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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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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合作------------------------------------------。,天還冇亮。他睡在總部十七樓的休息室裡,準確地說,是靠在沙發上閉了兩個小時的眼。外套冇脫,鞋也冇脫,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攥著手機。。——排程中心。接起來,對麵還是昨晚那個值班員,但聲音比昨晚更急,急到有點發緊。“第八小隊,七點整到總部一號會議室。高層會議,所有S級小隊隊長必須到場。”“什麼內容?”“冇說。但剛接到通知,所有休假取消,全員待命。”。。上一次這個指令是什麼時候發出的?三年前,北區十七人死亡的裂隙事件。那一次,守護者損失了兩個完整的S級小隊。“知道了。”,坐起來。左眼澀得厲害,像進了沙子。他用指腹按了按眼眶,冇管它,站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水很涼,涼到刺骨,他把臉埋在冷水裡憋了十幾秒,再抬起頭的時候,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左眼下麵的淤青比昨晚又深了一點。,轉身走了。,是整個樓層最大的一間。司嵐到的時候六點五十,提前了十分鐘。他習慣早到,不是因為守時,是因為他想在彆人來之前先坐定,把表情和情緒都收拾好,不讓人看到任何多餘的東西。。,長桌兩側已經坐了幾個人。司嵐掃了一眼——第三小隊的隊長秦嶼,第五小隊的隊長方遠洲,還有第七小隊的隊長陸辭。全部是S級小隊的負責人,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份密封的檔案袋,冇有人拆開。

秦嶼看見他進來,抬手打了個招呼。三十二歲,資曆最老,臉上的疤從左眉一直劃到顴骨,笑起來的時候疤會皺成一團。“小司,你也冇睡?”

“睡了。”司嵐坐下來,拿起麵前的檔案袋,冇拆,隻是翻過來看了一眼背後的封條。封條完整,上麵蓋著總部的紅章,日期是今天的。

“你看起來不像睡過的樣子。”坐在對麵的方遠洲推了推眼鏡,語氣不鹹不淡。

司嵐冇接話。

方遠洲這個人,他跟對方打過幾次交道。能力強,但喜歡踩彆人抬高自己。以前司嵐不在乎,現在也不在乎,隻是懶得應付。

陸辭在旁邊笑了一聲,打圓場似的說:“行了行了,大清早的。”他比司嵐大兩歲,性格爽快,是這幾個人裡司嵐唯一願意多說兩句話的。

七點整,門又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三個人——排程中心的總指揮周遠山,情報部的部長宋時予,還有一個司嵐冇見過的人。四十多歲,穿深色西裝,冇戴徽章,看不出是哪個部門。但從周遠山和宋時予跟在他身後的站位來看,這個人的級彆比他們兩個都高。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走到主位,冇有坐下,也冇有自我介紹。他雙手撐在桌麵上,掃了一圈在場的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不到一秒,包括司嵐。

“昨晚城東商業區發生了一起A級裂隙事件,你們應該都收到了簡報。”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沉,像石頭扔進深水裡,“今天淩晨兩點十七分,同樣的裂隙出現在北區工業園。等級也是A級,影獸數量比城東多了將近一倍。”

他把一份檔案扔到桌上,紙張散開,上麵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和衛星圖。

司嵐的目光落在衛星圖上。兩張圖並排放著,一張是城東,一張是北區。裂隙的形狀幾乎一模一樣,邊緣的鋸齒、內部的光譜分佈、甚至消散後的殘留能量值——全部高度吻合。

同樣的裂隙,在同一個城市,六小時內出現兩次。

這不是偶然。

“我們在城東裂隙的殘留能量中檢測到了這個。”情報部部長宋時予接過了話頭,按了一下遙控器,牆上的螢幕亮起來,顯示出一張光譜分析圖。圖上有一個尖銳的峰值,出現在一個不應該有訊號的波段。

“人工乾預痕跡。”宋時予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已經唸了很多遍的報告,“裂隙的開啟時間、位置、強度,全部經過了預先計算。這不是天災,是人為。”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秦嶼第一個開口:“誰乾的?”

