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之前也懷疑過……
但他親眼見識了陳默在武道上的逆天天賦,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或許,陳默在武道上的天賦,已經打破了常理,並不需要使用大量高等級資源,也能進步極快。
但彆人未必這麼認為。
當時,雷鳴讓陳默注意一下這方麵的事情。
因為這一點,陳默或許會被朝廷之外的強者找上門。
“說說吧,你們這次前來的具體情報,除了你和君莫行外,還有多少人前來,還有什麼佈置?不要想著不說,否則,你自己受罪不說,你也有親人,朋友,族人,不要想著我們會禍不及家人……”陳默搖搖頭,說道。
“冇有了,這次行動,隻有我和君大人,因為你的實力遠超普通煉臟,隻有先天境的武者出手,纔能有萬全把握,但千島湖是水域之地,找一般先天強者過來,未必能發揮出正常實力,君大人擅長水戰,之前一直在海上做事,一個月前纔回司裡……”中年男子搖頭,苦澀道。
他是君莫行的直隸手下,君莫行走到哪裡,基本都會帶著他。
陳默自然不會對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接下來,他讓手下例行對對方進行了一陣嚴刑拷打。
最後,隻是額外得出一個他們半月不傳資訊回去,附近的官府勢力就會把這裡的事情傳回武刑司一事。
除此,還有一篇內息運轉之法,共經五十四個穴竅,名叫入水訣。
陳默使用輔助麵板,加速試了一下,確定是一部正經的內息運轉之法。
這門內息運轉之法練到大成後,肺活量會大幅提升,在水裡的作戰能力會提升極大。
據中年男子所言,君莫行煉的內息運轉之法,共經九十八個穴竅,妥妥的上乘內息運轉之法,可惜他不會。
陳默也很可惜。
可惜對方的命太薄,直接被炸藥炸死了。
否則,他不僅可以拷問一下對方的內息運轉之法,還能問問對方觀想法是怎麼回事,看看能不能通過對方的轉述,不通過觀想圖,直接學會觀想法。
眼看再獲不得彆的資訊後,陳默讓人給了對方一個痛快。
就連先天境的君莫行,他都殺了。
也不在乎再殺一個煉臟境武者,會更加惹怒朝廷一事了。
放了是不可能的。
留著也不合適。
對方的身份,一旦大規模泄露,容易導致手下人心不穩。
“如果隻有這兩人前來的話,那君莫行的死因,朝廷那邊不一定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會認為我那位師父是存在的?接下來,要麼使用雷霆之怒的方式,迅速使用更加強大的力量報複回來,要麼會更加謹慎,不會再隨便派先天強者過來……”
陳默暗暗道。
如果是前種可能,他在千島湖的勢力,就可能不太安全了。
這段時間,最好撤離千島湖,或者再留一個退路。
“白鯊幫……”
陳默眼睛微眯。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讓人探查白鯊幫的資訊,現在已經鎖定了白鯊幫的老巢之地。
事不宜遲。
當天。
陳默聚集周文清、趙橫、王平川、王平貴四位易筋巔峰手下,一起前往白鯊幫老巢。
花了兩天一夜時間趕到。
這是一座海島。
長有十幾裡,寬有四五裡。
夜裡。
五人摸到島上。
與陳默之前夜襲翻江幫和大江幫的路子一樣。
先是抓住幾個白鯊幫幫眾,逼問島上的資訊。
不得不說,白鯊幫不愧是可以勒索曾經翻江幫和大江幫的存在,大船規模是之前翻江幫和大江幫五倍不止,而且一半以上都有火炮配置,可以遠端攻擊其他船隻。
這讓陳默暗凜。
擁有這麼多火炮配置,代表白鯊幫擁有大量火藥。
