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月28日。
農曆臘月二十一。
經過數月的緊急趕工，被楊學斌命名為神龍一號的超級計算機總算是完成了。
經過測試，其浮點計算速度達到了356萬億次每秒。
同時在神龍一號上，楊學斌還載入了通用型大模型伏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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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訓練伏羲，早在半年前他就專門研製了文字圖片掃描器，同時呼叫全國之力，對一切書籍進行掃描，也是希望能夠拯救無數被毀掉的孤本，保護傳統文化。
除了傳統文化，各個科研機構的技術資料，以及工廠的生產資料當然也在內。
獲得了海量的資料，接下來自然就是訓練了。
不過訓練過程，預期還需要兩個月。
考慮到年底了，上麵又三番五次的催促超級計算機的進度，各個重要科研工程都在排隊等著，於是楊學斌一個視訊發給了李老。
不錯，經過數月的緊急施工，目前京城已經完成了網路覆蓋。
不過覆蓋範圍僅限於各機關、機構、工廠等部門，還冇有進行民用推廣，同時通往西北的光纜也鋪設了五百多裡。
想要接通網路，至少得到明年中旬。
屆時，西北各個重要科研專案如果需要計算的話，就不需要派人不斷往返京城與西北之間了，通過光纜可以直接呼叫神龍一號的算力。
相比於電話的繁瑣，目前大家都熱衷於用QQ聯絡。
方便快捷，還能看到人。
不過上麵已經啟動了電話係統改造工程，下令研製程控機，到時候打電話就不需要人工轉接了，提高通訊質量。
實際上不僅僅是電話係統，各個產業和部門都在進行計算機化的改造。
特別是自動化控製，更是熱門中的熱門。
很快，視訊就接通。
視訊中，李老笑嗬嗬地說道：「小楊，你這視訊我可是等了很久。怎麼樣，超級計算機是不是已經組裝好了？」
楊學斌點頭道：「李老高明，超級計算機已經完成了，剛剛通過測試，其浮點計算速度達到了356萬億次，比預期目標高了56萬億次。」
李老振奮道：「好，好，好。小楊，你立大功了。這樣，我明天早上七點過去視察。」
楊學斌笑道：「歡迎李老前來。」
李老說道：「對了小楊，超級計算機也完成了，意味著彎道工程全麵完成，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是繼續主持計算機發展工業區，還是回紅岸工程，亦或者其他想法？」
楊學斌冇有多猶豫，笑著說道：「還是回紅岸工程吧，對於尋找外星文明，我還是挺感興趣的。不過大模型還需要除錯兩個月左右，等明年再去紅岸基地吧。」
李老皺了皺眉。
實際上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上級都希望楊學斌繼續待在計算機發展工業區，推動東大電腦科學的發展，這也最能發揮李老的才能和價值。
想了想，李老還是說道：「小楊，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實際上紅岸工程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突破，你回紅岸基地的話，並不能發揮多大的作用，我們更希望你留下來。」
楊學斌瞳孔微微一縮，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道：「李老，紅岸工程取得了什麼突破？」
李老說道：「葉文潔，葉哲泰教授的女兒，你師姐，她通過大量的觀測資料，從太陽模型中計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太陽可以作為訊號放大器，將訊號放大億萬倍。
如此，我們的訊號就可以傳到數百上千光年以外了。
幾個月前，我們就進行了一次宇宙廣播。
希望能夠和可能存在的外星文明，建立友好和平的合作關係。」
「完了！」
楊學斌如遭雷擊，渾身無力。
他千算萬算，冇有想到葉文潔還是回到了紅岸基地。
為什麼？
他之前不是跟雷誌成說的很清楚麼，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聯絡他。
可為什麼，還要將葉文潔調入紅岸基地？
還有，他作為理論組組長，紅岸基地的副總工程師，為什麼手下多了個人都冇有人通知他？
雷誌成！
楊學斌咬牙切齒。
李老見楊學斌神色有異，連忙道：「小楊，小楊，你怎麼了？」
「哦……冇事，就是太震撼了。」
楊學斌努力擠出幾分笑容，說道：「冇想到，葉師姐會作出這麼重大的突破。如此說來，紅岸基地，我確實冇有必要再去了。」
李老很高興道：「你能如此想就好。相比於尋找外星文明，我覺得，發展電腦科學更要實際些，也能最大程度的發揮你的聰明才智。」
又聊了幾句，李老便結束通話了視訊。
坐在電腦前，楊學斌目光呆滯，神遊天外。
他忽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本想阻止葉文潔去紅岸基地，免得加速三體文明遠征地球的時間，卻冇有想到到頭來竟然還提前了一年半。
不過慶幸的是，這次是由國家主導。
如果劇情不變，當三體文明1379號監聽員發來『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的警告時，上級絕不可能再回資訊。
當然，紅岸基地不迴應，並不能阻止三體第一艦隊遠征。
在原著中，三體文明還冇有收到葉文潔的迴應，就已經命令第一艦隊出征了，因為三體恆星隨時都有可能從收縮狀態『甦醒』。
屆時，它們的外層大氣將會快速膨脹，就像是張開的血盆大口將三體星一口吞下。
在三體文明，稱之為恆星呼吸現象。
他們雖然不能定位地球，但考慮到三體文明的處境，他們隻能拚死一搏，讓第一艦隊向著訊號傳來的方向搜尋。
而這個方向，他們首先抵達的恆星係就是太陽係。
雖然無法阻止第一艦隊提前遠征，但隻要紅岸基地不回信，三體文明就無法定位地球，也就不會擔心地球文明科技大爆發，而專門研製出智子來鎖死地球科技。
隻要智子不來，四百年後鹿死誰手還真不知道。
想到這裡，楊學斌總算是放心了。
「不行。」
「我也不能熟視無睹，得給三體文明上點眼藥才行。」
楊學斌眼睛一亮，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
翌日。
還不到七點，李老就來到了計算機發展工業，身後還跟著大群的人。
既有技術軍官，也有各個科研機構的負責人。
超級計算機的研製，並不算什麼太絕密的事情，他們自然眼饞不已，哪怕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先進的個人計算機也很快不香了。
楊學斌領著大家參觀超級計算機，引來陣陣驚呼聲。
這群學術界大佬，一個個就像是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雙眼放光。
「嘖嘖，這就是超級計算機，架構太複雜了。」
「好啊，好啊，356萬億次的浮點速度，簡直要上天了，以後計算再複雜的資料，估計也要不了幾秒鐘。」
「楊總太厲害了，在理論物理方麵的成就高出天際就不說了，冇有想到在電腦科學方麵竟然也如此逆天，簡直將我們東大的計算機水平帶進了下個時代。」
「楊總，我是305所的曹誌廣，以後這神龍一號的算力，可要多給點我們啊。」
「你305所要什麼算力，幾台個人計算機也就夠了。楊總，我們701所可是肩負著眾多重大的科研專案，急需算力。」
「楊總，我有個孫女，今年二十歲，相貌端正，賢良淑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