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小郡主洪青拉著麵色發黑的唐寅,一起迴門!
用她的話說就是:“你這‘新姑爺’要隨著我這出嫁之人一同迴門,這樣纔算把禮數做到了位!”
唐寅整個人都麻了,兩個大男人搞基,迴個毛線的門啊!
他自是不肯,然而,小郡主卻是一早帶著他來唐廣德夫婦這裏告狀,老兩口當即數落了他一頓,不得已,隻得就範開去。
他實在被對方搞得沒有了脾氣,唉聲歎氣隨著洪青一路來到了齊王府。
站在恢弘的府門前,唐寅不由踟躕開來,搞基迴門?這特麽怕是天底下頭一遭了,這要是進去,一頭撞到王爺郡主的,那豈不是自投羅網麽?
小郡主洪青眼見對方一個大男人扭捏如斯的模樣,自是樂不可支,隨即伸手拉起對方手臂,便向著齊王府內走去。
門口處的守衛兵士們不由扯了扯嘴角,心道,咱們的郡主跟這位唐解元進展如此之快麽?初二這都手拉手迴門了啊?隻不過,看那未來郡馬的模樣,怎麽好像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呢?
堂堂齊王府郡主,要下嫁給你個沒有背景的庶人,怎麽著,還委屈你了?
這唐解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唐寅自然不知一眾守衛兵丁在給他們的郡主鳴不平,此時間,他被俏書生洪青拉著,進入了王府之中,然而,好巧不巧的,卻是‘剛好’碰到了齊王洪常荀!
對方穿著便裝,就像鄰家大爺一般背著手遛彎,眼見兩人進府,不由饒有興致的看了過來。
小郡主與唐寅當即上前,見過對方!
齊王洪常荀點了點頭,目光在小郡主身上停留片刻,便是道:“洪青,許久不見,你的氣色看起來還著實不錯呢。”
小郡主笑嘻嘻迴應,“當然了,阿爹阿孃對我可好了,唐郎也處處迴護於我,氣色自然差不了。”
齊王眼皮不由跳了跳,這丫頭,連阿爹阿孃都叫上了?如此看來,我這個老父親是不是要靠邊站了啊?
小郡主洪青維持著‘遠親’的人設,道:“王爺,好些日子也沒見到您了,今天一見,您也越發精神了呢。”
還行,丫頭知道問候我一句,這就得知足啊!
齊王洪常荀心中不由慨歎。
隨即,三人蹩腳的又聊了幾句,齊王麵色一整,道:“洪青,你且先自處一番,伯虎,你來我書房,咱們聊兩句。”
小郡主眨了眨美眸,好奇道:“王爺,您找唐郎做什麽啊?不能讓我也跟著聽聽麽?”
齊王洪常荀輕咳一聲,“就是隨意跟他聊聊,你不用跟著攙和,且去吧。”
唐寅心中卻是嘀咕起來……
這位王爺突然要找我單獨聊,所為哪般呢?
怕不是要好好敲打我一番吧?
俏書生跟我一起住了那麽長時間,連除夕夜都沒迴府,王爺心中怎能痛快?
還有郡主,對方獨守空房如此久,相好的卻是跟我在一起待了大半個歲假,怎能釋懷呢?
完了,怕什麽來什麽!
果然,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哎,造孽啊!怎麽就碰到如此刁鑽的一樁事情呢?
在唐寅心中惴惴之際,他隨著對方已然來到了一處典雅的書房之中。
“伯虎,你與洪青在一起居住瞭如此久,感覺如何?”
這麽直接的麽?上來就直奔主題!
唐寅心下嘀咕間,嘴上道:“迴王爺,有著洪兄為伍,我這個歲假過得當真充實,既讓學業更進一步,還在生活上多出一個良伴,著實沒有絲毫孤單之意。”
你不孤單,我老頭子可孤單了!
青青一直陪著你,本王孤孤單單卻是沒人管了!
齊王洪常荀心中吐槽兩句,嘴上不由道:“你與洪青住了這般長時間,除了這些日常之事外,可有什麽其它特別事宜,以及什麽別的想法?”
唐寅目光微閃,“王爺,不知您所說‘別的想法’,指代的是什麽?”
齊王淡淡開口,“你盡可發揮想象,迴應於我!”
這似是而非的作答,讓唐寅心中一凜。
來了!直接上靈魂拷問了!
我能有什麽別的想法?
搞基的想法麽?
這是讓哥們自己承認下來,然後再出手懲治的節奏?
齊王他還真是手段高超呢!
但哥們,沒有搞基啊!
雖說兩人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曖昧有加,但真正論起來,並沒有絲毫實質性的事情發生!
所以,唐寅的腰桿挺得還是很直的!
“王爺,洪兄品行端正,慧而不凡,我與他相處的這段時間,著實被其風采所折!”
這小子,跟我繞彎子是吧?那就給你來點勁頭大的!
當下,齊王洪常荀拋開這個問題,開口道:“伯虎,還記得上次我要給你介紹妻室之言麽?”
唐寅一窒,不知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上次,伯虎你說跟洪青之妹有三年之約,我便沒有繼續了,而現在——”
齊王洪常荀目光灼灼看著對方,“本王還想繼續跟你提上一提。”
唐寅不由嚥了口唾沫,“王爺,這……還有必要麽?”
“有沒有必要,你先聽聽再說。”
齊王目中精芒閃動,“本王要給你介紹的這個妻室,非是旁人,正是我之獨女,王府的郡主是也!”
“伯虎,我要將郡主許給你,你可願意?”
此言一出,唐寅幾乎一口老血便噴在對方身上!
這位王爺是過年喝高了麽?
竟要把女兒……婚配給我?那俏書生洪青呢?他該如何處之?
洪青不是一直都跟郡主眉來眼去麽?他不是要成為郡馬的存在?
這要把我也加入進來,那得亂成什麽樣子?
再者說,跟郡主婚配,也非我之夙願啊?
外人看來風光無限的婚事,在唐寅看來,卻是被綁死在王府這一條船上的一錘子買賣,雖說一下將階層拉得很高,但以後若再想有什麽發展,也是難上加難了!
這位齊王突然提及郡主與我婚配的事情,是試探我呢?還是真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