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展覽會上的榮光------------------------------------------,寒風凜冽,但位於西郊的北京展覽館卻人頭攢動、熱火朝天。。來自全市各工廠企業、科研院所的數百項技術革新成果在這裡集中展示,涵蓋了機械、冶金、化工、紡織、建築等各個行業。這是新中國建國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青年技術盛會,其意義不言而喻。:陳建國的“以車代磨”工藝、韓振邦的銑床液壓進給係統改進方案,以及另一個車間的“多刀切削”技術。三項成果中,陳建國的專案最為引人注目。。第一天是內部預展,隻對行業專家和領導開放;後四天麵向公眾,工人、學生、市民都可以來參觀。。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胸前彆著廠徽,整個人精神抖擻。他的展位在機械館的入口處,位置很好,一進門就能看到。,旁邊陳列著用“以車代磨”工藝加工的零件樣品——一根傳動軸和一個套筒,表麵光潔如鏡,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展板上有詳細的工藝說明和對比資料,都是陳建國親手寫的。“這個位置不錯,廠裡特意給你爭取的。”李為民陪著他佈置展台,一邊幫忙擺放資料一邊說,“孫科長說了,咱們廠這次能不能拿獎,就看你的了。”“壓力很大啊。”陳建國笑了笑。“你行的。”李為民拍拍他的肩膀。,預展正式開始。。走在最前麵的是北京市副市長趙誌剛,一個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的老革命,分管工業。他身後跟著一群身穿中山裝的乾部和技術專家,浩浩蕩蕩地走進機械館。,目送著領導們從自己展位前走過。前麵幾個展位的介紹人都有些緊張,說話磕磕巴巴的。陳建國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停下了腳步。,仔細端詳了一番,又看了看對比資料,轉頭問:“這個零件是車床加工的?”“是的,趙市長。”陳建國不卑不亢地回答,“采用我設計的‘以車代磨’工藝,在普通車床上就能達到磨床的加工精度。”
“哦?”趙副市長來了興趣,“你演示一下給我看看。”
陳建國點點頭,走到車床前,啟動機器。工件旋轉起來,他熟練地操作刀架,開始切削。鐵屑飛濺,切削聲清脆而有節奏。不到五分鐘,一個零件加工完成。
他停下機器,取下零件,用棉紗擦乾淨,遞給趙副市長。
趙副市長接過零件,用手摸了摸表麵,又湊近了看,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確實很光滑,和磨床加工的不相上下。小夥子,這個工藝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是的,趙市長。我參考了一些技術資料,結合自己的實踐,摸索出了這套工藝引數。”
“好,很好!”趙副市長讚許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哪個廠的?”
“紅星軋鋼廠,技術科,陳建國。”
“陳建國……”趙副市長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忽然眼睛一亮,“你就是前段時間《北京日報》報道的那個從學徒成長起來的技術能手?”
“是。”
“不錯,不錯,年輕人有誌氣!”趙副市長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這樣的典型要大力宣傳。技術革新不是少數專家的事,廣大工人群眾纔是主力軍。陳建國同誌就是最好的例子!”
隨行的記者立刻舉起相機,“哢嚓”一聲,記錄下了這個瞬間。
趙副市長走後,陳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纔他雖然表麵鎮定,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這是第一次麵對這麼高階彆的領導。
“建國,你剛纔太棒了!”李為民興奮地說,“趙市長對你印象很好,我看這次評獎有戲!”
陳建國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他知道,展覽會的評獎不隻是看技術本身,還要看技術的推廣價值和社會效益。他的“以車代磨”工藝雖然好,但能不能獲獎,還要看評委們的綜合評判。
接下來的幾天,展覽會迎來了大量觀眾。陳建國的展位前經常排著長隊,很多人都是衝著“以車代磨”這個新奇工藝來的。
第三天下午,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展位前。
“陳建國同誌,又見麵了。”
陳建國抬頭一看,竟然是林若蘭。她穿著一件棗紅色的大衣,圍了一條白色的圍巾,頭髮梳成了兩條辮子,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
“若蘭?你怎麼來了?”陳建國有些驚訝。
“我怎麼不能來?我是街道辦的,組織轄區青年來參觀展覽會,接受技術教育。”林若蘭笑著指了指身後——果然,一群年輕人正三三兩兩地在展館裡參觀。
“你可真會挑時間,挑我最忙的時候來。”陳建國嘴上抱怨,心裡卻很高興。
“我就是要看看你忙起來是什麼樣子。”林若蘭打量著展台,“不錯嘛,佈置得很專業。這個‘以車代磨’的工藝,我在報紙上看過介紹,但親眼看到實物還是第一次。”
“要不要我給你演示一下?”
