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行麵板需要大量錢財充值……想賺錢,隻憑他一人,肯定是有限的。
普通手下和武道強者手下,差彆也很大。
除此,雙拳難敵四手,幫手有時候太重要了。
隨著他的實力不斷提升,可以做他幫手的人越來越少。
到時候,他或許可以親自培養出一批幫手。
最後,則是他身邊的這些人,楊宇,陳婉,白進堂,何以安等……這些人的實力提升了,也會擁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師父可是有內息運轉之法?”陳默一臉期待地看著白進堂。
“我冇有,但是五行門有。”白進堂搖頭。
“現在,你可以再次考慮要不要去五行門練武。”接著,白進堂再次認真地看著陳默。
“五行門外門,不是誰都能進的,不僅要家世清白,還要有人推薦,最好是與五行門有關的勢力之人推薦,三十歲前入易筋,四十歲前入換血,均可進入內門,若是都達不到,四十歲後就要離開五行門了。”白進堂說道。
“不能繼續做外門弟子嗎?五行門培養一個易筋境武者,也要消耗不少資源和精力吧?”陳默有些好奇道。
“第一,朝廷對於每個門派可以收的弟子數量是有要求的,第二,易筋境武者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很強,但是對真正的武道大勢力來說,並非最重要的武力,隻要核心武力在,就不會影響他們的資源收穫……”白進堂微微搖頭。
“資源收穫?”陳默眉頭微動。
“這就是我剛纔說的外物輔助了,武道是納外物融入自身,強大自身,功法隻是為了讓融入自身、強大自身的效率更高,而相比較功法,資源纔是最重要的,就比如普通人長期冇有肉食食補,你練武試試?同樣,高層次武者需要高等級資源輔助!比如五行門……”白進堂頓了頓,繼續道:“據說五行門有一個石窟,那裡可以產生千年鐘石乳,每一滴可以讓人增漲一月修練才得的內息……”
“還有寒山派,據說有一個寒潭,在裡麵練武,不僅可以讓體內內息十倍速度運轉,還能吸收其中的寒氣,讓同樣數量的內息威力大增……”
“再比如武道聖地大梵寺,傳承上千年,擁有大量藥田,再加上外購藥材,可製作大還丹,一枚可以增漲一個武者一甲子修練得到的內息,還可製作小還丹,一枚可以增漲一個武者十年修練得到的內息……”
“再比如……”
每講一處地方,白進堂眼眸中都閃過一絲羨慕。
他所說的這些地方,無疑都是武者的聖地。
他之前是五行門的外門弟子,五行門的千年鐘石乳自然輪不到他使用。
但知道有這種東西,就擋不住一些武者常常心生幻想。
陳默若有所思。
難怪他花了那麼多銀子,才突破到換血境。
敢情這是正常情況下,普通武者根本達不到的境界。
陳預設真記下白進堂說的每一個資訊。
等白進堂講到尾聲,突然問道:“師父,那觀想法是什麼?”
他冇有忘記,之前他師父說的修練之法,除了呼吸法,還有內息運轉之法和觀想法。
“觀想法……”白進堂沉默了下。
“這種修練之法,我知道的也不多,據說是增強精神之法……”片刻後,白進堂搖搖頭。
“人體有三寶,分彆是精、氣、神,精和氣為身體運轉之根本,神……應該是禦使精和氣的存在,比如心裡想著把精和氣禦使到手臂處,腿部等,神不足,則運轉不暢,除此,若是身體力量太強,冇有足夠的精神力禦使,也會顯得比較笨拙,如果神比較強,據說學武的速度也會比較快……”
“精氣神相輔相成,哪一個少了都不行,特彆是想達到先天境,據說對精神力相求極高……”
白進堂緩緩說著。
不出意外,觀想法,白進堂也是冇有的。
“師父,您讓我再想想吧。”陳默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他現在已經是換血境。
不到十六歲的換血境。
如果五行門容不下外來天才,他前去五行門學武,簡直是去找死的。
到時候,他說的那個理由……在野外誤食什麼天材地寶,可不一定能糊弄過去。
白進堂微微點頭,也冇有繼續勸說。
到底,他原來隻是五行門的外門弟子,陳默這種情況加入五行門到底好不好,他也無法確定。
萬一害了陳默,那就坑大了。
與白進堂說著話時,他突然聽到黑虎幫那邊傳來動靜。
“師父,大師兄去找我了,我這就過去了。”陳默看向白進堂,說道。
“行,你去吧。”白進堂微微點頭。
“默哥哥,你要走了麼?”
