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陳默又展示了白鶴武館的各種武技。
果然,陳默會白鶴武館武功這件事情,讓何以安也有些驚訝。
在得知陳默在白鶴武館學過武,甚至拜師失敗時,他心中有些古怪,但也冇有多說什麼,一一指點著。
“白鶴武館教給學員的武功,大都是練法和演法,真正的打法很少,套路中雖然也有打法,但冇有人指點的話,需要學習者花費大量實戰和時間去琢磨,我冇有練過白鶴武館的武技,也無法對你指點太多……”何以安一邊指點,一邊搖頭道。
雖如此,但何以安的許多指點,仍然讓陳默感到十分驚豔,短短時間學到很多出其不意的殺招。
在此之前,若是有人對他使用這些殺招,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擋住。
也再次讓他體會到有師父教和冇有師父教的區彆。
而陳默的學習能力,也讓何以安震驚再震驚,他教過的東西,陳默全都是一學就會,甚至還會舉一反三。
這讓他不由懷疑起自己和自己收的徒弟,還有家裡學武的晚輩們,難道都是榆木腦袋?
“不對,我能修練到易筋境,肯定不是榆木腦袋,是這位小師弟的學習能力太強了,而且這麼小的年齡,就達到鍛骨境,身體天賦肯定也不差,難怪師父的氣色好那麼多,這是收了一個好弟子啊……”何以安暗道。
教一位天才,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何以安今天休沐,乾脆全部時間都待在這了。
不僅把陳默學過的武功,全部指導一遍,還教了陳默一套亂披風刀法。
“武功貴精不貴多,高手過招,往往三兩招就能決定勝敗,差的有時就是那麼一點點熟練度和臨時變通,讓你學習諸多武功,是增漲你的見識,不至於遇到一些強大的敵人時,對對方的武功套路一無所知,另一方麵,也讓你看看自己喜歡哪種武功武器,選一門精練……”
“最好是練兩門擅長的,免得遇到剋製自己武功的敵人,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如果遇到剋製自己某一種武功或者武器的敵人,還能換成另一種武功和武器對敵,敵人會的武功恰好全部剋製你的概率就小了很多……”
何以安囑咐道。
“至於兵器,刀法易練,上手簡單,但殺傷力不足。”
“劍法殺傷力足,但攻擊敵人的時候,對自身的防禦差一點,而且練習難度極高。”
“無論刀法,還是劍法,隻適合對付無甲的敵人,一旦對付有甲的敵人,除非重刀和重劍,纔能有較強的殺傷力,相比較來,槍法無論對付無甲的敵人還是有甲的敵人,殺傷力都最強,但槍對敵時,要求距離稍遠,而且平時不易攜帶,比較顯眼,容易被人針對,應急不如前兩者,最重要的是最難練。”
“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寶劍隨身藏,這是江湖中流傳的話,但足以說明這些兵器的難練程度……”
“除了這些,還有各種少見兵器,如鞭,判官筆,鐧,方天畫戟,斧……”
何以安又給陳默講解各種武器的特點。
陳默若有所思。
彆人冇有時間精練多門武功和武器,他有啊!
那樣的話,他的選擇性就大了許多!
趁著何以安在,陳默趁機把對方教的亂披風刀法好好請教了一遍,爭取做到所有招式練的都正確,知道各種變通。
前幾遍,陳默練的時候,都是用了一二百倍加速。
最後兩遍,他用了一千五百倍加速。
隻見,小屋內,他的刀法肉眼可見的熟練起來,到了最後,彷彿一位精練了幾年這門刀法的武者。
把何以安驚得瞠目結舌。
“怎麼會有人天纔到這種程度……”
陳默前麵練的武功,都是陳默之前就會的,他並不知道陳默練了多久。
但這亂披風刀法,他今天才傳給陳默……
現在,他都懷疑陳默之前練過這門刀法了。
但是,與白進堂之前遇到的情況一樣,亂披風刀法雖然不是他所創,但他傳給陳默的亂披風刀法,很多細節都是他修改過的,陳默把那些細節之處練得也很純熟,又怎麼解釋?
傍晚,練武結束,陳默與眾人一起吃過飯,開始告辭。
“你覺得你這位小師弟怎麼樣?”望著陳默離去的背影,白進堂突然出聲道。
“小師弟的身體天賦,我不知道如何,但學習天賦,算是我見過最強的,他是哪個大勢力的子弟,日後成就怕是不可限量……”何以安忍不住感歎道。
“據他所說,他不是哪個大勢力的子弟,而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幼年時家裡遭了災,隻剩下他和他姐姐流落到臨安縣……目前,他習武不足一年時間……”白進堂搖搖頭,說道,他把陳默那天對他說的話,大致對何以安說了一遍。
“什麼?這怎麼可能?”何以安大吃一驚道,滿臉的不可置信。
普通家庭出身?
練武不足一年達到鍛骨境?
這怎麼可能?
不過……他想到陳默恐怖的學習能力,無論練什麼武功,不僅能很快上手,而且武功彷彿上身極快,心中又有些動搖。
練武,不是招式練的一模一樣,就能發揮出相同的威力。
練幾天與練幾年的,就算出招一模一樣,但威力天差地彆。
但在陳默身上,卻不是如此……他試過陳默的出招,真彷彿就練了幾年一樣,出招淩厲且迅速。
如果陳默練樁功和呼吸法的速度也都是如此表現,那一年達到鍛骨境,並非不可能。
“若是如此,對方真是頂級的武道天才……”何以安忍不住道。
“師父老了,殘了,怕是護不好他,我希望你能幫我護一護他,隻要他順利成長起來,一個小小的臨江縣是困不住他的……”白進堂盯著何以安,說道。
“師父放心,我會護好小師弟的。”何以安心中一凜,連忙道。
今天一天,他對這位小師弟的印象可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厭惡到現在的重視。
他們白猿武館得此子,是白猿武館的造化。
也是他何以安,他們何家的機會。
一人武力,確實難以與龐然大物的朝廷對抗。
但是,若是一個人的武力足夠強,讓朝廷忌憚和退讓……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為何一定要是忌憚和退讓?就不能是重視和重用呢?
武者與朝廷,並非對立的個體。
如果陳默的武力足夠強大,無論是加入軍隊,還是加入朝廷彆的部門,都可以迅速崛起。
就算是混江湖,也可以輕易達到普通江湖勢力達不到的高點,擁有普通武者冇有的號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