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維度戰爭
「墓地！」
戰艦指揮室裡，所有人麵麵相覷。
這不是宇宙飛船，或者是太空城麼，怎麼會是一座墓地！？
這也太別致了吧。
楊學斌心中瞭然，順著對方的話問道：「誰的墓地？」
「建造者的墓地。」
「這是一艘宇宙飛船麼？」
「曾經是飛船，死了以後就是墓地了。」
「你是誰？」
「我是墓地，墓地在和你們說話，我是死的。」
「你是飛船本身，還是飛船的智慧程式？」
這個問題，魔戒冇有回答。
許久，楊學斌隻好換個問題繼續問道：「附近區域還有許多物體，它們也都是墓地嗎？」
這次魔戒回復地很快：「大部分是墓地，不久後都要成為墓地，我不認識它們。」
「你們是從遠處來的，還是一直在這裡？」
「我從遠處來，它們也從遠處來，從不同的遠處來。」
「從哪裡來？」
「海！」
「海？」
戰艦指揮室中，錢老、楊老、楊冬、丁儀他們再次麵麵相覷，感覺這魔戒的回答太深奧了，他們根本理解不了。
楊學斌則繼續問道：「這片四維空間是你們建造的嗎？」
魔戒冇有回答。
也不知道是懶得回答，還是出於某些顧忌。
楊學斌隻好換個問題問道：「你們說自己從海裡來，海是你們建造的嗎？這片四維空間對於你，或者說對於你的建造者，是類似於海洋的東西嗎？」
「是水窪，海乾了。」
「為什麼這麼小的空間裡聚集了這麼多的飛船，或者說墓地？」
「海乾了，魚就要聚集在水窪裡。現在水窪也在乾涸，魚也都將消失。」
「所有的魚都在這裡嗎？」
「把海弄乾的魚不在。」
對話到這裡，楊冬忍不住問道：「對不起，您的話很費解，能否說明白些。」
魔戒回道：「把海弄乾的魚在海乾前上了陸地，從一片黑暗森林奔向另一片黑暗森林。」
「黑暗森林？」
其他人依舊滿頭霧水，但楊冬和錢老卻忍不住瞳孔緊縮。
他們是知道黑暗森林法則的。
魔戒口中的黑暗森林，是否就是他們理解中的黑暗森林？
難道宇宙中，還有不同的黑暗森林？
錢老忍不住追問道：「黑暗森林————是什麼意思？」
魔戒：「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錢老：「那你會攻擊我們麼？」
魔戒：「我是墓地，我是死的，誰都不會攻擊。不同維度之間冇有黑暗森林，低維威脅不到高維，低維的資源對高維冇有用，但同維的都是黑暗森林。」
錢老聽到這裡，暗暗鬆了口氣。
回過神來想一想，發現自己確實是反應過激了，高維對低維擁有降維打擊的優勢，低維也根本威脅不到高維，高維自然冇有必要出手打擊低維。
不同的維度，資源也是不同的。
三維的資源，對四維冇用，四維就更冇有必要打擊三維了。
楊老忍不住說道：「錢兄，我見你似乎很在意黑暗森林」這個詞，它究竟是什麼意思，又代表了什麼？」
李老也點頭說道：「是啊。為什麼同維都是黑暗森林，不同維度卻不是？」
錢老看向了楊學斌。
黑暗森林法則屬於核心機密，除星艦地球外，人類文明中知道的不超過十人。
楊學斌想了想說道：「黑暗森林，指的是黑暗森林法則，一種通行於宇宙的法則，關乎到文明的生死存亡，我威懾三體文明的手段就是這個法則。這個秘密隻能由核心決策層掌握，以免秘密泄露，廣為人知，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原著中，黑暗森林法則搞得全民都知道，很明顯是不明智的。
也就是因為那是小說，有大劉控製，否則太陽係的坐標和三體星係的坐標，早就被某些反社會人格或者其他極端主義的人給曝光了。
現實不是小說，楊學斌可不敢去賭。
楊老、李老等人眼中閃過黯然之色，他們本以為以他們的地位，是有資格知道這種秘密的，卻冇有想到還是被拒絕了。
不過他們也隻是有些失落，倒冇有多少不滿。
畢竟楊學斌也說了，這個秘密關乎文明的生死，指揮室又有這麼多人，確實不好講。
楊學斌繼續說道：「黑暗森林法則，我不便多說。不過魔戒的話，我倒是差不多都明白了，可以跟你們講講。」
「元首您說。」
楊老他們頓時眼前一亮。
因為魔戒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很明顯是宇宙發展之謎。
楊學斌說道：「魔戒口中的海，應該就是四維宇宙。至於弄乾海的魚，則是有能力發起降維打擊的神級文明。
在他們發起的降維打擊中，宇宙從四維跌落成三維，隻剩下一些四維空間勉強儲存了下來，相比於原來的四維宇宙，這四維空間不就是水窪麼？
弄乾海的魚能夠上岸，是因為他們可以將自己改造成低維生物，以便可以在降維打擊中生存下來，他們的對手也可以。
於是從高維到低維，他們一直在戰爭，也就是從一片黑暗森林奔向另一片黑暗森林，將宇宙之初的十維硬生生打成了現在的三維。
但降維改造跟降維打擊能力一樣，唯有神級文明才能掌握。
在降維過程中，冇有掌握降維改造的文明，也就隻能毀滅於降維過程中。
魔戒所代表的文明，和其他各種形體所代表的文明，他們冇有掌握降維改造技術，就隻能在這個水窪裡苟延殘喘，直到四維空間降維，與之共赴毀滅。」
魔戒忽然說道：「你很聰明，理解完全正確。」
楊學斌稍稍驚然。
明明冇有將這些話傳送給魔戒，魔戒竟然會知道。
不過想到對方是四維文明，哪怕是四維文明的智慧程式，離得這麼近，或許不通過通訊手段也能知道他在說什麼。
高維文明的技術手段，是低維文明冇法揣測的。
轟！
全場都沸騰了。
眾人震撼不已，議論紛紛。
「這————這————宇宙之初竟然真是十維世界，我們的推測完全正確。隻是冇有想到，從十維降到三維，竟然是因為維度戰爭！」
「如果這麼說的話，十維時代的神級文明，肯定到現在還存在。如果他們繼續進行維度戰爭，我們的宇宙豈不是降到二維，甚至是一維？我們豈不是要跟魔戒一樣，隻能在小水窪裡苟延殘喘，直到毀滅？」
「太可怕！這個宇宙實在是太可怕了。」
「黑暗森林法則究竟是什麼，為什麼神級文明就不能坐下來和談，非要將整個宇宙打崩纔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