,最後吳通判拿著算盤算起來。
“兩千一百斤。”
這下週圍的百姓炸起來了。
“什麼,一畝紅薯竟然有兩千斤,不是說畝產千斤嗎?”
“兩千斤也是千斤。”
“是這麼算的嗎?這可是多了一倍不止。”
陸陸續續收了幾畝地,顧如礪發現寧州府的田地確實肥沃,每畝地紅薯收成都比朔風縣還多。
“謝顧大人為我們拿來了這麼好的糧食。”
“謝顧大人為我們拿來了這麼好的糧食。”
百姓們跪在地上,對著顧如礪磕頭。
“為官者,當以百姓為念,此乃本官職責,大家快快請起。”
這都跪兩次了,這次倒好,連頭都磕了。
“剩下的事就交給吳大人你們了,本官還有要事。”
顧如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顧如礪一走,顧家人也坐上馬車離開了。
看著推崇顧如礪的百姓,顧家人與有榮焉。
顧玉蕙眼底滿是光:“小叔可真厲害。”
顧光宗更是立下誓言:“我日後也要做一個心繫百姓的好官。”
“三哥,你先過了院試再說吧。”
顧光宗腰塌了一點,為什麼院試這麼難,彆說和小叔相比了,他連大姐夫都比不過。
回到家中,伺候老王氏的青兒拿著帖子過來:“老夫人,單夫人和吳夫人遞了拜帖,可要接?”
“兩家一起,接哪家得罪另一家,倒是難辦。”
顧如礪下值回來,聽到家裡人說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