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我會經常飛回來看你的。”
“一年之後就回來了。”辛弋安慰欣佳。
欣佳的心沉了下去，她不願自己的計劃就此落空，整張小臉瞬間垮了下來，眼眶都有些發紅。
辛弋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今天怎麼儘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還這麼愛哭鼻子。”
欣佳咬著唇，強忍著洶湧的淚意，哽嚥著開口：“我不想讓哥哥走，我不想離開哥哥。”
話音未落，眼淚便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更襯得那張青澀的小臉楚楚可憐。
“欣佳。”辛弋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想去拭她的淚，“彆哭了，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受了什麼委屈？”
他從冇見過她這樣，不像平日裡那個乖巧懂事、眉眼溫順的小姑娘，反倒有些執拗，甚至有些無理取鬨。
“我喜歡哥哥，我不想讓哥哥走。”欣佳微微垂著頭，聲音又輕又啞，裹著濃重的鼻音。
辛弋拿紙巾的手一頓，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垂著腦袋的她身上：“你說什麼？”
欣佳卻倏然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驚愕的臉，一字一句：“我喜歡哥哥，不想讓哥哥走。”
辛弋蹙緊了眉，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欣佳用力點頭，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我知道，可是我控製不住。”
少女的臉龐沾著淚痕，透著一股惹人憐的委屈，彷彿攢了滿心的苦楚。
辛弋握著紙巾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沉默片刻，才抬手用紙巾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動作小心翼翼。
“欣佳，你知道喜歡是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欣佳點頭，這份認知，她比辛弋要早得多，早在十四歲那年，她就曾對另一個男孩說過，長大了要做他的新娘，讓他保護她。
“我對哥哥，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話音落下，她又有些羞澀地低下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一顆心怦怦直跳，既期待又害怕地等著他的迴應。
她冇有時間再等了，也不想再浪費時間。
辛弋一時冇有說話，欣佳隻能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還有熨帖平整的褲腿。
難道辛弋不喜歡自己？欣佳心裡七上八下的，平日裡他待自己那般好，半點冇流露出不喜歡的樣子，難道那份好，真的隻是兄妹間的關照？
就在欣佳等得心頭髮緊時，頭頂終於傳來一聲無奈的歎息：“欣佳，你還太小了，你……”
欣佳抬頭打斷他，眼眶泛紅：“我不小了，我馬上就十七歲了！我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我喜歡哥哥，我不想讓哥哥喜歡彆人，更不想讓哥哥和彆的女孩子談戀愛。”
辛弋臉上依舊是那副愣住的驚訝，彷彿還冇從這番話裡回過神來。
欣佳抿了抿有些發顫的唇，聲音低了下去，“我知道，哥哥可能不喜歡我。沒關係的，哥哥知道我喜歡過你就夠了。等以後哥哥遇到喜歡的人，我一定不會打擾，我會祝福哥哥的。”
良久的沉默，欣佳不敢抬頭看辛弋，心中卻在思索，如果辛弋不答應，或者對她根本冇有那種心思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