苗苗早就練好武了,正眼巴巴等著陳默與爺爺說完話,見此,她小嘴一癟,差點要哭出來,可憐巴巴望著陳默,小聲問道。
“師父,我帶苗苗去我那邊玩會兒吧,正好我阿姐也想她了。”陳默見此,扭頭看向白進堂,笑道。
“我也想婉姐姐了!”苗苗眸子驟亮,扭頭可憐兮兮地望向爺爺。
“行吧,讓她去兩個時辰。”白進堂擺擺手。
陳默都開了口,這個麵子怎麼也要給的。
而且,這個徒弟日後前途無量是必然的,難得喜歡苗苗這丫頭,現在讓兩人多相處些時間,兩人關係好了,以後他不在了,陳默也能多照顧一下。
陳默俯身抱起苗苗,足尖一點,身形如輕煙般掠牆而出。
縱是帶著小丫頭,其速竟絲毫不減。
白進堂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
陳默這速度……怕是一般的易筋後期,甚至易筋巔峰武者也做不到。
他知道陳默修練的有燕子功,對跳躍奔跑之類的動作和速度有加成,但是……陳默現在的武道境界,怕是比他上次見到的時候還要高了。
“這樣下去,怕是距離換血不久了……”
他喃喃低語。
在此之前,他是絕不敢相信,一個冇有背景的人,武道進境會如此快。
但事實擺在他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現在,他再次懷疑起原來的猜測,是不是錯了。
或許……陳默確實誤食了什麼天材地寶,而且那天材地寶極其高階,所以才擁有的如此進境?
回到黑虎幫。
何以安方纔踏入後院,便見陳默抱著苗苗自牆頭飄然而落。
立刻知道,陳默這是剛從他們師父那邊回來。
“大師兄~”看到何以安,苗苗眼睛彎成月牙,甜甜喊道。
“哎,苗苗……”何以安展顏一笑,伸手欲接。
他膝下雖有子嗣,卻無女兒,對這小丫頭素來喜愛。
不料苗苗一扭身,把小臉埋進陳默肩窩,悶聲道:“我要默哥哥抱著。”
在她心裡,陳默年紀相差不多,總帶好吃好玩的逗她開心,氣場又溫和親近,何以安年長太多,且鮮少給她帶零嘴兒,自然更黏陳默些。
“你這丫頭……”
何以安指了指苗苗,苦笑道。
就在這時,陳婉也過來了。
“苗苗來啦?讓姐姐抱抱~”她笑吟吟張開手臂。
“婉姐姐!”苗苗立刻轉身,伸長小手撲過去。
與陳默相比,她卻又更親近溫柔婉約的陳婉了。
陳默含笑將苗苗遞過,遂與何以安並肩入室。
“師父可與你說了近日縣中之事?”何以安掩上門,低聲問道。
“說了一些。”陳默點頭。
“嗯,往後儘量莫再顯露箭術與飛刀絕技了,此事震動太大,上麵盯得很緊……”何以安神色凝重。
“好。”陳默點頭。
接下來,何以安詳細和陳默說了一下最近臨江縣發生的事情。
比如武氏鏢局和鎮江鏢局的下場。
官府對蘇家人的定義。
等等。
陳默靜靜聽著,忽而問道:“大師兄,李青山那邊……會不會有動作?”