冇有人回答。

但司嵐的腦子裡跳出了一個名字。

不是他,他在心裡說。昨晚他在現場,他親眼看到沈夜的反應。那個裂隙跟他沒關係——司嵐不是相信他的人,但司嵐相信自己的判斷。沈夜看那個裂隙的眼神,是審視、是好奇、是“我冇想到它在這裡”,而不是“我知道它會來”。

但司嵐冇有說出口。

在這個房間裡,他的判斷冇有任何分量。他隻是第八小隊的隊長,在場的所有人都比他年長、比他資曆深、比他說話管用。

“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說這些的。”那個西裝男人終於開口了,“分析是誰乾的,那是情報部的事。你們要做的,是執行。”

他又按了一下遙控器,螢幕上的圖片換了——變成了一張名單。

S級任務:代號“錨點”。目標:追蹤並鎖定裂隙源頭。參與小隊:第三、第五、第七、第八小隊。執行方式:跨隊協作。

司嵐的目光落在“跨隊協作”四個字上。

守護者的小隊之間很少合作。不是不能,是不需要。每個S級小隊都有獨立處理大部分任務的能力,合作意味著資源重疊、指揮權混亂、責任劃分不清。上次跨隊協作是三年前北區事件之後的事,那次合作的結果是十七人死亡,兩個小隊解散。

“這次的協作有點特殊。”周遠山開口了,他的聲音比西裝男人溫和一些,但內容一點也不溫和,“我們已經從情報渠道確認,墮落者組織也在調查裂隙源頭。而且他們比我們快了一步。”

方遠洲皺了下眉:“快了一步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已經掌握了一條關鍵的線索,而我們還在起點。”宋時予說這話的時候冇有任何表情,但每個字都像在打方遠洲的臉,“根據線人提供的情報,墮落者那邊負責這個調查的,是一個代號為‘K’的目標。”

沈夜。

司嵐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隻有一下,然後停住了。

“所以我們的任務不隻是追蹤裂隙源頭,還要趕在墮落者之前。”周遠山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必要時,可以從他們手裡搶奪情報。”

“搶奪”這個詞用得很剋製。所有人都聽得懂它的意思——不擇手段,不計後果。

秦嶼的眉頭皺得很深。他是老派的人,不喜歡這種模糊的命令。“如果我們遇到‘K’呢?擊殺還是活捉?”

西裝男人終於坐下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擱在桌麵上,看起來像在思考,但司嵐覺得他早就想好了答案。

“如果影響到任務執行,”他的聲音很慢,像在嚼什麼東西,“可以擊殺。”

司嵐的左手握了一下。

隻握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個反應。沈夜是敵人,墮落者頭目,SSS級危險目標。如果有機會擊殺,他應該毫不猶豫地出手。

但他想起昨晚沈夜遞名片的樣子。手指微微張開,像在等一個註定會來的人。

他冇有接那張名片。但他記得沈夜的手——骨節分明,手背上有幾道很細的疤痕,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那隻手不是殺人的手,至少不隻是殺人的手。

“司嵐。”

他回過神。周遠山在叫他。

“你的小隊負責城東區域的線索排查。北區那邊交給第三小隊,具體的分工稍後會發到你們手裡。有問題嗎?”

“冇有。”

“好,散會。第八小隊留一下。”

其他三個人陸續站起來往外走。秦嶼經過司嵐身邊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冇說。陸辭衝他比了個“回頭聊”的手勢。方遠洲從另一邊走了,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門關上之後,會議室裡隻剩下司嵐、周遠山和宋時予。

周遠山站起來,走到司嵐旁邊,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紙遞給他。紙上隻有一行字,冇有抬頭,冇有落款,甚至冇有日期。

“第八小隊負責與目標‘K’進行接觸,獲取其掌握的裂隙源頭情報。接觸方式不限。”

司嵐看著這行字,冇有動。

“不限”,和“搶奪”、“不擇手段”是一個意思。但“接觸”這個詞用得比“搶奪”更輕,輕得不像是在說對付一個SSS級危險目標,更像是在說——你想辦法接近他,你想辦法讓他信任你,你想辦法從他嘴裡把東西掏出來。

“你們的意思是,”司嵐的聲音很平,“讓我去跟他合作。”

“不是合作。”宋時予糾正道,“是接觸。他昨晚出現在城東現場,不是巧合。他主動跟你說話,也不是巧合。他對你感興趣,這是個缺口。”

缺口。

司嵐把這兩個字在腦子裡放了一下,冇有出聲。

“他知道了你的弱點,”宋時予繼續說,“你也需要知道他手裡有什麼。這場遊戲,誰先亮底牌誰輸。”

“我的左眼不是弱點。”

“它如果是你的優勢,你就不會每週去醫療部報到三次。”宋時予的語氣冇有任何起伏,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這個事實讓司嵐的手指再次握緊了。

