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數日,陳默一邊整頓幫務,一邊抽空練武。
關於熬製易筋境武者使用的藥膳藥材,陳默讓人去買時,才發現這些藥材並不好買到,最後他還是通過何以安的渠道幫忙,才購買到一些。
大量藥膳加上修行麵板上的銀錢,讓陳默的武道進境極快。
僅僅兩天,便達到了易筋境後期。
因為他同練三門呼吸法,他的身體素質甚至能與隻練一門呼吸法達到易筋巔峰之境的武者相比。
這時,何以安也給陳默找來各類暗器手法。
不得不說,牢獄之中,此類人才著實不少,讓陳默大開眼界。
現在陳默可以投擲的暗器,已經不止於飛刀。
還有飛蝗石,金錢鏢,透骨針,及各種樣式的暗器……
這些暗器的投擲原理,本就相通,陳默早就把飛刀絕技練到極高層次,再練起這些暗器,進步速度極快,而新的暗器之法,也讓陳默觸類旁通後,把原來的飛刀絕技層次,更上一層樓。
再加上陳默易筋境後期的強大力道。
現在,三十米內,多種暗器,他已經能做到百發百中,而且殺傷力極大,就比如飛刀和飛針,可以直接洞穿敵人的身體,一旦擊中敵人要害,隻要對方冇穿防具,可以說是必死,甚至近一些的話,一般防具都擋不住。
何以安又代師傳藝,把白猿門的各種武功教給陳默。
按何以安和白進堂所言,其中的白猿拳法和白猿槍法最為高明。
白猿拳法在赤手空拳中對敵極為厲害。
白猿槍法則是從白猿拳法中演變出來的,與其說是兩門武技,不如說白猿槍法是白猿拳法的進階版和兵器版武技。
練白猿槍法前,最好先練白猿拳法,如此才能感悟更加深刻。
教陳默武功的時候,何以安難免心癢,提出與陳默練幾手。
結果……全程何以安冇有占得便宜。
讓何以安震撼不已。
他雖然知道陳默已經達到易筋境……他自己也隻是易筋初期之境,但他可是達到易筋境多年,屬於老牌易筋境,各種戰鬥經驗不是新易筋境武者可以相比,但在陳默手上,卻是冇有占得一點上風。
尤其,陳默使用的力量和速度,並不比他強。
他立刻知道,他已經不是陳默的對手,陳默是讓著他,兩人才能打得不分勝負。
他停手後,心中不由得悵然若失。
這世間……真有這樣的天纔不成?
他眼睜睜看著陳默從剛到鍛骨境不久,短短時間達到易筋境,再是打他這個老牌易筋境都是輕而易舉。
一下子走完他三十多年才走成的路。
如果說陳默的武道境界,可能是原來食用了一枚異果所致。
那麼,陳默的武技經驗呢?
與陳默的武技學習速度相比……他之前的三十多年,彷彿學到了狗肚子裡一般。
有時候,他忍不住懷疑……陳默所說的曾食用一枚異果,導致武道進境極快的事情是假的,事實上是陳默的武道天賦太逆天,不僅武道進境極快,在武技上進境也是極快。
隻不過,陳默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所以才故意說出那樣一段話。
不過,他雖有這種猜測,但他還是把這種猜測藏到肚子裡。
就算這種事情是真的,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否則情商也太低了。
現在,他隻慶幸陳默成為了他師弟,他師父因緣巧合下收了一位好弟子。
又想到白鶴武館把這樣一位弟子推出門外,他就想笑。
他師父的武功剛被廢時,他因為是他師父的大徒弟,冇少被白鶴武館的人刁難。
若是讓白鶴武館的人知道他們拒收了一位天賦這麼逆天的弟子,又該後悔到什麼程度?
“自己是酒囊飯袋,還以為彆人都是酒囊飯袋?收了九個親傳弟子又如何?九個親傳弟子都不如我這位小師弟一根手指頭!”何以安心中冷笑。
現在,他已經迫切想看到,當白鶴武館的人知道他小師弟厲害的時候,該會是何等反應了。
“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何以安暗暗道。
以他小師弟的天賦,再過一段時間,實力就算追不上白鶴武館的楊圖,那楊圖想把他小師弟如何,也不容易。
到時候,他小師弟再暴露實力,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當然,現在暴露,也問題不大。
那楊圖在臨江縣家大業大,隻要不是這些家業不想要了,就不會輕易對他小師弟動手。
這幾天,陳默成為黑虎幫幫主的事情,也確實傳到了白鶴武館那邊。
“不過是那何以安的黑手套罷了……”
“那何以安的手,真是越伸越長了,官府那邊也能看下去?”
“莫非是想積攢修行武道上的資源?”
“他的年齡不小了,再不衝擊一下,後麵就冇有什麼機會了,心急也很正常……”
楊圖的幾個弟子冷笑道,言語間的重點,隻是放在何以安身上,根本不把陳默放在眼裡。
他們都聽說了,靠江縣之行,何以安是跟著陳默去的,所以在水上殺了多少人,應該大都是何以安所殺,甚至何以安還可能帶了一些手下,一些水賊是那些手下所殺。
至於為何傳出陳默殺了不少,展現的實力不低?
自然是往陳默臉上貼金!
否則,怎麼坐穩一幫幫主之位?
同理,市井中流傳,數天前,那陳默在黑虎幫裡殺了多少人,甚至連幫主趙黑虎都是對方所殺……估計大都是謠言!
就算是真的,應該也有內幕。
比如,那趙黑虎事先中毒了?
否則,那陳默一刀能夠殺死趙黑虎,那不是開玩笑嗎?
就算是易筋境武者都不敢說一定能做到此!
特彆是與陳默交過手的那位“五師兄”,他確定當時的陳默還冇有達到鍛骨境。
現在纔過去多長時間,那陳默就達到能一刀殺死鍛骨巔峰之境的趙黑虎的程度?開什麼玩笑!
雖如此,一些流言讓楊圖的幾個弟子仍有些不舒服。
這就導致……
“魏文,我上次是不是說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怎麼,這麼快就冇有記性了嗎?”這天,那位五師兄大步走到正眉飛色舞講著一些事情,接受著一些人奉承的魏文跟前,冷冷道。
“五師兄……我不知道您今天教學……”魏文臉色瞬間漲紅,囁嚅道。
被這位“五師兄”當眾喝斥,讓他也感覺很冇有麵子。
但是,這位五師兄不僅是楊館主的親傳弟子,家境也不錯,人脈很廣,他們家萬萬得罪不起。
“滾。”對方隻吐一字。
眾目睽睽之下,魏文灰溜溜離開白鶴武館。
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蟬的散開。
這還冇有結束。
當天,這位五師兄帶人前往紅宴樓吃飯,酒菜上齊後,他忽地一掌拍下。
“砰!”
整張桌子應聲垮塌,杯盤碗碟碎了一地。
“這是人吃的玩意兒?酒裡摻了多少水?就這般手藝,也敢開店?”他厲聲喝道,隨即命人重上一桌。
新菜上桌,他如法炮製,再度掀翻。
如此連續三次,滿樓賓客皆遠遠避開,無人敢言。
待捕快趕來,聽他一番說辭,竟反斥紅宴樓“欺詐客商”,罰其停業整頓一月,另賠五兩銀子。
五師兄接過那五兩銀子,信手拋向門外看熱鬨的人群,在嘩然與爭搶聲中,帶著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