說起來,他與李青山的衝突,還是因為蘇清薇而起。
現在,蘇家出現變故,人都已經走了。
但他與李青山的矛盾,怕是還冇有結束。
“李青山……”何以安眼睛微眯了下,片刻,搖搖頭道:“應該不會,李家知道你是我的人,如果針對你的話,也要顧慮我以後會從彆的地方報複他們……”
“那如果,他們連你都想一起拉下馬呢?”陳默輕聲道。
他先殺了五六十個黑水郡騎兵,後殺了近五十位普通官兵,這對於太平盛世的大夏朝廷來說,絕對是天大的事情。
大夏官兵行事霸道,因此牽連一個縣裡的捕頭,也很正常。
他從不吝以最深的惡意揣度人心。
“連我也拉下馬……”何以安瞳孔微微一縮。
對於大夏官兵的行事作風,他比陳默更加瞭解。
順著陳默提出的思路一思考,他背後也滲起一層冷汗。
彆說,這不是不可能。
“我會時刻關注李家的動靜。”何以安沉聲道,麵色肅然。
陳默點點頭。
看到何以安的反應,他知道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接下來兩天。
一直無事。
第三天。
一個人在黑虎幫外求見陳默。
陳默看著桌上那包由守門幫眾呈上的銀子,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三兩,眉頭微蹙。
看到這個數目,他已猜到來人來自何方。
隻是,所為何事?
“讓他進……”陳默話至嘴邊,忽又改口,道:“不,趕他走,就說我不見客。”
蘇家如今是戴罪之身,來者身份若被官府盯上,自己此刻接見,無異授人以柄。
萬一對方日後被捕,再順藤摸瓜找到他身上呢?
“是。”進來彙報的幫眾連忙道。
說罷,他立刻退去。
走到大門口時,他還氣狠狠的把對方罵了一頓。
之前,對方信誓旦旦說什麼幫主看到銀子後,必會見他的麵。
真以為他們幫主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三十多兩銀子就想見他們幫主一麵,瞧不起誰呢?
那人也傻眼了。
他來的時候,他們大小姐明明是這麼說的,怎麼對方是這樣的反應?
他也很生氣的轉身離開。
真是……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小幫派之主,牛什麼牛?
若是放在之前,對方有冇有資格見他的麵,還兩說呢。
不多時,他回到客棧。
心中同時犯起了愁。
他們大小姐讓他辦的事情,他冇有辦好,他回去該怎麼交待?
“吱呀——”
然而,他剛剛推開他的房門,便嚇了一跳。
隻見,正中央的桌子前,一個年輕人正坐在那裡怡然自得的喝茶。
“趕路辛苦,可要飲一杯?”
見他進門,那人抬眼一笑,將另一隻空杯推至桌沿,問道。
“你是何人?”蘇震渾身一緊,右手悄然按向腰間短刃。
“方纔還在我幫外求見,此刻倒認不得了?”陳默搖頭,將手中茶盞輕輕擱下。
“你……是黑虎幫陳幫主?”蘇震瞳孔驟縮,脫口道。
再聯想到他們大小姐描述的形象,與眼前之人好像確實很像?
如此……對方確實是他這次要找的正主了?
“閣下倒是謹慎得很!”他恍然明白先前被拒之門外的緣由,不由冷哼一聲。
此時,他哪裡不明白,對方之前讓人趕他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怕被他們蘇家連累呢!
“江湖風波惡,小心些總無大錯。”陳默神色坦然,抬手示意對方落座,道:“不知閣下此來,所為何事?”
“這個信封是我家大小姐讓我轉交給你的。”蘇震自懷中取出一個信封,置於桌上,語氣仍帶三分不快,道:“封口火漆完好,請驗看,若無他事,在下便告辭了。”
陳默看向桌麵。
隻見,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上麵。
封口處深紅色火漆凝結如血,其上印紋清晰,確無拆動痕跡。
“冇問題。”陳默微微點頭。
聽到陳默的回答,那人冇有再說什麼,轉身就走。
陳默目送其背影消失在廊外,這才搖頭輕歎。
他起身走至窗邊,朝外望了片刻,確認無人窺伺,方回身至桌前。
目光再度落向那封信。
靜默數息,他自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棉布,仔細將信封包裹妥帖,又在外多纏數層,這才納入懷中內袋。
指尖觸及信封厚度時,他眸光微動,卻未立即拆看。
窗外暮色漸沉,街巷人聲依稀。
他提起茶壺,為自己續了半盞已涼的殘茶,就這般靜靜坐著喝茶。
一直到把茶水喝完,他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