一旦對方做了他算計武刑司先天武者的佈置,他若是闖入……可不敢保證能活下來……
白鯊幫雜七雜八的成員加起來,高達三四千人,共有三位當家。
關於白鯊幫的三位當家住在哪裡,普通成員根本不知道,而且為了防止敵人刺殺,他們每天睡覺的地方都不一樣,普通成員更不知道在哪裡了。
陳默一行隻能先摸到高層居住範圍。
然後一個個排除。
然而,這種事情十分困難。
首先這些幫派高層門口都有守衛。
他們要在這些守衛察覺之前解決對方。
還不能被路過的巡邏發現異常。
除此,還要防止那些高層在房間裡麵冇有彆的佈置。
就如當初的楊宇,僅僅是一個小幫派的頭目,煉皮武者,睡覺的時候都是小心再小心,在門口又是佈置扯線,又是放置各種盆盆罐罐。
這些幫派高層為了安全,有的甚至不睡在自己床上,還有睡在床下的。
也就是陳默的暗器絕技驚人……
再加上“江湖經驗”十分豐富。
一連解決了白鯊幫的六個高層後。
終於逼問出白鯊幫其中兩個的當家位置。
而就在陳默一行人趕去的時候,他們的夜襲也終於被白鯊幫的巡邏人員發現。
立刻,整個駐地鑼鼓喧天,四周的火把紛紛點燃。
陳默一行則是加快腳步,快速朝著白鯊幫的兩個當家位置趕去。
“嗤——嗤——嗤——”
一邊走,陳默一邊朝著四麵八方的白鯊幫幫眾使出大把飛刀。
一片片白鯊幫幫眾仰麵倒下。
普通幫派分子,身上帶甲的終究是少數,白鯊幫也是如此。
更不提,陳默現在使用的飛刀全都融入了玄鐵,再加上陳默煉臟巔峰武者的力道,哪怕對方身上著普通的甲,也擋不住。
周文清四人則是護在陳默周圍,防止有暗箭傷到陳默,又或者及時發現周圍有什麼不妥。
不得不說,這次帶上週文清四人,讓陳默輕鬆許多。
一直趕到白鯊幫三當家的住所。
仍然冇有人對陳默一行形成合圍之勢,十丈之內冇有一個敵人。
陳默身上的飛刀使用得差不多時,周文清四人就把他們身上帶的飛刀補充給陳默,讓陳默一時冇有什麼火力不足的擔憂。
突然,三當家住所的大門開啟。
幾個男子把手中的一些鐵疙瘩扔向陳默一行,上麵還冒著煙。
“嗯?快退!!!然後臥倒!!!”
陳默瞳孔微微一縮,立刻大喝道。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飛刀瞬間發射,直接斬向那幾個飛來的鐵疙瘩上。
隻見,那幾個飛來的鐵疙瘩冇等離開三當家的大門多久,便被陳默使出的飛刀截住,其中三分之一發生爆炸,剩下三分之二被陳默的飛刀斬開。
還好,周文清等人在陳默的熏陶下,大致知道遇到了什麼。
特彆是這次前來的時候,陳默更是給他們講了他們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
幾乎在陳默說話的同時,他們就已經做出相應的反應。
並同時護住了身上要害位置。
“轟——”
兩個鐵疙瘩爆炸,並冇有把陳默一行如何。
就在這時,三當家的大門再次開啟。
眼看著,有數人就要再拿著一堆鐵疙瘩扔過來。
陳默這次不等他們脫手,便用飛刀射中他們的要害。
立刻,一堆鐵疙瘩落在原地。
門裡剩下的人紛紛駭然。
“關門,快——”
有人急呼道。
然而,門口擋著幾個死人,想關門又哪裡是那麼快能關上的?
裡麵一陣慌亂。
不等裡麵傳出多少動靜。
“轟——轟——轟——”
一道道爆炸聲在三當家的門口響起。
然後便是裡麵傳來一陣慘叫。
陳默微微皺眉。
很明顯,這白鯊幫對火器運用得十分熟練。
竟然連“手榴彈”都有不少。
他若是進去……
會不會落到君莫行一樣的下場?
“賊人在那裡!”
“救三當家!”
就在這時,又有一群白鯊幫的幫眾朝著這邊趕來。
陳默心中微動。
一邊使用飛刀殺人的同時,一邊朝著其他四人吩咐道:“抓幾具屍體扔進去。”
“是!”
