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洪青與唐寅走在迴去的路上,她感覺對方間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看起來就像是……
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一般。
她正要問詢之際,對方先開口起來,“洪兄,我與令妹的三年之約已踐行了許久時間,但到現在為止,還沒見過一麵,可否找個機會,讓我二人見上一見?”
聽此言語,小郡主的美眸不由跳了跳,隨即詫異開口,“唐郎,你怎麽突然想要見我妹妹了?”
這個‘妹妹’,是她‘憑空捏造’出來的,現在對方突然說想見一麵,洪青自然有些措手不及。
另一邊,唐寅心下不由嘀咕,我說是跟王爺聊天聊出來的,你信是不信?
這般念頭一閃而過,唐寅嘴上便是道:“會試之期已近,為了趕考,我等不日便要離開臨淄前往汴京,此時間,我覺得應該與令妹見上一麵,彼此留個念想便好。”
你這家夥,說得還挺冠冕堂皇,實際上,不就是懷疑本郡主了麽?
洪青心中嘟囔一句,開口起來,“唐郎所言倒是不假,迴頭找機會我安排一番,讓你們相見便是!”
嘴上這般說著,她心下不由嘀咕,果然,謊言是最經不起認真的東西,我當初隨口說下的謊言,現在便要被戳破了啊!
稍後得好好籌劃一番,將這個漏洞彌補上纔好!
哎,本郡主喜歡上一個人,怎麽就這麽難呢?
……
唐寅跟小郡主二人迴到了稷下學宮,與唐廣德邱氏等人相見,把從王府帶迴來的大包小包分享給了眾人,眼見如此多貴重之物,大家都是瞠目不已,暗暗心驚於俏書生到底是何等大富大貴的出身!
唐廣文更是暗暗齜牙咧嘴一番,心道,自己先前怎麽就昏了頭,得罪瞭如此一個背景深厚的兔兒郎呢?
瞧瞧,這麽些好東西,都沒我的份兒,簡直虧慘了啊!
我這張破嘴,真特麽欠抽!
其他人自是不清楚唐廣文糾結的心境,此時間,大家談起了明日迴歸桃源村的事情。
大家來臨淄稷下學宮已有數天時間,也該迴去了!
唐廣德與邱氏夫婦此番前來,既確定了自家兒子不會行龍陽之風的事情,又與兩年都未曾見麵的唐寅度過了一段溫馨時光,另外,還結識了洪青這般麵麵俱到的晚輩,著實心滿意足;
至於老爺子唐敖與唐廣文二者,他們此行最大的收獲,怕就要算是《倚天屠龍記》這部話本了!
這兩天他們熬夜將之看完,雖然多了兩個黑眼圈,但感覺整個人都因這本武俠小說而得到了升華!
更甚者,兩人想到,這般‘漢唐’還未出版售賣的大作,卻是由他們兩個搶在頭裏嚐了鮮,那種成就與滿足感,著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
正月初三,唐家一行離開,迴轉清河桃源村。
唐寅與小郡主兩人相送,後者對唐廣德夫婦,以及老爺子唐敖都熱絡的惜別一番,卻是根本不去理會唐廣文!
對此,唐廣文雖然心中腹誹,但卻不敢再有什麽出格舉動,畢竟,他已然知曉,麵前那個‘兔兒郎’,有著難以想象的深厚背景,恐怕,若非他有唐寅大伯這層關係,單單是其前幾天災難性的表現,就要被狠狠修理一番了!
送別了家人,唐寅和小郡主二者便迴到了齋舍。
小郡主洪青深情款款看著對方,“唐郎,今後咱們又可以好好過‘二人世界’了呢。”
唐寅嘴角一扯,暗道了一聲‘死基佬’,隨即便是轉移話題道:“對了洪兄,上次我跟你所說,想要與令妹見上一麵的事情,什麽時候能成行呢?”
小郡主鼓了鼓小腮幫,幽怨出聲,“你就那麽急著要見舍妹麽?”
哥們主要是防止你搞基好不好?跟你妹妹將終身大事定下來,看你還好意思跟她爭競?
唐寅心下嘀咕,嘴上道:“我就那麽一說,洪兄覺得何時有空,勞煩安排一下就好。”
小郡主眼波流轉間,看向對方道:“既然你如此猴急,那,就今天好了!”
她想著,既然對方起了心思,如果一直遮掩下去,用不了多久對方就要生疑的,不如來個幹脆的好!
至於,可能會暴露她郡主身份的這個弊端,她自然要提前做些鋪墊的……
當下,小郡主不由道:“唐郎,你可還記得我此前所說關於舍妹的事情?”
唐寅蹙眉想了想,“洪兄並未說過太多資訊,似乎隻是提及到,令妹的長相與你極其相似雲雲。”
小郡主洪青當即點頭,“不錯!我們乃同生兄妹,不但模樣身形一般無二,就是說話的聲音也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唐寅眨了眨眼,心中嘀咕,聽說雙胞胎兄妹這種,跟同姓雙胞胎不同,他們在長相等方麵,一般情況下是有所差別的,而俏書生這裏,卻是‘一般無二’,這還真是有些稀奇了!
一時間,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身著女裝,長發飄飄的‘女版洪青’來,想到自己迴頭與對方相見,並有一番親密互動,他的心頭便有種莫名的怪異感覺!
‘男版洪青’尚且讓自己有些把持不住,‘女版洪青’會達到何等紅顏禍水的級別?
念頭及此,唐寅也不覺有些期待開來。
隨之,兩人收拾一番,便離開稷下學宮,再度來到了齊王府邸。
守門的兵丁不由嘀咕,這位唐解元來得還真勤!怕不是與我家郡主的好事,越來越近了吧?
洪青帶著唐寅進入了齊王府,隨後來至花廳,“唐郎,你且在此間稍事等候,我這便喚舍妹前來。”
說話間,她邁步便離去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唐寅心中不由嘀咕,讓丫鬟仆從去叫不就行了?你還親自跑一趟,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他哪裏知道,小郡主若不‘去叫’,‘其妹’根本不可能出來的!
唐寅坐在花廳中,心頭起伏不已……
馬上就要見到與我有‘三年之約’的那位小姐了,不知她是不是真的跟俏書生所說,相貌、身形、乃至聲音,都與之一般無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