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從‘愛國福古籍’與‘富強福古籍’中分別破譯出了相關‘簡體字’,連起來乃是——
‘穿越者去’這四個字。
穿越者去哪裏?薑子想要表達什麽意思呢?
一時間,唐寅著實有些心癢難耐。
當年,傑克馬在搗鼓‘集五福’活動的時候,估計早就算準了使用者的這般心理,而今,‘薑子’這個掛逼穿越者也依葫蘆畫瓢,給咱整了這麽一出!
其指引的‘地方’,是對咱這個穿越者有什麽特別意義或是某種好處麽??
其間會不會隱藏著當年他以一己之力擊潰巔峰戰力的大秦之秘?
真是令人抓心撓肝!
這時候,一旁的洪青不由好奇問詢起來,“喂,這‘愛國福’和‘富強福’到底是什麽呀?怎麽那麽神神秘秘的?”
唐寅嘴角一扯,心中嘀咕,我能告訴你這叫‘集五福’麽?每年年關之際,這是全國人民喜聞樂見的活動。
當然,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說出來,他嘴上道:“這應該是薑子寫的一些特別祝福之言吧,就和……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一個性質的。”
洪青歪著腦袋看向對方,“那你從這些之中,有沒有看出‘薑子’的什麽意圖呢?”
唐寅皺眉搖了搖頭,“洪兄,薑子的意圖撲朔迷離,現在我也沒法搞清楚,將來若是能破解開去,我再與你分享一番。”
隨之,他看向對方道:“此間‘花紋古籍’還是太少,勞煩洪兄再幫忙尋找一番,找這般帶有花紋,且不盡相同之古籍便好。”
洪青哼了一聲,“就知道巧使喚人,也沒有什麽好處!”
唐寅輕咳開口,“洪兄,迴頭我請你品嚐一番臨淄街頭小吃,聊表心意如何?”
俏書生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迴頭不準食言!”
說話間,他興高采烈的便去查詢古籍了。
唐寅臉頰微顫,心道,去街邊吃個小吃至於高興成這樣?平時都沒機會吃麽?背景深厚如你,不應該這般沒見過世麵吧?
搖了搖頭,他不再多想,也連忙來到書架前,細細尋找起來。
至於翩翩公子謝臨舟,他根本不管什麽愛國福、富強福這些,他的眼中隻有洪青,對方找尋‘花紋古籍’,他自是也當仁不讓跟著找尋。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幾人著實又找出來幾本,然而,卻都是重複的,沒有什麽價值可言。
唐寅眼見天色已晚,便是對兩人道:“二位兄台幫忙找尋了這許久,著實感謝之致,時辰不早了,咱們這便迴去吧。”
洪青眨了眨大眼睛,“其間倒是有些趣味,明天還來不來了?”
唐寅目光閃動間道:“若洪兄明日有空,盡可前來,當然,兄台要以學業為重,可不要被此事耽誤了讀書。”
洪青鼓了鼓腮幫,“還用你說,我就是無聊沒事兒的時候來,誰會因為這個耽誤科考啊?”
另一邊,翩翩公子謝臨舟也湊過來道:“明日在下也願同往。”
洪青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你屬狗皮膏藥的?怎麽還粘上甩不掉了?”
謝臨舟尷尬而不失禮貌道:“能成為洪兄身上的一貼狗皮膏藥,是謝某之幸也。”
遭不住啊遭不住!
基佬放電這誰受得了?
當下,唐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向外而去。
……
三人一路同行,來至‘齋舍’所在,便各自迴自己的住所了。
唐寅推門而入,但見還算寬敞的房間中,寒門於學春和學霸趙明心二人正在認真的溫習功課,此外,還有一個國字臉青年,在那裏無所事事的擺弄手指。
眼見唐寅出現,青年眼睛一亮,隨即笑嘻嘻站起身,道:“唐大才子迴來了,要不要與我一起玩升官圖?曲牌也可,再不行咱們去投壺也不錯。”
唐寅嘴角一扯,心道,這位玩心可夠大的!
國字臉青年乃是他們‘齋舍’四人組之一,名為‘葛浪’,對方並非是今年的新生,而是數次鄉試不第的老學長,唐寅沒想到,這位竟貪玩如斯。
當下,他不由道:“明日便正式開課了,葛兄不溫習一番功課麽?”
葛浪興致缺缺道:“溫習也那樣,不溫習也那樣,反正到頭來都是考不中鄉試,還不如及時行樂的好。”
如此散漫言語,對勵誌成為卷王的唐寅來說,無疑是理念上的碰撞,當下他便道:“兄台怎麽有如此想法?殊不知,際遇都是自己把握的?”
葛浪聳了聳肩,“你以為我沒努力過麽?以前,我的努力程度比各位都不差,鄉試之際自以為發揮得也極是優異,然則,最後每每都會落榜開去!沒用的,我,認命了!”
隨之,他無語道:“也不知稷下學宮怎麽想的,將我跟你們幾個學習狂人安排在一個齋舍,這不是讓我活受罪麽?”
嘖,遇到一個頑固型厭學選手!
唐寅這個要成為卷王的男人自是聽不得這些,“葛兄,對於你這般遇到數次挫折便退縮之人,我覺得你應該學學古人勵誌之舉,兄台可聞——”
“有誌者,事竟成,退避三舍,九合諸侯霸中原之晉文公重耳?”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之越王勾踐?”
葛浪微有動容,“不得不說,唐大才子出口成章,振奮人心之句令吾心潮澎湃,然則……”
“我已不是小年輕了,不是幾句鼓舞激勵之言便能改動心誌的!”
這位此前怕是狠狠傷過自尊,一顆玻璃心被碾得稀碎,所以才頑固如斯。
唐寅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大伯唐廣文與祖父唐敖的身影,這二位,蹉跎了十幾年乃至幾十年歲月,仍舊鍥而不捨,跟眼前這位正好形成兩種極端。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唐寅都懂點‘醫術’,那就是——專治各種不服!
葛浪這般存在,頓時激起他的好勝之心,當下不由道:“兄台,明日晚間,你聽我一次補課講解,再對是否放棄科舉做個權衡,如何?”
後者彷彿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你一個剛考入稷下學宮的,要對我這個在此修習了多年之人補課?你確定不是在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