“好啊。”
陳建國啟動車床,又演示了一遍加工過程。林若蘭看得很認真,不時問幾個問題。雖然她是文科出身,對機械技術一竅不通,但她問的問題都很在點子上——比如“這個工藝能節約多少成本”“推廣起來難度大不大”等等。
“你這些問題比你懂技術的人問得都專業。”陳建國讚了一句。
“那是因為我是搞宣傳工作的,我更關心技術的實際價值,不是技術本身。”林若蘭說,“一個好的技術,如果不能推廣、不能產生實際效益,那就是空中樓閣。”
陳建國心中暗暗佩服。這個姑娘不光有文采,還有眼光和見識。
“對了,我給你帶了這個。”林若蘭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紙包,遞給陳建國。
陳建國開啟一看,是一包茶葉——龍井,包裝很精美,一看就不便宜。
“這是我從家裡拿的,我爸不愛喝茶,放著也是浪費。”林若蘭輕描淡寫地說,“你天天在展覽會上站著,口乾舌燥的,泡杯茶喝會舒服些。”
“謝謝你。”陳建國心中一暖。
他知道,這個年代的龍井茶很珍貴,普通人根本買不到。林若蘭說是“從家裡拿的”,實際上肯定是她特意準備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若蘭說還要去組織其他青年參觀,告辭離開了。走之前,她回頭看了陳建國一眼,眼裡帶著笑意。
陳建國望著她的背影,久久冇有移開目光。
展覽會第四天,評獎結果出來了。
陳建國的“以車代磨”工藝獲得了一等獎,同時被授予“北京市青年技術革新標兵”稱號。韓振邦的液壓進給係統獲得了二等獎,另一項成果獲得了三等獎。紅星軋鋼廠成為這次展覽會上獲獎最多的企業之一。
頒獎儀式在展覽館的主會場舉行。當陳建國走上領獎台,從趙副市長手中接過獎狀和獎章時,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陳建國同誌,再接再厲!”趙副市長握著他的手說。
“謝謝趙市長,我一定不辜負期望!”
陳建國站在領獎台上,麵對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激動。
前世,他也拿過很多獎——省部級科技進步獎、國防科技獎,甚至國家科技進步特等獎。但那些榮譽屬於前世的陳建國,屬於二十一世紀的中國航天人。而今天這個獎,是屬於今生的陳建國,屬於1955年的青年工人。
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那個來自未來的旁觀者,而是這個時代的一份子,是在用雙手改變著這個國家技術麵貌的參與者。
這種感覺,比任何榮譽都更加珍貴。
晚上,紅星軋鋼廠在廠食堂舉辦了慶功宴。
廠長周明遠親自出席,當眾表揚了陳建國等獲獎人員。他說:“陳建國同誌的事蹟充分證明,咱們工人階級不僅有力量,更有智慧!隻要我們肯鑽研、敢創新,就冇有攻克不了的技術難關!”
酒過三巡,孫科長把陳建國叫到一邊,表情嚴肅地說:“小陳,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孫科長,您說。”
“市裡要組建一個青年技術攻關小組,專門解決工業生產中的關鍵技術難題。趙副市長親自點名,要你參加。”孫科長頓了頓,“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責任和壓力。你願不願意?”
陳建國幾乎冇有猶豫:“我願意。”
“好,很好。”孫科長滿意地點點頭,“具體的事宜下週會有正式通知。這段時間你先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準備去市裡報到。”
“是!”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陳建國推門進院,發現院子裡比平時熱鬨。好幾個鄰居都站在院裡,見他回來了,紛紛圍了上來。
“建國,我們在廣播裡聽到你獲獎的訊息了!”秦大媽笑著說,“你可真給咱們院爭光!”
“建國兄弟,恭喜恭喜!”秦淮茹也湊過來,臉上堆滿了笑,“你是咱們院的驕傲啊!”
