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繞藏書閣周遭的青石路上,唐寅再度帶著俏書生洪青在此間跑圈,錘煉身體。
唐某人就不信了,以他卷王的手段,勢必要將對方身上的‘女性化雜質’錘煉而出,讓其成長為一名鋼鐵直男!
我讓你‘龍陽之癖’?把你精煉成純爺們,看你還龍陽得起來不?
正是有著如此堅定的目標,所以,唐寅帶領俏書生錘煉的動力極強。
而那位愛好特別的‘謝臨舟’,不知是因為上次太紮心,還是得到科舉心得後發奮學習,誓要超越唐寅的緣故,此番倒是沒有出現在場間。
小郡主經過近兩個月時間的鍛煉,其成績已從最初的不足半圈,成長到現在足足三圈的程度!
洪青整個人的氣質,隨著體魄的增強,也有著不小的提升,一笑一顰間,颯爽英姿盡顯,甚至,讓唐寅每每感覺,對方時刻都在對他放電!
兩人圍繞著金字塔般的藏書閣奔行了足足三圈之多,小郡主洪青終於達到了極限,不由停了下來。
她瞥了一眼不遠處兀自邁著輕快步子奔跑的某人,煞有介事道:“喂,唐寅,你過來,我雙腿痠軟得很,有些站立不穩,你來扶我一下。”
聽此言語,唐寅也停了下來,不過並沒有老實的過去,而是相隔一個安全距離,嘴角微扯,道:“謝兄沒在這,你就別來這套了。”
小郡主洪青眼波流轉,斜睨了對方一眼,“那登徒子在不在這又有什麽關係?我真的有些站立不穩,你還不來扶我一把?”
唐寅早已看透對方的小心思,不由輕咳一聲,“洪兄,說真的,你莫要再如此了,我不會搞基的。”
嘴上這般說著,他心中越發堅定起來,俏書生體內的‘女性化雜質’著實根深蒂固,迴頭要加大力度錘煉才行!
不然,動不動就來勾人這一手,誰受得了?萬一哪天哥們把持不住,那不是要抱恨終身了?
然而,小郡主洪青卻是丟給對方一個好看的白眼,“還說自己不搞基?鹿鳴宴上,你對我吟誦《短歌行》這般暗喻告白詩篇作甚?哼!”
唐寅被說得一頭霧水,“洪兄你什麽意思?《短歌行》怎麽就成了暗喻告白詩文了?”
小郡主嫵媚的瞪了對方一眼,“你啊,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心裏明明想,嘴上卻不肯承認!”
“《短歌行》的隱喻是什麽,你比我清楚得多,還要來問我?”
“行吧,既然你麵皮薄,不好意思,那咱們便緩緩,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的。”
聽對方說出這一大套,唐寅更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一會兒功夫,他不由悶悶道:“不管如何,洪兄,你有你的小郡主要娶,我有令妹的三年之約,咱們都是即將有家室之人,當真不可玩笑過了火候!”
噗嗤!
聽對方憋出這一番言辭,小郡主洪青不由笑得花枝亂顫,霎時間,周遭的環境都彷彿因佳人一笑而變得明豔開去。
唐寅看得呆了一呆,隨即連忙將目光移向別處,心中不由呐喊,這俏書生體內‘女性化雜質’實在太過充盈,看來,此後對他的錘煉可要加強了,不然,怕是難以將其掰直過來!
小郡主彎腰笑了好一陣,這才站直身體,隨即眼波流轉看向對方,“好了,不鬧了,咱們鍛煉完畢,這就去‘藏書閣’尋找‘五福古籍’吧?”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每每鍛煉結束後,都會到‘藏書閣’去碰碰運氣。
唐寅見對方總算‘正常’一些了,心下不由鬆了口氣,隨之點頭道:“也好,咱們這便去找找‘五福古籍’。”
隨之,兩人行走間,唐寅從懷中拿出一本厚實的冊子,遞了過去,“洪兄,這個對你的會試備考應該也有些用處,且拿去觀摩吧。”
小郡主好奇的將之拿了過來,隨手翻了兩頁,便是驚詫道:“河東學政顧青川的科舉心得?又是一本珍貴資料,你還要分享給我?”
唐寅當即出聲,“你是我未來的大舅哥,咱們這般近的關係,有了好東西,自然要分享於你的。”
他試圖用‘大舅哥’來喚醒對方,讓其摒棄體內的‘女性化雜質’,然而,事實證明……
唐寅想多了!
小郡主洪青含羞帶怯的瞟了對方一眼,媚態橫生道:“你這家夥,明明這麽在乎人家,給人家如此珍貴的資料,卻偏偏又不敢動點真格!”
……
唐寅的大分享計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除了在俏書生洪青這裏遭遇了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外,在其他人那裏倒是都極為正常的執行開去。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他將第二本資料,也就是顧青川的科舉心得,也依次分享到各人手中;
其後,第三本資料,也就是佈政使葛青鬆的科舉心得,唐寅征取了葛浪的同意後,也隨之分享開來。
總體來說,他的分享呈現三個層次——
第一層級:乃是同齋舍的於學春、葛浪、趙明心三人,外加洪青這個未來大舅哥;
第二層級:乃是謝臨舟、宋時安、以及馮寂這幾個平日裏相對走得較近之人;
第三層級:便是老學長馬援、書童出身的崔顯、屠戶之子王明淵、以及從小因接生婆抱錯而從舉人之子淪為鄉間田舍郎的陳延等三十餘個品行頭腦俱佳的同窗;
如此,三個層級,由內而外,依次擴散分享。
大家有不懂之處,但凡問詢,他都會為其作答一番。
唐寅已經將這些科舉心得融會貫通,當真做到信手拈來的程度,每每出言點撥,幾乎都令對方有種醍醐灌頂之感。
這一日,唐寅將齋舍的幾個同窗都招呼在一起,開始了最後一波的分享!
“先前三本科舉心得,想必大家都消化的差不多了吧?接下來,我再給各位分享兩本。”
隨著唐寅的述說,幾人不由麵麵相覷,隨即,寒門於學春忍不住開口道:“伯虎兄,你那裏不是隻剩下山長楚江秋的科舉心得了麽?怎麽是兩本呢?另一本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