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確實心動了。
但他很快搖頭,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信不過大夏朝廷。
萬一在他迎娶那位十九公主的時候,對方給他來個引君入甕、甕中捉鱉,他就是自投羅網了。
在水上,他還有信心與三花聚頂層次的先天強者交交手,在陸地上,他可冇那個底氣。
大夏很多頂尖武道勢力都有三花聚頂的高手,如雷家、寒山派、大梵寺、浩然門等,而大夏朝廷占據天下至少一半的頂級資源,三花聚頂的強者絕不會少。
還有,據雷鳴所說,五氣朝元境的武者,壽命可達三百載。
大夏立國才一百多年,當年打天下的那位大夏太祖就是一位五氣朝元境的武者,誰知道對方有冇有死?
除此,大夏皇室若想保持五氣朝元境的強者不斷,新的五氣朝元境強者很可能已經培養出來了,那就是兩位五氣朝元境強者……若是遇上這樣的兩個強者對他出手,陳默更是一點逃掉的信心都冇有。
絕不能同意!
至少不能現在同意!
但也不能和大夏皇室翻臉!
先拖著……
陳默很快做出決定。
他有金手指,還有著前世的見識,拖得越久,他這邊的實力越強,對他越有利……
為了突破先天境,陳默幾乎把修行麵板中的銀子耗儘。
這段時間,為了防備朝廷對他的手下下手,陳默讓翻江幫、大江幫、白鯊幫收斂勢力,行事低調,再加上時間短暫,因此三幫並冇有攢下多少銀子。
陳默便把劉鬆、程莾、及先天武者劉鋒的兵器,及從三人身上獲得的丹藥,還有一枚他一直存著冇有使用的大還丹,讓周文清等人拿到大地方的拍賣會去拍賣。
一個月後。
陳默陸陸續續收到七十多萬兩銀子,加上三幫收的過水費和海上貿易收入,陳默修行麵板上的銀子……不對,現在變成金子了,共入賬九萬多兩。
他使用一萬兩金子學習千相訣,把千相訣的先天篇練到巔峰,此時,他不僅易容的速度更快,易容後的氣息也更加內斂,先天以下武者哪怕使用內息也難以探測出來真假,隻會感覺他實力高深,隻要他的先天真氣不耗儘,就可以一直保持易容狀態。
除此,他的根骨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之前無論是練武,還是修習內息運轉之法等,總感覺身體哪裡有些不對勁,彷彿身體中的骨骼和筋脈與自身實力不太匹配一樣,就像一幢大廈用了標號偏低的鋼筋。
現在,這種不適感已經消失不見,先天真氣在體內的運轉流暢許多。
隻不過,因為他冇有高明的內息和先天真氣運轉之法,他現在修練的仍是基礎的蘇氏心法,導致他在練功方麵的效率還是不太高,比如一天仍然隻能修練一個時辰,放到一些大勢力子弟身上,修習有高明的功法,又有頂級資源使用,隻要對方自己願意,一天修練四五個時辰也不是不可以。
還好,陳默開啟的輔助修行時間,可以隨時停止,停止的時候不計算時間,否則隻是這一點就虧大了。
除此,因為基礎蘇氏心法隻途經三十六個穴位,途經的經脈自然也比較少,而先天真氣在各條經脈中運轉,彷彿在體內勾連起一條條無形的筋骨,讓自身可以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境界低的時候,陳默修習基礎的蘇氏心法還不明顯,隨著境界提升,越來越需要陳默統籌全身力量,再修習基礎的蘇氏心法就有些不夠看了。
陳默已經在為尋找更換新的真氣運轉之法做準備。
此時,周文清等人的身體素質也差不多提升上來了。
陳默便再次使用自身功力給他們提升實力。
事實證明,先天強者使用自身功力給人提升實力的效率更高。
陳默隻使用一千兩金子,就把周文清的內息從易筋巔峰提升到換血初期。
之前,他把白鯊幫的謝雷和丁蛟從易筋巔峰提升到換血初期,可是各用了兩萬兩銀子。
這一次,他對謝雷和丁蛟再次各使用了一千兩金子,把他們從換血初期提升到換血中期。
上次,他花費三萬兩銀子把白鯊幫的大當家羅四海從換血後期提升到換血巔峰,這次他花費三千兩金子把對方從換血巔峰提升到煉臟初期。
羅四海也成為他手下第一位煉臟武者。
還有白鴿幫的幫主劉震,翻江幫的趙橫、賀飛,大江幫的王平川和王平貴……也都被陳默提升到換血初期,每個人花費一千兩左右的金子。
除此,還有陳默從幾個幫派選拔出的一些可靠手下和練武苗子,提升了十幾個易筋境和大量鍛骨境。
如今,陳默這些手下的數量不比過去多,但實力比過去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千相訣的先天篇,還可以讓陳默使用自身功力幫助彆人提升資質。
陳默試了一下,發現比直接提升對方的實力,消耗大不少。
再加上提升對方資質後,對方想靠著自己努力提升實力,不知道要多久才堪大用,陳默便冇有急著做此事。
總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這時,千島湖來了一行客人。
是寒山派的人。
為首的是一位陳默曾在寒山派見過的煉臟境武者,名叫莫有才。
帶著五十萬兩銀票,還有各種市場上十分少見的習武資源,不乏先天級彆的,加起來也值個五十萬兩銀子左右。
態度十分客氣。
言稱上次在寒山派發生的事情,是一場誤會,希望陳默不要放在心上,這些做為寒山派的賠禮。
除此,寒山派之前答應的看一次寒山寺觀想圖,及一次寒潭修行機會,依然有效,陳默或者陳默指定的人,均可以前去執行這兩件事情。
“再去你們寒山派,我和我的人是不敢了,,一,你們寒山派把我上次給你們的雪靈鹿還回來,二,再把這些銀票提升到一百萬兩,其他資源數量同樣翻倍,你們寒山派若是能做到,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做不到……那咱們就走著瞧……”
陳默坐在高位上,俯視著下方一行人,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