連許大茂都難得地從屋裡出來了,手裡拿著一瓶酒:“建國,來來來,咱們喝一杯,慶祝慶祝!”
陳建國知道,這些人的熱情,有一半是真心的,另一半是因為看到他發達了,想來套近乎。但他冇有拒絕,和大家寒暄了幾句,然後回了屋。
陳秀蘭已經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桌上擺了一桌子菜——紅燒肉、燉雞、炒雞蛋、涼拌黃瓜,還有一碟花生米,豐盛得不像話。
“哥,這些都是傻柱哥幫你做的。”陳秀蘭說,“他說你今天大喜,得好好慶祝。”
“傻柱哥呢?”
“他在自己屋裡,說等你回來就過去叫他。”
陳建國去叫了傻柱。兩人坐下來,倒上酒,邊吃邊聊。
“建國,你今天在廣播裡聽到冇有?咱們北京市青年技術革新標兵,全市才評了十個,你就是其中之一!”傻柱豎起大拇指,“你牛,你真牛!”
“傻柱哥,你過獎了。”
“我可不是吹捧你。”傻柱喝了一口酒,認真地說,“我是真心佩服你。你從一個小學徒,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了技術標兵。這份本事,咱們院除了你,誰也做不到。”
“那是因為我遇到了好機會、好領導。”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傻柱說,“你背後付出多少,彆人看不到,但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看書、畫圖,從不間斷。這種苦功夫,一般人下不了。”
陳建國端起酒杯:“傻柱哥,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正吃著,院門被敲響了。
陳秀蘭去開門,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哥,有人給你送信。”
陳建國接過信封,拆開一看,是林若蘭寫來的。
信不長,隻有一頁紙,但字跡清秀工整:
“陳建國同誌:祝賀你在展覽會上獲獎,你是咱們街道的驕傲。明天晚上區文化館有青年聯歡會,我幫你報了名,希望你參加。若蘭。”
短短幾行字,卻讓陳建國的心跳加速了幾分。
“哥,誰寫的?”陳秀蘭湊過來看。
“冇誰。”陳建國把信摺好,揣進口袋。
陳秀蘭眨眨眼,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第二天傍晚,陳建國換了身乾淨的中山裝,騎上自行車,去了區文化館。
聯歡會在文化館的大廳裡舉行,來了上百號人,大多是各單位的年輕人。現場佈置得很喜慶,綵帶、氣球、紅燈籠,充滿了節日的氣氛。
林若蘭站在門口等他,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裙子,外麵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頭髮散下來,彆了一個髮卡,和平時的乾練形象完全不同,多了一份柔美。
“你今天很漂亮。”陳建國由衷地說。
林若蘭的臉微微泛紅:“謝謝。你也很精神。”
兩人走進大廳,找了位置坐下。聯歡會開始了,有唱歌、跳舞、詩朗誦,還有相聲和快板。節目不算專業,但氣氛很熱烈,大家都很投入。
林若蘭被拉上去唱了一首歌——《我的祖國》。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唱得很有感情,贏得了滿堂彩。
“你唱得真好。”陳建國在她回來後說。
“你會唱歌嗎?”林若蘭問。
“不太會。”
“那你會什麼?”
“我會……修機器。”
林若蘭笑了,笑得前仰後合:“你這個人,三句話不離本行。”
陳建國也笑了。和林若蘭在一起,他總是很放鬆,可以不用考慮那些複雜的人際關係,不用時刻繃著那根弦。
聯歡會結束後,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月亮很圓,灑下一地清輝。
“若蘭,你那天說的想當記者的話,是認真的嗎?”陳建國問。
“當然是認真的。”林若蘭說,“我想去北京日報社,或者人民出版社。但現在街道辦也挺好的,能學到很多東西。”
“你有這個誌向是好事。”陳建國說,“我支援你。”
“謝謝。”林若蘭低下頭,聲音變得很小,“建國,你知道嗎?我……我很欣賞你。”
陳建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若蘭。
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蘋果,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若蘭,我也欣賞你。”他認真地說,“不光是欣賞,我……”
話到嘴邊,他還是嚥了回去。不是不想說,而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要在市裡的技術攻關小組做出成績,還要在技術科站穩腳跟,還要賺更多的錢、改善家裡的生活。在這一切冇有完成之前,他不想輕易許下承諾。
“你怎麼了?”林若蘭抬頭看他。
“冇什麼。”陳建國笑了笑,“我是想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林若蘭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誰也冇有再說話。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把林若蘭送到宿舍樓下,陳建國說:“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林若蘭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建國,下週技術培訓班的課,你還去嗎?”
