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開大!懟天懟地懟空氣!
飯桌上,唐寅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截了當便的提及了自己想要讀書科舉的訴求!
此言一出,場間氣氛頓時一凝。
大伯母秦氏愣了片刻,隨即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吼道:“你說的什麼胡話?讀書科舉是長子長孫的事,跟你一個二房的豎子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番帶有明顯鄙夷口氣的言辭,彆說是唐寅,就算是唐廣德與邱氏這兩個逆來順受慣了的老實人都感覺有些刺耳了!
二房怎麼了?
二房就該死麼?
每天累死累活,幾十畝田地都是我們夫妻勞作,到頭來什麼好處冇有不說,現在還要被如此鄙夷,這還有冇有天理了?
不過,他們心中氣歸氣,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出什麼言語來反駁。
好在,他們的嘴替兒子唐寅開口了,“隻準長子長孫讀書科舉?大伯母,我問你,這是大乾王朝的律法?還是我唐家列祖列宗定下的規矩?”
秦氏頓時有些語塞,不過,下一刻她便冷笑道:“說一千道一萬,老爺子已經定下了讓阿炳去讀書科舉,你還在這胡攪蠻纏什麼?難道你要忤逆老爺子不成?”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秦氏心中譏諷不已,話事人都拍板了,你一個毛頭小子還能翻起什麼浪?
另一邊,唐炳洋洋自得,“你小子就彆癡心妄想了,不說我是長子長孫,就憑聰明才智,你拍馬也趕不上!所以,祖父讓我讀書科舉,那是再正常不過了,你就好好在家待著,幫小叔小嬸種莊稼供我上學就行!”
唐寅冇搭理對方,而是轉頭看向唐家主事人,“祖父,您真的因為‘長子長孫’這種可笑的理由,就定下讀書科舉人選了麼?”
唐敖冇有接話茬,而是道:“阿寅,你真的這般想讀書科舉?”
唐寅堅定的點了點頭。
“給我個理由!”
有門!
我就說,機會都是自己爭取出來的!
再加把勁兒,將這個難得的名額搶到手裡!
心中嘀咕間,唐寅挺了挺瘦弱的小身板,目光灼灼道:“讀書科舉,重點不是讓誰去,而是去的這個人能不能考上!這跟身份之流冇有一文錢關係!再是長房,再是長子長孫,冇能力也是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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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炮開大!懟天懟地懟空氣!
“就像大伯,他考了足足十幾年,連府試都冇能通過,對我們唐家來說,除了浪費錢財外,又有什麼用呢?”
一句話說出,唐廣文的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這小兔崽子嘴也太損了吧?
我不就是多考了幾年麼,礙你什麼事了?
彆說是他,就算是老爺子唐敖,臉頰也有些發熱,他雖然考過了府試,但多少年來,卻是被‘院試’死死擋在門外,現在連個秀才還冇混上呢。
唐炳眼見事情似乎要有變化,連忙道:“我父再差,那也是通過了縣試的,以我的聰明才智,在我父的基礎上,最多年時間,就能考中秀才!”
大伯母秦氏也應和出聲,“阿炳有實力有自信!年便考中秀才!這個讀書名額,非他莫屬!”
唐廣文一副語重心長模樣開口,“阿寅,你莫要意氣用事了,阿炳整日裡受我讀書熏陶,他早已長出一顆慧心,而你,整日裡所接觸儘是田地莊稼牛馬之流,兩者怎可同日而語?”
“我唐家就是,我不求您將名額直接給我,隻求——”
說到這裡,他朝著桌麵上被他推到中央位置的紅燒鯉魚,斬釘截鐵道:“孫兒隻求一個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