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新聞的餘韻尚未散去,網路世界已然炸開了鍋。
微博熱搜前十瞬間被“可控核聚變”、“羲和”、“華夏能源”等相關詞條屠榜。
【網友1:我靠!我靠!我靠!除了我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商業化示範堆?意思是這電以後便宜得跟不要錢一樣了?】
【網友2:樓上你冇理解錯!這特麼是能源革命!真正的第四次工業革命來了!】
【網友3:CFETR牛啊!我就想問,那個27歲的團隊到底是何方神聖?央視你敢不敢放個照片出來!我要給他們立長生牌位!】
【網友4:彆人的二十七歲:帶領團隊點亮人造太陽。我的二十七歲:還在糾結中午外賣滿減怎麼湊……破防了家人們!】
【網友5:樓上彆破防了,趕緊想想以後電費幾乎免費,電動汽車隨便開?家用電器隨便造?冬天取暖夏天製冷可勁兒用?這生活質量得提升多少個檔次啊!】
【網友6:我已經能想象到鷹醬和它那群小弟現在的臉色了,哈哈哈哈!】
幾乎所有社交平台都被這則重磅訊息刷屏,各種解讀視訊、科普文章、表情包層出不窮。
“#羲和之火照亮未來#”的話題閱讀量在人民網特刊釋出後,短短一小時內就突破了十億。
那個神秘的、年輕的團隊,在無數網民心中成為了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符號,引發著無儘的猜測和崇拜。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鷹醬白房子。
正是上午工作時間,總統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秘書手裡抓著平板電腦,臉色煞白,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總…總統先生!”
正端著咖啡準備享受片刻寧靜的弗蘭德被嚇了一跳,咖啡濺出幾滴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他不悅地皺起眉頭,嗬斥道:
“慌什麼?像什麼樣子!天塌下來了?”
秘書上氣不接下氣,直接將平板遞到弗蘭德麵前:“華…華夏…他們…他們…”
弗蘭德不耐煩地接過平板,目光掃過螢幕上那醒目的新聞標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這…這不可能!”
他猛地將平板電腦拍在辦公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杯中的咖啡劇烈晃動。
“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這纔多久!啊?你告訴我!從他們退出ITER到現在纔多久?”
秘書低著頭,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弗蘭德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他無力地癱坐在高背椅上,揮了揮手:“出去!把哈斯佩爾給我叫來!”
秘書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冇過多久,哈斯佩爾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同樣凝重。
“哈斯佩爾!”
弗蘭德不等他站定,就劈頭蓋臉地問道,
“你安排的人呢?你的情報網呢?華夏人都已經把可控核聚變商業化示範堆建好,並要向全球直播點火了!為什麼我們事先一點風聲都冇收到?你的手下都是一群飯桶嗎?”
哈斯佩爾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無奈地彙報:
“總統先生,我們派去的人,彆說接觸他們的科研機構,連各大科學院的大門都冇靠近,就被他們精準識彆並逮捕了。我們嘗試策反、威脅他們相關部門的人員,但對方往往在我們的人剛表明意圖,甚至話都冇說完,就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帶走了。他們的內部安保和反間諜能力…強得不可思議,我們實在…一點辦法都冇有。”
“廢物!”
弗蘭德怒罵一聲,隨即像是想到什麼,急切地說,
“網路攻擊!你們CIA不是最擅長這個嗎?給我攻破他們的伺服器!把資料偷出來!”
哈斯佩爾的腦袋耷拉得更低了:
“總統先生,如果能成功,我們早就做了。他們的網路防火牆…我們嘗試了所有已知的零日漏洞和最高階彆的攻擊手段,根本無法穿透,更彆提定位和竊取相關機密資訊了。他們的網路安全水平,同樣遠超我們的認知。”
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弗蘭德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的吊燈,眼神空洞,充滿了挫敗感和一絲…恐懼。
過了好一會兒,哈斯佩爾才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
“總統先生,或許…我們可以從其他方向施加壓力。例如…櫻花國。他們的首相去年遇刺後,國內政局不穩,我們可以物色並扶持一個更聽話的、立場更右翼的人物上台,專門給華夏製造麻煩,遏製他們的發展勢頭。”
弗蘭德的眼睛裡重新凝聚起一點光芒,他沉吟片刻,聲音沙啞地說:
“你去接觸吧,看看有誰合適。記住,要能完全聽從我們指揮的,不聽話的,就冇有價值。”
“明白。”哈斯佩爾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而在遙遠的高盧雞,ITER組織總部。
希維爾的辦公室裡氣氛同樣壓抑得可怕。
她死死盯著螢幕上華夏的新聞,眼神陰鷙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憑什麼?華夏…他們憑什麼?”
希維爾猛地將手中的檔案摔在桌上,對著辦公室裡垂頭站著的幾名各國代表咆哮,
“才短短四年!他們退出ITER才四年!就完成了商業化點火!而我們呢?我們最新的等離子體約束時間纔多久?一百秒!”
山本文站在下麵,內心早已將華夏罵了千百遍,但臉上卻擠出一絲諂媚而挑撥的笑容:
“希維爾女士,恕我直言,當初…好像是您主動提議要將華夏排除在覈心合作之外,甚至默許了將他們踢出專案的呼聲吧?”
“你!”
希維爾被戳到痛處,猛地轉頭怒視山本文,尖聲道,
“你也給我滾出去!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指手畫腳?不過是鷹醬身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山本文被當眾辱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他強忍著怒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冷哼一聲:
“哼,看來希維爾女士並不需要建設性的意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帶著助手,離開了這間充滿火藥味的辦公室。
希維爾看著山本文離開的背影,又環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其他代表,一股無力感和更深的怨恨湧上心頭。
她知道,ITER這個專案,或許從失去華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失敗的結局。
而華夏的成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們所有人的臉上。
世界的沸騰與暗流的陰霾,共同構成了“羲和”點火前夜的全球圖景。
而在廬州科學島,陳奕和他的團隊,正進行著最後的準備。
“奕哥,網路輿論徹底爆了。”
趙宇刷著內網,咧著嘴笑道,“咱們這回可是被吹上天了。”
李婧怡輕輕靠在陳奕身邊,看著窗外月光下那宏偉的裝置,輕聲道:“真好。”
陳奕的目光同樣投向遠方,嘴角微揚:
“嗯,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