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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金丹三招
“因為你很重要。”周遠山看著他,“不管哪一派,都想要虛空靈根的持有者。區別隻在於——守壁派想用你加固通道,破壁派想用你打通通道。”
薑硯心頭一沉。
所以,不管加入哪一派,他都是工具。
隻是用途不同。
“那中立派呢?”
“中立派……”周遠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們想要的是你體內的兩界鏡碎片。誰拿到碎片,誰就有資格成為下一任‘守門人’。”
車裡陷入沉默。
薑硯靠在座椅上,消化著這些資訊。
清理者,表麵上是守護兩界平衡的組織,內部卻暗流湧動。
三派相爭,各有算盤。
而他,就是那個被所有人盯上的“關鍵棋子”。
手機微微震動。
他低頭看去,是秋月姍發來的訊息:
【小心。這個周遠山,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薑硯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
車子駛出市區,進入一片山區。
山路蜿蜒,兩旁是密密的樹林。
開了大約半小時,前方出現一道鐵門,門兩側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
沈靜搖下車窗,刷了張卡,鐵門緩緩開啟。
車子駛入,薑硯透過車窗向外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門後不是普通的基地。
而是一座城。
一座建在山穀中的微型城市。
高樓林立,街道整潔,甚至能看到行人和車輛。
但最讓薑硯震驚的,是城市中央那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高約百米,通體漆黑,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微微發光,散發出一種古老而深邃的氣息。
“那是‘界碑’。”周遠山注意到他的目光,“三百年前,
接金丹三招
薑硯若有所思。
三人乘電梯來到十二樓。
電梯門開啟,是一條鋪著紅毯的長廊。
長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符文,和昨晚光幕上的那個“清”字一模一樣。
周遠山推開門。
門後是一間寬敞的會議室,圓桌旁坐著七個人。
五男二女,年齡從二十多歲到六七十歲不等。
每個人的修為,薑硯都看不透。
這意味著,他們的修為都在他之上。
“都到齊了。”周遠山在主位坐下,“這位就是薑硯,虛空靈根的持有者,兩界鏡碎片的宿主。”
七道目光同時落在薑硯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有貪婪,也有……敵意。
坐在圓桌最遠端的一箇中年男人率先開口:“周老,你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看起來……不怎麼樣。”
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方臉濃眉,眼神銳利如鷹。
“趙烈,彆以貌取人。”坐在他旁邊的女人冷冷道。
女人三十出頭,短髮乾練,眉宇間有一股英氣。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趙烈攤手,“一個煉氣期的小子,憑什麼讓我們七位執事親自出麵?”
“憑他是虛空靈根的持有者。”另一個老者慢悠悠開口,“憑他體內有兩界鏡的碎片。趙烈,你要是覺得不服,可以自己去找一個。”
趙烈冷哼一聲,冇再說話。
周遠山清了清嗓子:“好了,說正事。”
他看向薑硯:“薑硯,我給你介紹一下。在座七位,是清理者的七位執事,分彆掌管不同的部門。你今後在清理者的一切事務,都會由他們中的某一位負責。”
他依次介紹。
趙烈,執掌“戰鬥部”。
短髮女人叫林霜,執掌“情報部”。
老者叫孫德海,執掌“研究部”。
剩下四位,分彆執掌後勤、外交、培訓和醫療。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去留問題。”周遠山看向眾人,“按照規矩,新人加入清理者,需要經過至少一位執事的推薦,並通過七位執事的集體表決。”
“我推薦他。”林霜第一個舉手。
“我也推薦。”孫德海慢悠悠舉手。
趙烈冇動。
剩下四位執事中,有兩人舉手,兩人冇動。
三票推薦,兩票反對,兩票棄權。
“不夠半數。”周遠山皺眉。
趙烈笑了:“周老,我說過了,一個煉氣期的小子,不值得清理者大動乾戈。”
“那你要怎樣?”林霜冷冷問。
“證明給我看。”趙烈看向薑硯,“證明你值得清理者為你冒險。”
“怎麼證明?”
趙烈站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把短刀,扔在桌上。
“很簡單。和我打一場。”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林霜皺眉:“趙烈,你是金丹後期,他才煉氣中期,這不是欺負人?”
“我又冇說要儘全力。”趙烈看著薑硯,“隻要他能接下我三招,就算他贏。”
三招。
金丹後期對煉氣中期。
就算隻是三招,也足以讓一個煉氣期的修士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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