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趙黑虎驚呆了,萬冇想到上一刻還占著優勢的趙威武,下一刻就死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奔上去,悲聲喊道。
趙威武雖然是他的妾室所生,但那個小妾是他比較喜歡的小妾,連帶著讓他也比較喜歡趙威武這個兒子,其次,外人隻知道趙威武性情暴虐,陰晴不定,卻不知,很多是他這個兒子的偽裝,實際上他的智慧算計並不低,趙黑虎平時對這個兒子也寄予了厚望。
現在,這個被他寄予厚望的兒子死了!!!
“我要你償命!!!”
趙黑虎一個猛虎出籠奔上擂台,剛剛摸到趙威武的手臂,便是猛然抬頭,雙眼通紅地看著陳默,大喝道。
話音未落,他已如炮彈般射向陳默!
整個過程,也是十分得快,彷彿一切都是他計算好的。
事實也是如此。
他旁邊就是何以安,一位易筋境武者,何以安身邊還有多個官府捕快,有著這個身份,讓黑虎幫的幫眾天然不敢對他們出手。
一旦何以安出手阻止,他絕對殺不了陳默。
這是一場生死決鬥,他也冇有理由去殺陳默。
他必須快,快到何以安來不及反應!
而何以安,似乎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逆轉驚住了,一直到趙黑虎撲至陳默身前,他依然站在原地,未動分毫。
“噗——!”
然而,就在趙黑虎剛剛衝到陳默不遠處時,陳默突然使出比剛纔與趙威武決鬥時快了很多的刀法,一刀朝著趙黑虎的脖子伸去。
趙黑虎瞳孔驟縮。
他萬冇想到,陳默的反應如此快,而且速度如此快。
因為預判失誤,再加上他為了儘快殺死陳默,不留餘力……導致他再想改勢,已然不容易了。
最後,他勉強把自己的身體轉了一下,卻冇有一點用。
隻見陳默的刀柄一轉,再次把趙黑虎的脖子劃開!
“噗——”
大量鮮血從趙黑虎的脖子處噴出。
與他兒子趙威武一樣,他身上穿了珍貴軟甲,但是脖子裡卻冇有帶任何防具,他們都自認以他們的實力,一般武者短時間也傷不到他們的脖子,隻要給他們一些時間,就會有很多幫眾一起出手,結果就是……他們輕易被陳默殺死!
“噗通——”
趙黑虎的身軀順著前衝之勢重重撲倒在地,再無聲息。
“幫主……死了?”
“二公子和幫主都被陳堂主殺死了!!!”
台下驚呼炸開,許多人直到此刻才猛然驚醒。
跟著陳默回來的張洋一行人倒吸涼氣。
那可是他們幫主趙黑虎啊!
不僅是一位鍛骨巔峰武者,就算在鍛骨巔峰武者裡麵,也是比較強大的存在,平時與易筋境武者都能短暫的交一些手!
混跡臨江縣三十多年!
現在,竟然這麼簡單就被殺了?
陳堂主……成功了?
不遠處,跪在地上的李龍看到這一幕,整張臉色變得無比煞白。
雖然有著陳默留他一命的承諾,他也希望陳默能夠活下來……
但是,看到陳默如此輕易殺死趙威武和趙黑虎兩位極大的人物,帶給他的衝擊仍然很大。
他渾身顫抖不已。
這一刻,他無比的後悔。
早知道這個陳默如此凶猛,他先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纔敢去招惹陳默!
他之前是何等的愚蠢!!!
“替幫主報仇!”
“殺了他!”
一些人激動道,紛紛揚著手中的武器朝著陳默奔去。
這些人都是趙黑虎和趙威武的死忠。
更多人則是目光看向何以安所在的方向。
幫主和二公子死了……整個黑虎幫群龍無首……
陳默一方,卻有何以安那位易筋境大高手在,還是臨江縣的捕頭之一,還有大量捕快在場,誰敢動手?
“噗——噗——噗——”
就在這時,陳默兩手一揮,一片又一片人倒下。
他突破到易筋境後,還剩下四個時辰的一萬一千倍增幅時間。
昨夜到今天,他又練了一個時辰的飛刀。
此時,他不僅能兩隻手掌同時發射飛刀,還能每隻手發射三柄飛刀,並且同時攻擊三個目標,雖然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準頭,但六中四五還是可以的。
不像楊宇之前教他的,單手同時使三把飛刀,但隻能攻擊一個目標,而且同一時間還隻能單手發射。
眨眼之間,衝在最前的十餘人喉間、心口綻出血花,撲倒一片。
“誰敢動我們堂主?”
“幫主已死,以後我們堂主就是幫主,有誰不服?”
就在這時,張洋率眾疾步護至陳默身側,刀鋒對外,厲聲大喝。
“黑虎幫前幫主趙黑虎,勾結水寇翻江幫,謀害官府中人,犯下謀逆大罪,全家都要被逮捕調查,黑虎幫所有幫眾不得反抗,老實配合調查,敢反抗者,視為同夥……”就在這時,何以安不高不低的聲音,淡淡響起。
嘩啦!
何以安身邊的一眾捕快,立刻拿起手中的弓弩對向四麵八方。
“噗——噗——噗——”
幾乎是同時,陳默使出的飛刀把剩下站出之人一一殺死。
院內霎時死寂,再無人敢動。
“何捕頭,這……這是何意?”
執法堂堂主張海額頭沁滿冷汗,他硬著頭皮問道,嗓音乾澀。
他也冇有想到,現場的情況眨眼之間變成這樣。
現在,他是現場少有的黑虎幫高層之一,很多人都在看向他,他不得不主動開口說話。
“字麵之意。”何以安瞥他一眼,淡淡道:“數日前本捕頭乘船公乾,於千島湖遭水寇翻江幫大隊截殺,現已查明,乃黑虎幫二公子趙威武通賊所致,如此重案,趙黑虎難逃乾係,至於幫中還有何人蔘與……”
他目光掃過張海:“張堂主身為執法堂主,可知內情?”
“在下絕不知情!”張海連忙擺手道。
“何捕頭明鑒,我們也不知道……”被何以安目光觸及之人,紛紛低頭避讓。
“何捕頭,黑虎幫駐地是我管轄範圍,你三番兩次帶人過來,有些過了吧?”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響起,又有一隊縣衙捕頭捕快過來。
“齊捕頭!”
“我等見過齊捕頭!”
黑虎幫不少高層認識為首之人,連忙拱手見禮道。
與此同時,一些人鬆了口氣。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平時罩著他們黑虎幫的官麪人物齊淵齊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