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報!恭喜河東省臨淄府洪青老爺,奪取昌隆三十二年會試正科第八十六名,金鑾殿上麵聖!”
……
河東會館廳堂內,座無虛席,一眾學子聽著門外的報喜呼喊聲,一個個都是愕然良多。
我們河東行省,除了唐寅這個連中四元者,竟還有人能上榜麽?
這可是‘會試’科考,現在已進了‘前百’,這位還能上榜,其實力著實不俗!
洪青是哪一個呢?該不會是……
大家心頭疑惑間,習慣性的便看向了唐寅那一桌。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道身影自那桌站了起來。
眼見站起之人,一眾學子不由瞠目!
竟然是這位!
那個俏麗得不像話的俏書生!原來,他便叫做‘洪青’!
此前,這位不是還參與了東方默和唐寅之間的賭約麽,稍後若是唐寅敗北,這個俏書生便要穿上婦人衣衫,在街市之上走一圈!
原來,這位不僅是皮囊生得好看,其才學竟也厲害如斯,生生奪得會試前百之位!
當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小郡主洪青俏生生站在那裏,深情無限的看向某人,“唐郎,此前若非有你帶我錘煉體魄,這次的雙重會試,我定然是堅持不下來的!”
“還有,剛才若沒有你幫忙開光,我怕是也上不了會試榜單。”
“如此,這份喜報有你大半功勞,且隨我一同前往領取!”
唐寅臉頰扯動,心道,基佬多作怪,領個喜報還要拉我一起去,也太基裏基氣了吧?
這時候,謝臨舟蹭一下站起身來,“洪兄,我也陪你一起錘煉過體魄,剛才也給你開光了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小郡主洪青便將唐寅拉了起來,隨即雙雙向外走去,根本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
謝臨舟站在那裏,一雙眼眸看著那道靚麗身影,其嘴中不由嘀咕,“洪兄雖然沒與我說話,但方纔他分明斜睨了我一眼,其眸中所蘊含的美景,當真讓人迴味無窮也!”
這般顛覆三觀的言辭一出,葛浪、趙明心、宋時安、馮寂等人的眼皮不由狂跳數下而不止。
寒門於學春咂了咂嘴,由衷道:“謝兄,不得不說,論起舔人之道,在下甘拜下風!”
……
小郡主洪青拉著唐寅向外行走間,其心中波瀾起伏不已。
此番上榜,讓本郡主的底蘊又新增了重重一筆,會試八十六名,這般成績,天下有多少男子能及?
今後,我便憑借這等一次次底蘊的積累,向著齊王府一代女王邁進!
我要讓父王看到,我要讓天下人知曉,郡主不比世子差,甚至,還要做得好上十倍百倍!
誰說王府沒有男兒便要傾覆的?我以女子之身,便要撐起它,讓齊王府綿延下去!
另一邊的唐寅,感覺握著自己臂膀的白皙手掌力道突然加大了許多,不由側目看了過去……
後者似有所覺的抬起頭來,隨之力道一鬆,嬌豔的麵龐上,綻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
死基佬!
唐寅瞬間感覺心跳加快,連忙將目光移到別處。
小郡主輕笑一聲,拉著對方出了河東會館,隨即拿喜報,給喜錢。
對麵的江南會館內,東方默的目光正看向這邊,詫異之色從其麵龐上升騰而起,這俏書生竟然也上榜了,而且,名次還不低的樣子!
他們這群人,上榜人數著實不少啊?
什麽時候北方學子的上榜率,如此高了?
感慨了一番,東方默隨之看著親昵互動的兩人,心下不由嘀咕,唐寅這廝真是好福氣,竟然得如此俏麗的兔兒郎垂青,著實羨煞旁人!
以往,江南第一才子東方默醉心於靚麗女子之間,而自從見識了洪青這個俏書生之後,他發現,男女通吃,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
另一邊,小郡主洪青拿了喜報,便喜不自勝的與唐寅一同迴去了。
會館大廳內的一眾學子此刻都是愕然難當,第八個上榜之人了啊!這一桌,太也逆天!
先前他們還以為隻剩下唐寅一個能打的,結果,俏書生竟然也登臨榜單了!
隨之,大家看向那一桌還沒上榜的幾人,不由嚥了口唾沫,心中呐喊,那幾位該不會隨後也紛紛上榜吧?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太過炸裂了!
此番我等雖然落榜,但能跟如此逆天的一桌坐在一處,那也值了!
今後的歲月裏,我等憑借這個,便可吹噓一輩子了!
櫃台處,館首錢錦心下不由嘀咕,我河東會館的臉麵全靠那一桌撐著了,稍後,說什麽也要免去他們此番的吃喝用住纔好!
今後,像這樣高質量的學子,每次會試來上一桌半桌,我便揚眉吐氣了!
接下來,報喜的聲音不斷響徹耳畔——
“捷報!恭喜南越省番禺府黎酩老爺,奪取昌隆三十二年會試正科第七十九名,金鑾殿上麵聖!”
“捷報!恭喜瀟湘省衡陽府郭賦丞老爺,奪取昌隆三十二年會試正科第六十二名,金鑾殿上麵聖!”
“捷報!恭喜豫州省汴京劉煥老爺,奪取昌隆三十二年會試正科第五十六名,金鑾殿上麵聖!”
“捷報!恭喜錢塘省餘杭府章雪酉老爺,奪取昌隆三十二年會試正科第四十九名,金鑾殿上麵聖!”
“捷報!恭喜江南省蘇州府柳德驊老爺,奪取昌隆三十二年會試正科第四十二名,金鑾殿上麵聖!”
……
南北學子上榜比例,大概每三四個南方之人,纔可能出一個半個北方人的樣子!
河東會館一眾舉子早已習慣,隻想著,能偶爾出現他們行省的一兩人,乃至,‘那一桌’再來點小奇跡爆發,他們便心滿意足了。
大家的目光,著重瞟向唐寅那桌沒上榜的幾人,想著,稍後說不定便有哪位的報喜來了呢!
此刻,寒門於學春側頭看向正襟危坐的趙明心,不由嘀咕出聲,“致遠兄,你還不讓伯虎兄給開開光麽?如若不然的話,一旦名落孫山,以你這般要強的性子,可怎麽承受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