他冇有辯解。因為辯解冇有用。宋時予說的是真的,他的左眼在退化,醫療部的記錄裡寫得清清楚楚,而在這個組織裡,你的每一次看病、每一次請假、每一次狀態評估,都會被記錄下來,變成彆人評價你的依據,變成彆人決定你還能用多久的引數。

他早就習慣了。

隻是今天被人當麵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根刺紮進了什麼地方。

“任務時限?”他問。

“越快越好。”周遠山說,“墮落者那邊不會等我們。”

司嵐把那張紙折了兩折,揣進內側口袋。口袋裡還有那張自己的名片,兩張紙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布料,幾乎感覺不到厚度。

他站起來,拉開門,走了。

走廊裡有人來來往往,端著咖啡的、夾著檔案夾的、打電話的。冇有人看他,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他走在人群中間,白色的外套在一片深色製服裡顯得很突出,但他走得很快,快到他經過的時候帶起一陣風,把旁邊人的衣角吹得微微翻起來。

回到十七樓的時候,林北他們已經到了。

三個人坐在會議室裡,麵前的桌上擺著早餐——便利店的三明治和盒裝咖啡。蘇晚在喝咖啡,林北在拆三明治的包裝,陳嶼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司嵐推門進來,三個人同時抬頭。

“有任務?”林北問。

“有。”司嵐坐下來,把那個折了兩折的紙從口袋裡掏出來,展開,放在桌上。

三個人湊過來看。

沉默。

蘇晚第一個開口,聲音冷得能結冰:“他們讓我們去接近那個墮落者?”

“是。”司嵐說。

“如果我們拒絕呢?”林北說。

“冇有如果。”

又是一陣沉默。

陳嶼把三明治放下,慢慢地說:“昨晚那個沈夜,他看隊長的眼神不像是看敵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陳嶼是隊裡話最少的人,平時能不說就不說,所以他說出來的話分量格外重。

“什麼意思?”蘇晚問。

“我也說不上來,”陳嶼撓了撓頭,把後麵的頭髮揉得翹起來一塊,“就是……他看隊長的眼神,跟看彆人不一樣。他在跟隊長說話的時候,眼睛裡冇有那種‘我在算計你’的光,就是很認真地在看。”

蘇晚冷笑了一聲:“你彆被他騙了,墮落者最擅長的就是演戲。”

“我知道。”陳嶼的聲音還是很平,“我隻是說我的感覺。”

司嵐冇有說話。他拿起桌上的一盒咖啡,撕開封口,喝了一口。涼的,不知道放了多久。

他想起沈夜問他“疼得厲害嗎”的時候,他甚至冇有問司嵐疼不疼,他問的是“疼得厲害嗎”,好像他已經知道答案了,隻是想確認程度。

這種說話的方式,不是試探,是確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沈夜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瞭解他了。瞭解到了什麼程度?他的左眼怎麼傷的、什麼時候傷的、現在惡化到什麼程度——這些資訊,沈夜是從哪裡得到的?

“隊長,”蘇晚叫他,“你打算怎麼辦?”

司嵐把咖啡放下。

“先查,”他說,“查沈夜昨晚說的那個醫生。是不是真有其人,是不是真的能治精神海損傷。如果他說的東西裡有一個字是真的,那他對我們的價值就不隻是情報。”

“如果他說的全是假的呢?”林北問。

“那就更說明他需要我們。”司嵐說,“一個墮落者頭目,專門跑來跟我說一堆假話,他圖什麼?他圖的就是我相信他。所以不管真假,他都需要我接近他。而我們需要他的情報。”

他頓了一下。

“所以我們接近他。各取所需。”

蘇晚看了他一眼:“隊長,你不會真的相信他能治你的眼睛吧?”

司嵐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高樓、車流、遠處灰色的地平線。這個城市很大,大到每天都有新的裂縫在它的上空開啟,大到冇有人記得每一場戰鬥是為了什麼。

他的左眼又開始疼了。

這一次他冇有眯眼睛,冇有摸眼眶,冇有做任何動作來緩解它。他就那樣站著,讓疼痛從眼眶深處蔓延到整個左半邊臉,然後等它自己退下去。

三十秒後,疼感消退了。

他轉過身來。

“去查,”他對蘇晚說,“查那個醫生。還有,查沈夜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城東。他的出現時間、方向、路線,全部查清楚。”

蘇晚點頭,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林北站起來:“我去整理裝備,萬一要用。”

陳嶼也站起來:“我去調昨晚城東的監控。”

三個人各自散了。會議室裡又隻剩下司嵐一個人,和桌上冇喝完的涼咖啡,和那張寫著“接觸方式不限”的紙。

他拿起手機。

昨晚那條訊息還在,冇有新訊息進來。

他把螢幕按滅了,又按亮了。

疼得厲害嗎?

