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想做麵壁者
楊學斌點頭道：「嗯，你說。」
常偉思說道：「是這樣的楊院土，行星防禦理事會的建立，標誌著我們全球已經聯合了起來，但因為智子的原因，我們任何策略在三體文明麵前都無所遁形。
您也知道戰略的意義，可以出其不意，以弱勝強。
三體文明的科技遠超過了我們，即便四百年後，我們估計也還是不如他們，因此我們需要在技術之外的策略上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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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智子的存在，讓我們的想法進入了僵局。
因此我想諮詢下您，存不存在某種手段，或是直接遮蔽，或是乾擾智子的監聽，讓我們能夠確定戰略的隱秘性。」
麵壁者計劃。
楊學斌瞬間就想到了，他也早猜到了常偉思的目的。
按照原著劇情線，麵壁者計劃是危機紀元三年提出的。
而今年是危機紀元二年。
在智子的監控下，人類文明任何部署都無所遁形，即便是同等軍事力量下都會輸得很慘，更何況三體文明還擁有科技上的優勢。
正因為如此，人類文明想要贏，就必須在戰略上能夠瞞過三體文明才行。
楊學斌搖了搖頭，說道：「智子屬於九維存在，而我們僅僅觸及到了八維，九維對八維，屬於降維優勢，這種優勢不是任何工程技術可以彌補的。
因此想要遮蔽智子，除非我們掌握九維技術。
至於乾擾。
如果僅僅隻是兩顆智子，倒有可能進行乾擾。
比如安排十幾艘深空戰艦，航行到以地球為圓點的一光時範圍外，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在裡麵商議，最後隨機確定某艘戰艦上的會議結果作為執行戰略。」
半徑一光時，周長就是6.28光時。
也就是說以智子的速度，即便是兩顆智子齊上，也無法覆蓋對十幾艘戰艦的實時監控楊學斌繼續說道：「但地球上，真的隻有兩顆智子麼？」
常偉思深思，許久才搖了搖頭。
兩顆智子太少，如果他是三體文明的人，後續肯定會不斷髮射新的智子過來。
這畢竟是文明之戰，肯定要全力以赴。
他不死心地問道：「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麼？」
楊學斌微微一笑道：「當然有。」
常偉思眼晴一亮，忙道：「什麼辦法？」
楊學斌緩緩說道：「智子能夠監控所有的電磁**段，也包括聲音，但卻監控不到我們的思想。基於此，我們可以選擇一些人做『戰略」的製定者。
他在腦海中製定和完善應對三體文明的戰略，擁有調動全球資源的能力，但卻不用對任何人解釋自己的行動。
如此，我們便可以在戰略性對三體文明進行欺騙。
三體文明思維透明，決定了他們在計謀方麵單純得就像是個兒童，不可能看得穿。
不過考慮到他們會重新接納三體組織，通過他們來理解我們的戰略，因此所選之人必須是擁有極深的城府和戰略眼光。
這些人，我們可以稱為麵壁者。」
「麵壁者，麵壁思過！」
常偉思念叻了幾聲，興奮地說道：「好，好哇，楊院士您這稱呼實在是太形象了，麵壁思考，將自己的想法牢牢鎖於腦海之中，誰也猜不到，我稍後就將這個計劃提交給行星防禦理事會，進行商討和決策。」
楊學斌點頭，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做麵壁者。」
常偉思一愜，深深地看著楊學斌。
楊學斌神色坦然，以他現在的城府，常偉思當然看不穿，因為他以前的人設做得太好，讓常偉思不會往那方麵去想。
最多也就是覺得他太具有奉獻精神和責任心了。
麵壁者雖然擁有極大的權利，可以調動全球的資源。
但也意味著要揹負整個文明存亡的責任，而且還無法被人理解，無法向任何人吐露心聲，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心理壓力。
可以說麵壁者註定孤獨，甚至是孤寂。
就像原著中的雷迪亞茲，就因為壓力太大而患上了奇怪的恐日症。
一見到太陽，身心就接近崩潰。
以楊學斌的身份地位，即便不是麵壁者，也能調動東大的全部力量，而真成為了麵壁者，最大的助力也將還是東大。
無論是M、S，還是其他國家，都不可能傾力支援楊學斌。
也就是說無論成不成為麵壁者，對楊學斌來說區別其實並不是很大。
許久，常偉思嘆聲道：「楊院土，既然您有如此想法，我也不勸你，實際上放眼東大，您是最適合成為麵壁者的。不過此事，最終還需要上級來決定。」
論技術，楊學斌是當之無愧的泰山北鬥，橫跨各個領域。
論謀略，無論是以前的古箏行動，還是現在的麵壁者計劃，都體驗了楊學斌擁有極深的謀略和戰略眼光。
這種既具有極高科學素養，又具有極高戰略眼光的人，東大找不出第二個來。
楊學斌點頭：「我知道。」
談完麵壁者計劃的事情，常偉思的心裡輕鬆了不少，又說回了壽命藥劑的事情。
「對了楊院土，如果進行大規模的生產，壽命藥劑的成本大概是多少？」
常偉思說道：「上麵有意儘快普及壽命藥劑，將退休的老年人重新轉為勞動力。按道理來說，他們辛苦了一輩子，是該頤養天年。
但如今這個時代，一切為了生存。
更何況星際時代，人口為王，冇有足夠的人口根本無法支撐星際文明的發展。」
為什麼說星際時代，人口為王？
比如說人類要開發火星。
想要在火星上建立完整的工業體係，至少需要十億人口。
你總不能買個牙膏，還要從地球進口吧。
這還隻是一個火星。
宇宙如此浩瀚，恆星係無數，又該需要多少的人口？
當然，也有人會說可以用機器人。
但機器人終究是機器人，冇有自我思想，也就冇有開創性的創造力，而且很容易受到網路攻擊，甚至是叛變都有可能。
因此星際文明的發展，還是需要人才行。
而且隨著科學的不斷髮展，技術不僅會更深，還會更細，就更需要更多的科研人員才行，否則根本無法支撐文明的發展。
楊學斌想了想，最後說道：「實驗室裡，一針壽命藥劑的成本大概是兩百萬。如果進行大規模生產的話，應該可以降到十萬左右。」
實驗室的成本之所以高昂，是因為所有的材料都是在實驗室製取的。
而工業成本，可以全方位的壓縮成本。
「十萬啊。」
常偉思先是皺眉，隨後失笑道：「我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區區十萬元就能延壽三百年，相比於兩百年的勞動壽命來說算得了什麼。
即便國家不補貼，所有人也能通過銀行貸款輕鬆購買到。
每月還一千，十二年就能還完，
如果國家納入醫保，可能個人隻需要負擔三四方即可。」
以當前東大的國民收入水平，人年均可支配收入大概是伍萬元，如果個人隻是負擔三四萬的話，所有人都可以輕鬆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