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禮上,兩大山長展開‘搶人’大戰!
院試前十的年輕俊傑,很快便被瓜分開去,最後還剩一位沒做出抉擇,他便是‘趙明心’!
對於這位,無論是稷下學宮山長楚江秋,還是臨淄書院山長龐吉,都有些勢在必得之意!
趙明心,雖說最後隻得了院試第二,但他們清楚,若非楚江秋此前力挺唐寅,趙明心纔是本次的院案首人選!
另外,若是將趙明心納入麾下,則其老師‘河東省學政顧青川’,自是也被拉了過來!
基於此,趙明心不但是個極好的苗子,更有著深厚背景,誰不想將其攥在手中?
“明心,你想去哪個學府?不用顧及什麽,自由遴選便是。”
主考顧青川霸氣開口,無論自己愛徒怎麽選,誰要敢說三道四,他自然會讓對方知道什麽叫護犢子!
趙明心看了人群中某人一眼,其目光中充滿了戰意,當下道:“我想去……稷下學宮!”
去稷下學宮?
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對趙明心這個院試第二者來說,顯然實力更是一籌的‘臨淄書院’纔是最好的選擇!
但不知對方為何卻選擇了另一座學府?
還沒等其他人說話,臨淄書院山長龐吉頓時搞起了破壞,“趙明心,你可知,此番院試你之所以隻得了第二,便是因楚江秋山長極力推薦唐寅之故?”
一句話說出,場間頓時喧囂開去!
這般‘內幕操作’,著實讓眾人吃了個大瓜!
我就說,主考大人的喜好與趙明心的文風高度契合,最後他怎麽選擇了唐寅而非趙明心呢?原來是這位稷下學宮山長楚江秋的原因!
若非龐吉山長當眾說出,我們去哪裏知曉這般隱秘之事?
既然楚江秋山長讓趙明心失掉了‘院案首’之位,那麽,後者怎麽可能還會選擇稷下學宮呢?
不得不說,龐吉這一招,真是打在了七寸之上!
然而,隨著他的爆料,場間兩位大佬的臉色頓時都黑了下來。
其一自然是楚江秋,緣由不言而明,本來趙明心已經選擇了他的稷下學宮,但被對方如此揭了老底,好事兒怕是要泡湯了;
第二個臉黑之人乃是主考顧青川,此前他為了討個好名頭,便是在放榜之際,大義凜然說自己不看重文風,隻考慮唯纔是用,如此這才主動選擇了唐寅為院案首,而現在,龐吉那句‘楚江秋極力推薦’,讓他的‘大義凜然’明顯縮水不少,他怎能不臉黑?
當下,楚江秋與顧青川二者,便是惡狠狠瞪向了爆料的罪魁禍首,而龐吉則是做出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那意思自然是,先把人才搶過來再說,後續我如何向你們賠罪都成!
“趙明心,現在,你可以重新遴選了!”
龐吉信心十足開口起來。
然而,他哪裏想到,接下來對方卻給出一個讓其目瞪口呆的迴應——
“多謝龐山長之垂青,然則,學生仍舊要選擇‘稷下學宮’!”
嘴上這般說著,趙明心心中一個聲音不由呢喃,臨淄書院再好,卻也沒有‘唐寅’!
若非與其死磕,我怎會突破如斯?怎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趙明心現在很清醒,他之所以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便是因為有著唐寅這個‘宿敵’在側!
是對方激發了他的鬥誌,是對方讓他不斷尋求自我突破,是對方讓其在科舉的青雲路上不再孤單!
他趙明心,選擇哪個學府無所謂,關鍵看裏麵有沒有能促其蛻變的‘唐寅’!
所以,唐寅纔是關竅所在,至於‘因為楚江秋之故,讓自己失去了院案首’之事,便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隨著趙明心做出了最後的抉擇,龐吉自是痛心疾首不已,他不但得罪了人,最後還沒撈到大魚,著實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稷下學宮的楚江秋山長則喜不自勝,沒想到,最後關頭,自己還得了一個意外之喜!
他也看出來了,趙明心最後選擇‘稷下學宮’,大概率是因為自家寶貝徒弟‘唐寅’之故!
所以說,他收這個弟子,著實是收著了!
拜師禮與遴選學府之事,到此便都告一段落。
唐寅、趙明心、於學春、鮑照等人盡皆迴歸自己的座位。
“伯虎兄,致遠兄,恭喜啊!”
小胖子沈三多笑吟吟開口起來。
大家一怔,隨即這才反應過來,這兩個稱呼是唐寅與趙明心的表字。
當下,眾人也對這二位紛紛恭賀起來。
拜師、賜字、進入心儀的高等學府,但凡拿出一件都足以讓人心花怒放了,而今,唐寅和趙明心竟是三喜疊加,當真讓人豔羨!
寒門於學春摸了摸下巴,隨即出聲道:“致遠兄,你這個表字雖然也算不錯,但‘伯虎’這個表字顯然更耐聽一些!”
尼瑪!
趙明心簡直無力吐槽!
你這舔狗,其它方麵舔一番也就罷了,竟然連‘表字’這種犄角旮旯的方麵都下嘴去舔,簡直毫無底線!
當下,他戰意洶湧,心中惡狠狠想著,待去了‘稷下學宮’,看我超越唐寅,將其碾壓一番,屆時,看你這舔狗如何自處!
這時候,趙明心越發覺得自己選擇去‘稷下學宮’明智了,瞧瞧,還沒如何,我的怒氣值便爆表了,有著如此勁頭,何愁不蛻變突破?
在他們這些年輕一輩鬧哄哄的時候,主考顧青川對知府道:“沈兄,接下來這個場子便交於你了。”
眾人自是知曉其話中的意思,那便是,簪花禮結束,接下來該開啟‘詩會’了!
知府沈知遠微笑頷首,隨之他麵向眾人,朗聲道:“諸位,今日借簪花禮之際,召開一場詩壇之聚會,吾忝為‘渤海詩社’之長,接下來起個串聯作用。”
隨著他的述說,場間眾人都打起精神來,尤其是那些詩壇精英們,一個個都是目光炯炯,洶湧熱情幾乎噴薄而出。
沈知遠開口言道:“今日咱們也不玩那些花裏胡哨的,便直接上幹貨作詩,誰有新作力作,盡可吟誦出來,大家予以品評褒貶!”
此言一出,無論是眾多學子,還是詩壇精英們,頓時有不少都躍躍欲試開去!
唐寅則穩穩坐在那裏,不急不慌,一邊吃著糕點喝著美酒,一邊等待好戲的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