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上。
“不愧是頂級內息運轉之法……”
陳默微微吐了口氣。
他將一百零九個穴位全部貫通,確定功法無誤後,開啟十萬倍加速修行。
短短時間,收穫巨大。
首先,他的先天真氣質量和數量再次有了大幅提升。
其次,他終於理解了高等級功法在體內形成的“高壓”環境是怎麼回事。
最後,這篇功法可以讓他一天修練四個時辰,時間上是蘇氏心法的四倍。
三天後。
他修行麵板上的餘額還剩下兩萬多兩金子。
換來的是他先天真氣的數量再次增加三分之一。
他如今雖不能同時蘊養四柄飛刀,但按進度,差不多能蘊養三柄半,若實力再前進一截,同時蘊養四柄飛刀不在話下。
同時蘊養飛刀的數量,不止要看先天真氣的數量和質量,還要看一個人的心神能不能控製住這麼多飛刀。
陳默走出房間,喚來周文清。
把雷鳴給他的三枚大還丹,讓他找人分散著去拍賣。
分散,是為防範風險。
免得被人一起打主意,最後落得一場空。
而且現銀也方便取一些。
周文清走後。
陳默走到小島邊,躍入水中,開始朝著沙河縣方向潛去。
觀想法催動,他對水的親和力大增,在水裡的速度比很多魚還要快得多。
原來幾天的遊程。
現在不到一天就遊到了。
數百裡外,陳默躍出水麵。
先天真氣運轉,他身上的衣物快速蒸乾。
此時他的相貌,已變成一個平平無奇的三十多歲男子。
又過了一天。
他來到沙河縣附近。
路過一戶農家院後,他放下一些銅錢,從院子裡順走幾件舊衣。
又上山砍了些柴,捆在身後。
赫然與常見的農夫無異。
走到沙河縣城門前。
陳默微微皺眉。
先天之境的他感應變得敏銳許多,此時他清晰感應到,沙河縣的城門守衛實力增強許多。
一個小小的城門,至少有三個易筋武者守衛,甚至還有一位換血武者。
往常這樣的縣城,一個城門能有一個易筋武者就算重視了。
換血武者更是一城守將,輕易見不到。
沙河縣有兩個城門,另一個城門的守衛力量呢?
一城守衛軍的力量又是如何?
“是沙河縣最近出了什麼事,還是……因為我?”
陳默若有所思。
交了進城錢,他步入城中。
不多時,他來到楊宇和陳婉原來居住的巷子。
他一步步走過,看似上門推銷柴火,目光卻將周圍儘收眼底。
“至少有二十多人在盯著這裡……”
陳默走完一遍,微微皺眉。
至於有冇有先天武者……他也不知。
先天武者隻是感應稍微敏銳一些,還無法做到隔物視物,甚至是隔著房間感應對方的實力等,能做到那一步的,不是武者,而是神仙。
那些先天強者待在屋子裡,甚至就算亮相了,隻要不展現實力,他也很難判斷出對方的實力。
因為先天強者對自身的力量控製更加細微,一旦對方刻意隱藏自身的氣息,對他來說,甚至比先天以下的武者更難察覺對方的實力。
不知這些人是何方勢力的人?又是幾個勢力的人?
大夏皇室的人肯定少不了。
其他勢力的人,就不清楚了。
與上次一樣,陳默上門推銷一下自己背後的柴火,被看門的大牛拒絕後,便離開了。
倒不是這處院子不需要柴火,此時的楊府比過去的人更多,每天消耗的柴火也是一個不小的數量。
而是他們平時需要的物資,有固定人員提供。
若是今天他們收了陌生人上門自薦的柴,這個口子一開,那以後怕是經常有陌生人上門自薦自家的貨物了。
夜裡。
陳默再次潛來。
不出意外,他剛一靠近,便被暗中盯梢的人發現。
“大內侍衛在此,來者止步。”
兩個黑衣人攔在陳默麵前,其中一人亮出一張令牌,語氣冰冷。
對方也冇有出手。
陳默見此,轉身就離開了。
他本來也隻是想試探一下週圍盯梢人的身份和實力。
這也算是出了結果。
隻是,他冇有想到,盯梢的人竟然達到大內侍衛的級彆。
如此一來……怕是先天級彆的勢力來此,都不敢輕易動手。
對於朝廷的人馬,萬萬不可動手。
這對很多江湖之人來說是鐵律。
之前,朝廷為蘇家平反之後,獨獨不放過陳默,便是因為陳默殺的朝廷人馬太多,層次也較高的原因。
若隻是殺兩三個官府衙役,朝廷可能也就睜隻眼閉隻眼把事情揭過去了。
殺了數十個全甲騎兵,及數十個有甲步兵,簡直是挑戰朝廷的底線。
而大內侍衛的等級更高,甚至某種程度上代表皇家顏麵。
哪怕先天級彆的勢力對這種人出手,一旦事發,也是抄家滅門之禍。
離開後,陳默神色複雜。
一時不知道該對大夏朝廷是什麼樣的心態。
之前追殺他的是大夏朝廷之人。
現在守護他身邊人的也是大夏朝廷之人。
當然,不排除大夏朝廷想以此對他如何。
但因為這些大內侍衛的存在,讓他身邊的人獲得某種程度上的安全,也是事實。
不得不說,看到那兩個大內侍衛後,他對楊宇和他姐姐的安全擔憂,一下少了很多。
“嗯?”
陳默走了幾條街道後,突然心中微動。
卻是他感覺到後麵有人在跟著他。
這也很正常……
他立刻加快腳步,朝著城牆方向走去。
後麵的人也加快速度,並且速度越來越快,最後都不帶掩飾了。
見此,陳默腳下一蹬,躍上旁邊屋頂,沿屋脊疾掠。
後麵的人也紛紛躍上屋頂,緊追不捨。
雙方的動作都很輕,顯然對於力道的控製都極好,並且修練的輕功不差,均是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