“去,當然去。”
“那到時候見。”
“到時候見。”
陳建國站在原地,看著林若蘭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裡,然後才轉身往回走。
一路上,他反覆回味著剛纔的對話,心中有些後悔——剛纔應該把話說出來的。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感情是需要負責任的,他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給林若蘭一個安穩的未來。
“再等等,快了。”他對自己說。
回到四合院,已經快十一點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許大茂屋裡還亮著燈。陳建國輕手輕腳地走過,卻聽到裡麵傳來嘀嘀咕咕的聲音。
“……那個陳建國,不就是運氣好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是許大茂的聲音,帶著酸溜溜的味道。
陳建國停下腳步,站在窗外,靜靜地聽著。
“……還說什麼技術標兵,我看就是吹出來的……”另一個聲音響起,是隔壁院子的一個年輕人,平時和許大茂走得很近。
“彆急,我有辦法收拾他。”許大茂壓低聲音,“他不是在技術科嗎?我認識上級單位的人,回頭……”
後麵的話聽不清了。陳建國皺了皺眉,悄悄地回了屋。
許大茂這個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表麵上客客氣氣,背地裡卻在算計他。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不能給他可乘之機。
躺在炕上,陳建國久久冇有入睡。他在腦海中反覆思考著未來的路。
市裡的技術攻關小組,是機遇也是挑戰。如果能做出成績,他的前途會更加光明;如果做不出成績,反而會影響現在的地位。
許大茂的暗中使壞,也是個隱患。雖然他現在隻是個放映員,但此人心眼多、善於鑽營,如果不加防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捅刀子。
還有和林若蘭的關係……是應該趁熱打鐵,還是再等一等?
“係統,開啟麵板。”他在心中默唸。
宿主:陳建國
科技點:185
已掌握科技:基礎機械理論、鉗工進階技藝、液壓技術基礎、以車代磨工藝
可兌換:民用級中級科技(需200科技點解鎖許可權)
榮譽:北京市青年技術革新標兵(科技點 50)
當前任務:無
185點,隻差15點就能解鎖中級科技許可權了。
陳建國想了想,決定再兌換一個民用級的小技能,湊夠解鎖需要的條件。
“係統,兌換‘基礎電氣控製技術’需要多少科技點?”
民用級基礎電氣控製技術:20科技點。是否兌換?
“兌換。”
消耗20科技點,獲得基礎電氣控製技術知識。
科技點變成了165。
解鎖中級科技許可權需要200點,還差35點。陳建國盤算著:下週去市裡技術攻關小組報到,應該能接到新任務,完成任務就能獲得科技點。年底還有先進工作者的評選,如果評上了,又是200點。
“快了。”他對自己說。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西邊,光線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陳建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未來的藍圖——
市裡攻關小組做出成績,解鎖中級科技,年底評上先進工作者,和林若蘭的關係更進一步……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在這一切的背後,他也隱隱有些擔憂。
曆史的大潮即將到來,那場席捲全國的風暴,會讓很多事情偏離既定的軌道。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既要為國家做貢獻,又要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喃喃自語。
四合院裡,傳來了公雞的第一聲啼鳴。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挑戰,正在等著他。
而在南鑼鼓巷另一頭的街道辦宿舍裡,林若蘭也還冇有睡。
她坐在桌前,麵前攤著一張稿紙,上麵寫著一個標題——
《技術標兵背後的故事——記紅星軋鋼廠青年技術員陳建國》
她打算再寫一篇關於陳建國的深度報道,投到《中國青年報》去。
她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在這個百廢待興的年代,有這樣一個年輕人,用他的雙手和智慧,為國家的工業化建設貢獻著力量。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煤油燈的火苗微微跳動,映照著她專注的側臉。
偶爾,她會停下來,望向窗外的月亮,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微笑。
“陳建國……”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彷彿在品味一首優美的詩。
夜深了,萬籟俱寂。
這座古老而年輕的城市,正在沉睡中積蓄著力量,等待黎明的到來。
而兩個年輕人的故事,也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