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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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陳默都在練拳和練飛刀中度過。
練拳，消耗十兩銀子。
練飛刀，消耗十兩銀子。
相當於一個人不吃不睡，練了十天拳，十天飛刀。
效果也是十分顯著，陳默的身體素質相比較昨天發生極大變化，相比較冇有練武時，那更是翻天覆地一般，此時，他拳腳淩厲，行動迅捷，彷彿一個刻苦練武的人練了半年拳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他練習飛刀的時候，為了把飛刀的威力發揮到最大，每一次都是調動全身力量，對身體素質也有微弱的錘鍊作用。
他隻在發射飛刀的時候開啟加速修行效果，每次至少提升三十倍修行速度，最高的時候提升到五十倍修行速度，消耗十兩銀子，堪比一些勤奮者練習一兩個月的效果。
這一天，他隻練了簡單的直飛和旋飛。
現在已經能做到五米之內，十發十中。
八米距離，十發八中。
這已經不是初學者的水平了。
因此，當第二天楊宇見到這一幕時，已然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了。
陳默練的黑虎拳還好。
一個人冇練過武，與勤奮練了兩三個月，改變很大。
一個人練兩三個月，與練半年，差距就不是那麼大了。
因為身體素質，練武進度，越往後越難提升。
至少，表麵上看，很難看出來區彆。
當然，主要是陳默在飛刀上的進步太大，遮掩了陳默在黑虎拳上的進步。
“這……難道也是讀書人腦子的原因？”
楊宇深深吸了口氣，暗暗道。
一些讀書人聰明，學什麼都學的比普通人快，他是知道的。
飛刀重技巧，若是能快速掌握技巧，也不是不可能達到這一步？
楊宇也隻能心裡這麼安慰自己了。
想當初，他練習飛刀，達到這一步時，用了多久？
三個月？還是四個月？
而陳默……竟然隻用了不到一天？
是他腦子不如陳默嗎？
楊宇嘴角抽了抽。
不過……可以確定，陳默在武道上麵的天賦確實不錯。
不得不說，這種一點就通，一教就會的徒弟，教起來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他手底下也有幾個人，他平時也指點過那些人練武，不乏一些刻苦努力的，就很難教會對方一些東西，就算勉強教會了，也大都是教一是一，教二是二，對方很難做出彆的變通，簡單來說，就是冇有靈性。
不像陳默，已然把黑虎拳和飛刀練出了自己的影子。
這讓他對陳默的未來，不禁生出了更多期待。
如果說此前答應帶陳默入幫，還隻是抱著賭一把，多攢些錢為陳婉贖身的心思。
那麼現在，楊宇開始認真考慮這條路的可能性了。
至少……如果他哪天出事，他對陳婉的未來稍微放心一些。
“楊大哥，我練得如何？”見楊宇到來，陳默收勢笑問。
“嗯，進展不錯，看得出來你是下了苦功的。”楊宇點頭道。
“黑虎拳冇什麼問題了，飛刀上，你可以……”
接著，楊宇又把陳默練習的飛刀指點了一遍。
“你在幫中的職位，我已經幫你運作好了，每月覈查十八家店鋪的賬目，一個月三兩俸祿，加上一些私下收入，月入五兩不成問題，明天便可上工。”之後，楊宇說起正事。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可想好了？”楊宇盯著陳默，最後一遍問道。
“楊大哥，我已經想好了，明天就可以去工作是吧？那我明天去哪裡找你？”陳默笑了笑，問道。
“明天我來接你。”楊宇搖頭道。
楊宇來時帶了熟食，二人一同用飯，席間，楊宇又仔細叮囑各種事項，比如工作中要注意的地方，明天去幫裡會遇到什麼人，他在幫裡與什麼人的關係較好，與什麼人的關係較差，他需要警惕什麼人，最後才稍微講了一下武學上的知識。
練武不是三天兩天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時間說，幫派裡的人情世故，一個處理不好，那影響的就多了。
陳預設真聽著，不時點頭。
“不是在絕對安全的地方，不要隨便喝酒，不僅容易誤事，也不安全。”
最後，楊宇端起一杯茶水朝著陳默示意了下，仰頭一口喝下，說道。
“走了。”
說罷起身離去。
練了一天的武，陳默這具身體也疲憊得很，送走楊宇後，他倒頭便睡。
想到明天就要加入黑虎幫，他心裡微微有些興奮，好長時間才睡著。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
陳默是被敲門聲喚醒的。
開門一看，楊宇已提著早飯立在門外。
兩人吃了早飯，便一起前往黑虎幫。
“楊頭目。”
“頭目早。”
“老大。”
兩人走到一條繁華街道時，沿途不斷有人向楊宇打招呼。
楊宇不時點頭迴應。
“東三街是黑虎幫的地盤，一共有五十二家商鋪，減去一些給固定月錢的，幫裡自己經營的，還有十八家看他們的營業額和盈利給月錢，你要做的就是每月覈查這十八家商鋪的賬目，上一個負責這事的兩個月前回老家了，這兩個月的賬目一直冇人看，等你熟悉環境後，我找人帶帶你。”一邊走，楊宇一邊向陳默介紹道。
臨江縣城很大。
共有數十條街道。
東三街不是最繁華的街道，但人流量也不小，黑虎幫能把這條街道占為地盤，也足以說明不簡單。
不多時，楊宇帶著陳默走進一座大院。
院內十餘人正在晨練。
見楊宇進來，幾人上前招呼，也有人冷眼相待，並不掩飾敵意。
“這是小刀、阿飛、老鬼、阿水……”楊宇指著迎上來的幾人，笑著為雙方介紹，“這位是我親弟弟小默，今後就是幫裡兄弟了，還望各位多加照應。”
“刀哥、飛哥、鬼哥、水哥……”陳默拱手，一一見禮。
“默兄弟客氣了！”幾人見陳默這般稱呼，紛紛咧嘴笑道，“你是楊頭目的兄弟，直接喊我們名字就行。往後有人欺負你，儘管開口！”
這些幫眾平日雖被小販們尊稱慣了，但陳默是楊宇的親弟弟，仍願以“哥”相稱，這份尊重讓他們頓生好感。
“諸位都是前輩，年歲也比我長，叫聲哥哥是應當的。”陳默微笑道。
楊宇在一旁看著，嘴角微揚。
陳默的表現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讀書人多半帶著傲氣，瞧不起尋常百姓，更看不上幫派中人。
就說幫裡那幾個賬房先生，平日也從不願與幫眾多話。
他原以為陳默初入幫派，難免帶著讀書人的清高……冇想到，這聲“哥哥”叫得如此自然妥帖。
這讓他對陳默的未來又添了幾分信心。
混江湖，有時候拚的是人情世故。
武功再高，能敵十人、百人，還能敵千人？
若情商足夠高，是真的可以一呼百應。
名與利，幾乎是所有江湖人的追求。
情商高的人，無論求名還是逐利，都更容易成事。
再加上陳默不低的習武天賦……就連他都覺得，陳默棄文從武，或許冇有選擇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