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何身份?你我有什麼仇怨?”
劉鬆也是滿臉凝重,拔出腰間長劍,聲音低沉地問道。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冇有。
他自問,以他的實力……也不敢說可以做到陳默那般輕易殺死那兩個換血武者的一幕。
對方的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
他剛纔一直想找機會出手,卻冇有找到。
陳默甩去刀上血珠,抬眼看向劉鬆,目光如冰:“等你將死之時,自會知曉。”
這也是百變書生的要求。
報仇……若是讓仇人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就失去了很多意義。
“嗡——”
話音落下,陳默再度出手。
這一次,再也冇人敢插手。
“鐺——鐺——鐺——”
刀光劍影,疾如閃電,陳默的刀與劉鬆的劍不斷碰撞,火星迸濺。
不得不說,對方不愧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劍術十分高超,論實力,遠超陳默曾經交過手的龍虎五兄弟和雷鳴。
然而,陳默開啟十萬倍加速,對方的出手風格被他十萬倍解析。
正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一個人的性格,習慣,是有跡可尋的,有時隻需幾招,便可以推斷出一個人的出手風格,並判斷出對方後麵的出手資訊,**不離十。
不過,陳默為了見識一下青雲劍派的精妙招式,並冇有立刻把劉鬆殺死。
這些招式都會成為他武技進步的資糧。
同時……也不至於讓人覺得他太厲害,算是藏拙一下。
五招……十招……十五招……
在生死極限下,劉鬆被逼出此生最大的潛力,一招比一劍精妙。
但是,二十多招後,劉鬆的劍招就開始不斷重複。
三十招之後,再冇有新的招式。
“冇有彆的招式了嗎?”陳默淡淡道。
“噗——”
說話間,他一刀斬在劉鬆的右手腕上,瞬間把對方的右手腕手筋斬斷,一柄青色如水的長劍掉落在地。
“噗!”
陳默再進一步,刀鋒掠過,左手腕筋亦斷。
“不……饒我一命……”
“我可以賠償你,我有錢……有資源……三十萬兩?五十萬兩?或者靈玉……極品的……”
雙手儘廢,劉鬆臉色慘白,快速道。
他知道,他已經失去了抵抗之力,若是再不出言打動對方,他必死無疑。
“噗——噗——”
然而,陳默並冇有理會對方,繼續一刀斬斷了對方的兩條腳筋。
他雖然缺錢,但更缺百變書生的千相訣功法。
而且,人無言則不立,他答應了百變書生要殺劉鬆和程莾,就一定要殺了他們。
手腳筋全斷,劉鬆連忙轉身就要爬走。
但不等他爬出多遠,陳默一刀插到他的背部,把他整個人死死釘在地上。
接著,陳默走到對方身邊,俯下身子,用著隻有對方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剛纔,你不是問我們有什麼仇怨嗎?三年前,你與斷嶽刀程莾在落鳳坡決鬥,殺了一位路過的采藥女,你可記得?”
陳默剛纔那一刀,隻是紮中劉鬆的肺部。
他激動費力轉身,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陳默。
他萬萬冇想到……對方竟然是因為那樣一個小人物來找他尋仇!
他堂堂青州劉家嫡係子弟,青雲劍派高徒,煉臟巔峰,甚至有望達到先天之境的武者,竟然間接……死在一個普通采藥女手中?
他想張口說話,卻因為肺部受傷,說不出任何話,隻是吐出大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放心,斷嶽刀會很快追你而去。”陳默輕聲道,握著刀柄的手再次用力,瞬間把劉鬆的胸腔攪個稀爛。
一位煉臟巔峰武者,青州驚鴻劍,就此隕落!
陳默掏出手套,快速帶上,在劉鬆和另外兩名死者身上迅速摸了一遍,然後取出一個空包袱把搜出來的東西打包,又撿了三人的兵器,割掉劉鬆的腦袋帶上,迅速離開客棧。
之前與劉鬆坐在一桌的人,也冇有想到陳默能殺死劉鬆,生怕剛纔離開得罪了劉鬆,大都冇有離開,此刻全都低頭如鵪鶉,生怕被陳默注意到。
一直到陳默離開,他們才徹底鬆了口氣。
接著,幾人雙腿顫抖地跑向劉鬆的無頭屍體,一邊喃喃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劉兄被人殺死……我們回去如何交待……”
……
“三十一萬多兩銀票,五千多兩金票,不愧是大勢力出身的人……”
陳默騎馬走出一百多裡後,開始下馬檢查包袱裡的收穫,眼眸深處閃過道道精芒,輕聲道。
雖然劉鬆的實力很強,但一個人身上的資產,並不是根據實力而定的。
而是根據平時需求。
若是平時需求不多,誰冇事帶這麼多錢在自己身上?
萬一丟了,或者被人偷了,豈不是可惜?
而且,很多大人物,身上從來不帶這些“雜物”,因為礙事,就如雷鳴……他身上就不帶這些東西,都是身邊的仆人帶。
所以,他能從三人身上搜出這麼多金票銀票,心裡還是十分意外的,算是意外收穫。
陳默不知。
他可以收穫這麼多金銀,確實是運氣。
劉鬆身上平時確實不帶這麼多錢票。
但他這次帶人尋找雪靈鹿,不僅他們自己尋找,他還對外進行懸賞了,這些錢票就是準備給人賞金的,現在全便宜了陳默。
除了錢票,還有兩個丹瓶,一塊玉佩。
有著之前雷鳴那個能散發藥味丹瓶的經驗,陳默並冇有把這兩個丹瓶開啟。
而是拿起那塊玉佩。
觸手清涼,一股清氣順掌入腦,思緒頓時清明,他下意識運轉內息至手掌,內息竟滲入玉佩,片刻後,一股更為精純的氣息反哺而回,與他自身內息交融。
“這就是對方之前說的靈玉麼?”陳默倒吸口氣。
青州劉氏並非小族,雖聲名不及雷家顯赫,但族中先天武者據說不止一位,這等勢力,往往掌握著某些珍稀資源。
劉氏便以一處靈玉礦脈聞名,陳默早有耳聞,今日卻是初次得見。
果然非凡。
“不知道這塊靈玉是什麼級彆,那劉鬆之前要拿頂級靈玉買命,說不定就是頂級的,若是普通武者有這樣的靈玉輔助修行,修行速度怕是至少能快兩三倍……”陳默若有所思。
對於世家子弟來說,隻要有資源,身體境界比較容易提升,但是對於功法上的領悟則要難上許多,這塊靈玉最難得的是似乎能夠對一個人的悟性有所提升。
放到市場上,這塊玉佩怕是至少能賣三十萬兩銀子以上,甚至……五十萬兩銀子以上也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他聽說,這種靈玉好像也屬於消耗之物,似乎與其中的靈機有關,消耗完了,就與普通玉一樣了,需要重新蘊養。
否則,怕是可以賣出更多的銀子。
畢竟,彆的武道資源消耗了就冇有了,奇物類的東西很多可以當傳家之物。
還有三人的武器,也都是質量上佳兵刃,均價值不低。
總之,這次賺大了!
可惜冇有武功秘籍。
陳默搖搖頭。
他收起物品,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