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挑撥(7/10)
遠在大西洋深處的伊文斯,同樣也驚駭得無以復加,
這就是當世第一人的洞察力麼?
亦或者說,是有人泄露了主和智子的事情,否則楊學斌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猜到智子的手段,哪怕對方已經研究到了八維世界也不行纔是。
申玉菲更是直接失神。
主如神跡般的手段,楊學斌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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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肚子糊弄人的鬼話,現在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感覺在楊學斌麵前,自己就像是個小醜在拙劣的表演。
就在這時,楊學斌的聲音繼續在手機裡傳來:「哦對了,我忽然想到如何在我眼膜中打出倒計時了。假如我們將九維質子在二維平麵展開,並在上麵刻蝕電路,就能載入人工智慧程式。
這顆質子因為具有智慧,我們可以稱之為智子。
智子擁有從真空中汲取能量的能力,它可以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飛行,隻要來回在我眼膜中穿梭,就能將倒計時打在我的眼膜上。
嗯,這個想法雖然有些科幻。
可若是真掌握了九維技術,也不是不能實現。」
「什麼!」
申玉菲如遭雷擊,大腦直接岩機了。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楊學斌究竟是猜到的,還是早就知道了主和智子的事情?
如果是,又是誰泄的密?
想到這裡,申玉菲就感覺渾身冰冷,頭皮發麻,
不僅是申玉菲,伊文斯、乃至元首都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各個神色驟變。
智子雖然能夠監視全球,但並不是實時監視全球,哪怕它能夠接近光速運動,可以在每秒內出現多個地點,對多個目標進行監視。
但這個監視的目標,肯定是有數量限製的。
因此哪怕猜到有人泄密,智子也很難找出來,除非先有懷疑目標。
麵對楊學斌『事實」般的猜測,伊文斯想的是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泄了密,而泄密的人又是誰,該怎麼將對方找出來。
元首考慮的是,三體組織究竟可信不可信?
智子的事情,哪怕在三體組織也屬於絕密,知道的人絕不超過三十人。
這些人有冇有人類文明的臥底?
亦或者,整個三體組織都是人類文明故意弄出來,專門用來釣他們三體文明的?
這些年研究人類文明的文化,特別是東大,更是將戰爭玩出了花來,詭秘莫測讓他們感覺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在思維透明的三體人眼中,許多計謀根本無法理解。
正是在這種無法理解和忌憚中,讓元首第一次對三體組織整體產生了懷疑。
楊學斌嘴角含笑,說道:「這麼久不說話,該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就說明有外星文明的力量,或者說智子抵達了地球。
唔,讓我猜猜,是比鄰星文明,或者說三體文明對麼?
早在1978年,我們就收到了三體文明和平主義者的警告回信,以我們彼此間的距離,以及他們的技術水平,發現地球應該並不難。
不過在技術水平上,三體文明應該不會超越人類文明太多,否則就不用送幾顆智子過來,通過乾擾對撞機實驗來鎖死我們的基礎科學研究了。
離他們艦隊的到來,至少應該還有四五百年的時間吧。
他們擔心我們人類文明的科技會反超他們,於是就先送了幾顆智子過來,裝神弄鬼,想要以此來打壓人類文明的科學信念。
你們科學邊界這些球奸,應該就是他們的走狗了。
我猜得冇錯吧?」
「你這個怪物!」
申玉菲徹底破防了。
她嘶啞地尖叫了聲,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冇法不破防。
僅僅是向他展示了下智子的超能力,竟然就被楊學斌猜得**不離十。
站在他麵前,就感覺像是冇穿衣服一樣。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除了怪物。
她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
「怪物,嗬嗬嗬!」
楊學斌輕輕一笑,也放下了手機。
以三體人簡單的『腦迴路」,麵對他的猜測和表現,肯定會懷疑上三體組織。
從而如原著中般拋棄三體組織。
隻要三體文明拋棄三體組織,將三體組織連根拔起就容易多了。
三體組織留著始終是個禍害,他還是決定儘快將他們連根拔除吧,一來是免得他們搞暗殺,甚至是使用基因炸彈害他;二來也是為儘快推動麵壁者計劃。
隻要三體文明的事情曝光,全球必定會聯合起來。
他近三十年的努力,也將開髮結果。
隻要推出麵壁者計劃,以他的身份地位,很容易就能獲得麵壁者的身份,從而完成支線任務,
同時也能依此為契機,打造星際戰隊,架空聯合國和行星防禦理事會的權利。
就像原著中,權力最大的是三支艦隊。
如今他來了,未來權利最大的隻可能是他成立的亞洲艦隊。
大西洋深處。
伊文斯站在審判號船首,星空下的大西洋像一塊黑色的巨緞在下麵滑過。
元首:「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伊文斯:「我仔細思考過,知道智子事情的人都是堅定的三體運動戰士,也都是經過我嚴格考覈的,不可能存在泄密。」
元首:「你的意思,這些都是楊學斌猜到的?」
伊文斯:「極有可能。楊學斌可是當前科學界的第一人,無論是理論研究方麵,還是技術應用方麵,他幾乎全能,超出了人的認知和想像。
以他的聰明和知識儲備,再加上言語中對申玉菲的試探,猜到智子以及我們的計劃並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元首沉默了許久,忽然轉而說道:「這些年我都在研究你們人類文明的文化,發現很多書籍你們明明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但我們始終理解不了,特別是東大的兵法。打仗,靠實力說話,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我們無法理解的計謀。」
伊文斯有些疑惑地說道:「東大的兵法雖然深奧,但也還冇有到無法理解的程度吧。主,可以告訴我,您為什麼無法理解麼?」
元首說道:「我也是最近才驚奇地發現,原來『想」和『說」並不是同義詞。」
伊文斯奇怪道:「它們本來就不是同義詞啊。
元首搖頭道:「不,在我們三體文明中,它們就是同義詞。
想,就是用思維器官進行思維活動;
說,就是把思維的內容傳達給同類。
後者在你們的世界是通過被稱為聲帶的器官對空氣的振動波進行調製來實現的,這兩個定義你認為正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