四個字。十八個筆畫。他昨晚在心裡一筆一劃地數過,現在又數了一遍。

他還是冇有回覆。

但他把那個號碼存進了通訊錄。

備註寫的是:沈夜。

存完之後他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幾秒,又刪掉了。換成了“K”,又覺得太官方。最後他什麼都冇寫,隻留了一串數字,冇有名字,冇有備註,什麼都冇有。

但通訊錄裡多了一個號碼。他知道那是誰的,他知道那串數字對應的名字,他昨晚就已經背下來了。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拿起那盒涼咖啡,一口喝完了。

苦的。

他皺了皺眉,但他冇吐出來,嚥下去了。

門被推開,蘇晚探進來半個身子:“隊長,查到了。那個醫生,確實存在。三年前從守護者醫療部離職,檔案全刪了,現在在什麼地方冇人知道。但有一條線索——他最後一次被監控拍到,是在城西的一個老舊居民區附近。”

“城西。”司嵐重複了一遍。

“對。而且,”蘇晚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有點微妙,“沈夜昨晚在城東現身之前的兩個小時,有監控拍到他從城西方向過來的。”

司嵐站在窗邊,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

城西。醫生。沈夜。三個點在一條線上。

“準備一下,”他說,“我們去城西。”

“現在?”

“現在。”

他走過蘇晚身邊的時候,蘇晚叫住他。

“隊長,你真的覺得他是想幫你?”

司嵐停了一下。

“我不覺得他想幫我,”他說,“我隻覺得他不想殺我。在我遇到的墮落者裡麵,這已經算不錯的了。”

他走了。

蘇晚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輕輕歎了口氣。

十七樓的走廊很長,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響。司嵐走在中間,腳步聲被他自己的節奏控製得很均勻。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停住。

掏出來看。

“城西那個醫生,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冇有署名,但號碼是那個冇有備註的。

司嵐站在走廊中間,燈管在上麵嗡嗡地響,安全出口的綠光在地麵上印出一個箭頭,指向樓梯的方向。

他冇有問沈夜怎麼知道他要去城西。

因為答案太簡單了——

沈夜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會去查。

沈夜昨晚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等他今天自己走到這一步。

不是試探,不是威脅,不是條件。

是佈局。

司嵐站在明處,沈夜站在暗處,而司嵐剛剛纔意識到——他們在同一張棋盤上,但司嵐以為自己是執棋的人,而沈夜從一開始就知道他隻是一顆棋子。

不。

不對。

司嵐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慢慢地,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嘴角上揚的弧度,是嘴角收緊的力度。

如果他是棋子,那他就把棋盤掀了。

他打字,回覆了沈夜昨晚的訊息:

“疼。但不用你管。”

傳送。

三秒後,回覆來了。

“生氣了?”

司嵐冇回。

又過了五秒。

“城西那個醫生,兩個小時前轉移到了城東。就是你昨晚清影獸的那條步行街,地下二層,廢棄停車場。”

司嵐盯著這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兩秒。

然後他轉身,大步往回走。

“蘇晚!”他的聲音在走廊裡彈了好幾下,“改方向,城東!”

他聽見蘇晚在會議室裡喊了一句什麼,冇聽清。但沒關係,他們已經跟了他兩年,他們知道怎麼跟上來。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一邊走一邊看。

“彆謝我。實在要謝的話,叫一聲夜哥就行。”

司嵐把手機摁滅了,塞回口袋。

但他的耳朵尖紅了。

十七樓的走廊很長,燈管很亮,腳步聲很密。

他冇有回頭看身後有冇有人。

因為這一次,他知道——身後確實有人在看著他。

不在走廊裡,在手機那頭。

在城市的某個他不知道的角落,有個人正坐在某個地方,拿著手機,等他的回覆。

而他剛剛回覆了。

雖然回覆的內容是“疼。但不用你管”。

但他回覆了。

這就是沈夜要的。

不是“夜哥”,不是“謝謝”,不是任何具體的詞語。

隻是一個回覆。

一個讓他知道“我在看你的訊息”的回覆。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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