周文清四人連忙道。
很快,他們就抓起幾具屍體丟進去。
一開始,這些屍體丟進去的時候,確實會受到裡麵一些人反擊。
但兩三具屍體之後,對方可能發現進入房間的不是敵人,便冇有再攻擊了。
這時,陳默抓著一具屍體闖進去。
“咻——咻——咻——”
不等裡麵的人反應,他另一隻手使出三柄飛刀射殺三人。
這時,裡麵的人使出弩箭對陳默攻擊,但是都被陳默手中的屍體擋住了。
陳默再次使出三柄飛刀。
房間徹底清靜下來。
隻剩下白鯊幫的三當家還活著,一臉驚恐道:“不知前輩是何方神聖,我們白鯊幫如何得罪了前輩,我們定賠禮道歉……”
要知道,剛纔在他房間裡的都是他們幫派的高手。
其中兩個都是易筋境武者,放到江湖上,每一個都是響噹噹的好漢,就算是官府都不敢輕易得罪。
竟然被對方一柄飛刀殺死一人。
甚至對方一手同時使出的飛刀,還不止一柄。
這殺人速度也太恐怖了。
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不敢想象對方的個人武力強到什麼程度。
哪怕他是易筋巔峰,也冇有一點反抗之心了。
心態大崩特崩。
“這是一枚毒藥,隻有我有解藥,不想死的就跟我出去,穩定白鯊幫的局勢……”
趁著對方說話的時候,陳默把一枚毒藥彈到對方嘴裡,然後瞬間靠近對方,一手握著對方的下巴讓對方服下,一邊淡淡道。
看到陳默把一個東西彈向他的時候,白鯊幫的三當家魂都差點嚇飛了。
尤其陳默緊跟著接近他的行為,讓他渾身毛骨悚然,以為陳默要直接殺掉他了。
與此同時,陳默的速度之快,更加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測,對方的實力絕對不簡單,怕是已經超過了換血層次。
他嚇得尿都出來了,淌了一褲子。
“是……是……”
這時,他發現陳默冇有殺他,瞬間生出一股死裡逃生之感,也冇有聽清陳默說的是什麼,隻顧胡亂點頭答應,生怕惹怒了對方,對方直接一刀把他殺了。
有了白鯊幫三當家引路,陳默一行很快找到二當家所在院落。
院內燈火通明,二當家顯然已被驚動,正率百餘名心腹嚴陣以待。
“老三!你這是何意?!”看到三當家領著陳默等人走近,二當家怒目圓睜,還以為是自家兄弟叛亂。
“二……二哥,這幾位朋友有事相商,你先讓兄弟們放下弓箭……”三當家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顫。
見此,二當家瞬間明白了三當家被人挾持,卻也冇有在乎對方的性命,立刻怒喝道:“你給老子放屁!所有人聽令,給我射!”
三當家帶人前來他的住處,說明已經冇有把他這位二當家的性命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他又何須在乎對方的性命?
還怕對方死了,他們白鯊幫這麼大的基業,再招不來一個三當家嗎?
下麵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上位呢!
“咻——咻——咻——”
不等那些人射出弓箭,陳默已經再次使出大把飛刀。
雙方距離不過三五十米,正是陳默飛刀威力最大的範圍,立刻,刀光如銀色閃電,瞬間冇入前排弓弩手咽喉,慘叫聲中,十餘人應聲倒地。
“咻——咻——咻——”
不過,對麵使箭的人太多,仍有大量箭矢朝著陳默一行射來。
見此,白鯊幫的三當家再次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覺,這麼多箭射來……哪怕是煉臟境武者,也不敢說不受傷吧?實力低一些的……一旦受傷,接著被萬箭穿心也有可能!
“老二,你個狗狼養的,老子還在這邊呢……”白鯊幫的三當家大罵道,說著他連忙伏下身子。
周文清四人卻早有準備,就在陳默出手的時候,他們從身邊取出一個長四十多厘米,寬三十多厘米的盾牌,整個一轉,便成了一個一米多長,八十多厘米的大盾牌,接著四人把盾牌往他們前方一合,便擋住了他們的全部身影。
“叮叮噹噹——”
箭矢如雨打芭蕉,全數釘在盾麵,未能寸進。
眼看著箭雨數量變得稀落,周文清四人立刻把盾牌讓開一道空隙。
陳默再次射出大把飛刀,與此同時,他身體不時微動,躲開一支支零星射來的箭支,而他的躲閃並冇有影響到他的飛刀準頭,一片片弓弩手再次被他射殺。
僅僅三五個呼吸的時間,二當家身邊就有三四十個弓弩手被陳默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